Original subtitles

如果大少爺、表少爺

真的和二小姐的死有關的話

你怎麼辦

他這個傷口傷到大動脈

應該是失血過多而死

這血水真的沒有稀釋

足以證明他是死後才被人丟進池塘

這種紫雲草，在山神廟有很多

這裡怎會有塊琉璃？

大哥有沒有見過？ 沒有

這塊琉璃是兇手留下的

我沒有，我沒有去山神廟

你沒有？那天有個樵夫

看到你在山神廟附近出現

你敢說沒去過山神廟

你敢說國良的死與你無關？說

家顯，你有沒有做過這種事？

你有沒有殺國良？

你這麼陰毒

你知不知道殺人要償命？

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家顯，你告訴我

是他們冤枉你，你沒有做過

你有種就說，說呀

你有證據就拿出來

沒有就不要憑空猜測

好，那就報官

讓官府來查，自然真相大白

不行，報官會影響潘家的聲譽

我也是想查清楚這件事

你不是想包庇他吧

家顯，你無話可說了吧？報官

你們別吵

表少爺是我殺的

雲姐，你知不知道自己說什麼？

我很清醒，我是來自首

殺表少爺的兇手就是我

你怎麼會是兇手？

你說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表少爺對不起燕歡

他搞大了燕歡的肚子一走了之

好在天有眼讓我見到他

我就跟著他去山神廟

我要他負責任

但是他無賴得說燕歡水性楊花

自己送上門

還說她四處勾引男人

又說是別的男人搞大她的肚子

我一氣之下就打他

他還手，我就推他

我用力推他

他的頭撞到神桌的桌角，他就死了

與其他人無關，是我殺他的

我是兇手

謝謝大少爺

碧雲

你來這裡幹什麼？

被人看到又有話說了

你放心，他們不會說

你怎麼這麼傻？將所有罪名攬上身

紙始終包不住火

既然三少爺懷疑你殺了表少爺

他就會查下去

可能會一直查到二小姐事件上

如果我承認是我殺了表少爺

就可以減少三少爺對你的疑心

還有二老闆

他會藉表少爺這件事來打擊你

如果我承認，一舉兩得

我有事也要你陪葬

家顯，你沒事吧？

國良 表少爺

他還沒死

他流了很多血，先替他止血

碧雲

幹什麼？

如果他不死，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

但是我們不可以看著他死

沒事了…很快有大夫來看你

碧雲，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你約了表少爺

我越想越不放心就來找你

表少爺…

表少爺 國良…

他斷氣了

不是我們不想救他

是他自己不爭氣

那我們豈不是殺了人？

沒有，我們沒有殺人，純粹是意外

怎麼辦？

別擔心，我是自首

可能會判輕一點

我不可以讓你有事

不行，我要出去告訴他們

與你無關，整件事是我做的

不要…

你說出來，我就會沒事嗎？

他們一樣會懷疑我

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也要浸豬籠的

阿顯

這麼多年來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我

我現在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已經心滿意足，我什麼都不怕

就算死我也不怕，你知道嗎

我還以為家顯這次死定了

脫不了身

誰知突然冒出一個碧雲來

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

殺人這麼大的事，竟然都替他頂罪

為什麼呢？

老爺，你記不記得十幾年前

家顯曾經和一個女工傳過有曖昧

那個會不會就是碧雲呢？

這麼說碧雲擺明替家顯吃啞巴虧

而且她很可能和國良的死有關

老爺，你要拿主意

你不可以放過這對狗男女

你要替國良報仇，知道嗎？

放心，我不會讓家顯輕易脫身的

我還懷疑

國良的死和巧兒有莫大的關係

你怎麼這樣說？老爺

家顯這個糊塗蟲

一心想隱瞞巧兒的醜事

但是被家揚越揭越臭

如果讓我查出他們的把柄

我就有很多本錢再和大哥鬥

只要家揚也出事

我看永泰隆還怎麼撐下去

是我害了雲姐

如果要死的話，就讓我去死

燕歡，你別這樣 燕歡

燕歡 燕歡，你有孕在身

你不顧自己也要顧胎兒

但是我真的很擔心雲姐

你現在最主要聽我的話

把胎養好，不要讓她擔心

你們帶她進去

聽冰冰的話，進去休息 小心

青姐

我想去雲姐的房間拿幾件衣服

這裡怎麼有塊琉璃？

這塊琉璃

和我們那天在山神廟找到的那一塊

根本就是一對

你看，這塊是雲姐的

這塊應該就是…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謝謝你好

還是不謝謝你好

你總是可以一口氣

把我心裡的問題問出來

你不是說自己很冷靜，很有自信嗎

沒有什麼事想不通

現在你的自信到哪去了？

反過來，如果是你大哥殺人

你還可以這麼理智，這麼冷靜嗎？

沒時間了

雲姐隨時被抓去省城審訊

定罪就會槍斃

她是個好人，如果就這麼枉死

而兇手逍遙法外，那真是沒天理

我不管

我一定要把大少爺的事

跟大家說清楚

我知道你很想救雲姐

我也想，不過…

不過那個是你大哥

好，我不逼你

但是你不可以阻止我去揭發他

冰冰，萬一我們冤枉了大哥

萬一整件事有內情呢

如果我們真的冤枉了大哥

最難受的是誰？是你嗎？

不，是雲姐

你是不是要她內疚一輩子？

你給我一點時間

如果這件事真的如你所說

我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會揭發他

不過你要先幫我一個忙

蘭姐早 三少爺早

這個家聲，還睡得這麼沈？

是呀，他經常這樣

說頭很重，又很累

不過睡著了說夢話，喊著二小姐

蘭姐，你整晚沒有離開過？

沒有，你吩咐我守著他

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好，那我去幹活了

家聲…起床了

起床了 三哥

都幾點了，你還睡

小伙子要起來活動手腳才有精神

我帶你出去走走

不去了，我很累，想多睡一會兒

不行，馬上起來

快換衣服，我帶你出去走走

三哥，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家聲，你是不是來過這裡？

我不記得…

嫘祖誕那天，三月初九

你應該在這裡見過二姐

還看到她和國良吵架，是不是？

不知道，我不知道

家聲，很重要，你再想一想

好痛，我的頭好痛

好像被鎚子搥一樣

誰？

姐姐

你跟我回去

沒用鬼，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新靚寶明明答應收我為徒的

就算真的讓你演戲

你也只會做在後面跑龍套的沒用鬼

別再說了，二姐 我說對了

別再說了，二姐

我說中了你的心底話

我叫你別再說了，二姐

家聲，當晚你除了見到二姐之外

到底發生什麼事？

做錯事要負責任

剛才的事，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

更不可以跟人家說

放開我…大哥 家聲

放手… 家聲…

我是三哥…

三哥

剛才你說二姐死的時候

大哥也在場，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真的不記得…

二姐

不用怕，她是冰冰

對不起，四少爺，嚇著你了

怎麼會這樣？

是我叫冰冰穿二姐的衣服

給你一點刺激

希望你可以想起嫘祖誕當晚

到底發生什麼事

四少爺，你看

這塊琉璃你有沒有見過？

是屬於誰的？

我不認得…

你想清楚 別再逼他了

只差一點，你想清楚 夠了

什麼夠了

你剛才也聽到，嫘祖誕當晚

大少爺阻止四少爺，不讓他說出去

一定是四少爺看到他殺人

所以要揭發他

但是他和二姐吵完之後

是大哥阻止他

之後的事他又不記得

發生什麼事我們也不知道

如果大哥真的要殺他滅口

他怎麼會活到現在

太多事情不清楚

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

你說帶四少爺出來就能水落石出

他還不是什麼也不記得

你明白嗎

我懷疑家聲整天迷迷糊糊

根本不止是睏這麼簡單

你懷疑大少爺… 我不肯定

三少爺

家聲睡了

三少爺，你吃飯沒有？

還沒

蘭姐過來坐，跟你聊兩句

蘭姐，為什麼這茶葉

不是平時家聲喝的那種

大少爺說，之前的茶葉不夠好

叫我給四少爺換好的茶葉

我說什麼人也不見

為什麼你還要來？

燕歡很擔心你，要我來看看

為什麼你不肯見他們？

見了有什麼用？

我殺了人，遲早要槍斃

見了只會傷心

你不是怕傷心

你是怕用燕歡來做殺表少爺的藉口

你無法面對她

你說什麼？

我已經承認是為了替燕歡出氣

我錯手殺死表少爺

你別再騙我了，表少爺不是你殺的

你為什麼要替人家吃啞巴虧？

我沒有替人家吃啞巴虧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亂說

雲姐

這塊鴛鴦琉璃，你怎麼解釋？

你為什麼翻我的東西？

這琉璃大少爺也有一塊

它們本來是一對

是你和大少爺的定情信物

你們之間有私情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這塊琉璃是我媽留給我的

大少爺光明正大

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為什麼到這個時候你還要幫著他？

如果他珍惜你

就不會要你出來頂罪

他騙你，欺騙你的感情

雲姐，你聽我說

你別這麼傻好不好

你不要受他的騙

謝謝你關心我

不過走到這一步，我回不了頭

雲姐，知不知道玉冰堂的姐妹們

真的很關心你，大家都很惦記你

難道你真的可以為了一個男人

不理她們

你別這樣

你沒有殺人，你說出來好不好？

我想幫你

是我做錯了，是我對不起她們

冰冰，我知道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以後你幫我照顧玉冰堂的姐妹

照顧燕歡和她的孩子

不行，你要照顧她們就自己走出去

你不要再維護這個男人了

你說出真相好不好

只要你肯說出來

一切都可以回頭的

你可能會覺得我很傻

為了一個男人我連命也不要

但是我真的沒有後悔過

你別再勸我了好不好

我反問你，如果三少爺也是這樣

你會不會像我一樣？

家揚，國良的死

你和大哥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爸怎麼會這樣問？

我雖然老

但不是老糊塗得什麼都看不出來

那天二叔說國良的死和家顯有關

家裡個個都很愕然

但是你一點也不驚訝

你一定知道什麼

其實是這樣的

那天之前，二叔已經問過我

他懷疑國良和大哥一起私吞公款

所以我猜他會這樣想

真的這麼簡單？

那家顯和國良有沒有一起私吞公款

爸，我可以很肯定

大哥從來沒有騙過永泰隆一分一毫

全都是二叔捕風捉影

我始終覺得很奇怪

碧雲無故出面承認殺人

可能你不知道

他們倆十幾年前有過私情

她現在出面替你大哥頂罪

就是說他們倆又在一起了

還有，家顯和國良的死一定有關係

爸

如果大哥真的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你會不會原諒他？

殺人償命，我怎麼可以原諒他

爸，你別激動

我絕對相信大哥不會做這種事

還有

你身體不好，你不要處理這些事了

交給我

我向你保證

潘家和永泰隆一定會沒事

如果我兒子是殺人犯

潘家怎麼保得住他

老天爺怎麼不報在我潘永年身上

要報在我兒女身上

爸…你別這樣

我扶你回去休息，來

老爺，你還在想

國良那件事和家顯有關嗎？

碧雲不是出面自首認罪了嗎

就是這個碧雲才叫我擔心

我是怕家顯在背後精心安排

再串通家揚瞞著我們

兒孫自有兒孫福

最近老爺你已經傷透腦筋

別擔心了，其實家顯是龍是鳳

老爺你心裡有數

現在多好，難得家揚這麼長進

又肯聽你的話接手永泰隆

你不用擔心了

巧兒已經不在了

家聲的病又反反覆覆

家揚有心，但是還不成氣候

偏偏家顯又惹禍上身

你叫我這個做爸爸的有什麼辦法

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老爺，你已經幾十歲了

要顧著自己的身子才行

四哥…爸爸買了一副新圍棋給我

你陪我下棋

剛才的事，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

大哥

家聲

在哪裡？究竟在哪裡？

真的在這裡

二姐，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

家聲… 四少爺

是家聲

姐姐，等我

家聲 四少爺

家聲

四少爺

家聲 四少爺

四少爺 家聲

家聲

三少爺，小心

家聲…

發生什麼事？

你站住，你還來幹什麼？

我問你四弟發生什麼事？

你走開，你還嫌害他不夠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

你不服氣二小姐比你有本事

你殺了她，表少爺知道這個秘密

你暗中放走他，還放火掩飾

令初九受傷，你是不是人？

表少爺回來要脅你，你連他也殺了

還利用雲姐對你的感情為你頂罪

二小姐出事到現在

你一直要四少爺替你掩飾

三少爺都告訴我了

你怕四少爺說出當晚的事

在他的茶裡下迷藥

你到底是不是人？他是你親弟弟

家揚，四弟怎麼樣？

是，一切都是我搞出來的

你們不用查了

我就是殺死巧兒的兇手

嫘祖誕當晚

我趁巧兒和國良幽會，我去捉姦

然後要脅巧兒將當家之位交給我

後來巧兒和國良大吵一場

國良走了，我和巧兒理論

但是她不肯將當家之位交給我

她還罵我罵個不停

說我沒用，說我沒資格做當家

我是潘家長子

永泰隆本來就屬於我

什麼時候輪到她騎在我頭上

對我指指點點，她不停地罵我

我不想她罵我

我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所以掩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

但是當我清醒的時候

巧兒已經斷氣了

是我殺死巧兒的

大哥，做錯事要負責任

剛才的事，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

更不可以跟人家說

放開我… 聽到沒有…

放開我… 別吵

你做了這麼多

將所有責任推卸給國良

就是不想要我們再查下去

我只是沒想到，最後會連累家聲

你說得沒錯

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害死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真相

我任憑你們處置

但是我想澄清一件事

國良的事，碧雲是無辜的

是我一直利用她

卑鄙，假裝良心發現

加上四少爺，你總共害了三條人命

你放心

我一定會把事實告訴雲姐

我要跟她說你這種混蛋

根本不值得她為你白白犧牲

大哥，你為四弟做了很多事

辛苦你了

別再撒謊了

我知道你為四弟隱瞞了很多事

三少爺，你說什麼？

我說的都是事實，正如冰冰所說

我殺了二妹，害死國良

是我給四弟喝迷藥

就是不希望他記得真相

殺死二姐的是家聲

什麼？

今天家聲來這裡是想自殺

因為他已經想起了很多

不，是因為四弟喝了我的迷藥

迷迷糊糊來自殺，是我害他的

大哥

你下了迷藥的茶我早已換走了

家聲是因為想起了所有的事

所以跑來這裡自殺

我一直怕他想起真相，會做傻事

其實家聲跟我提過

他說記得你

曾經阻止他不准他說話

當時我真的以為是你殺了二姐

你想殺他滅口，但原來不是

是家聲殺了二姐

他想自殺，你阻止他

你已經為四弟做了很多事

我知道你想保護他

但是你萬萬想不到

雲姐為了保護你而替你頂罪

現在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

我答應過自己，不會讓四弟有事

但是想不到

四弟

四少爺，三少爺 怎麼會這樣

四少爺 家聲…

四弟剛才只是暈倒

我不這樣，你怎麼肯跟我說真話

為什麼你們要救我？

為什麼你不讓我死？

別這麼傻

我想起了一切

二姐是我殺的，我是兇手

巧兒，你來啦？

那筆帳怎麼樣？

對不起，巧兒

我一時之間真的籌不了那麼多錢

我說過，如果今天補不回那筆帳

你休想在潘家立足

我已經用盡所有方法去籌錢

還差兩百元

巧兒，我的沒有辦法了

你分明是逼得我走投無路

好，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這是威逼我嗎？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不過我告訴你，諒你也沒這本事

你要殺我是嗎？

好，為什麼不殺？

二小姐，放我一條生路走

又一個張寶正

看你現在的樣子

你和姑爺有何分別？

和他一樣不知所謂

有任何事發生的時候

你只會撕破臉去哀求

我真是對你徹底失望

你拿了東西快走

四弟？

三更半夜你來這裡幹什麼？

那你又來幹什麼？

你想離家出走去學戲？

你想學，人家肯收你嗎？

是呀，我是想學戲

連新靚寶都誇我有天分

只是你不准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

他收了我一封大紅包才這樣說

你別這麼天真了

你撒謊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棄

他在紅船等我

我現在就去向他問清楚

他約了你今晚十一點

怎麼樣？相信了嗎？

你身為潘家的子女

應該立定心志繼承永泰隆

而不是在戲行胡混

不會的

新靚寶明明答應收我為徒

我知道了

一定是你從中作梗，威逼利誘

搞得他不敢收我為徒 我沒有

是新靚寶來找我

他說你死纏不休

你畢竟是潘家的四少爺

他根本不好意思當面拒絕你

我不想你浪費時間，白費心機

所以我串通他演這場戲給你看

希望你可以死心

我真想不到

我是你姐姐，你居然這樣說我？

你不用扮好人了

你和國良表哥的事

我剛才全都看到了

平時自命清高，其實一塌糊塗

你有什麼做不出來？

這是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

我回去就把你的醜事張揚出去

你和表哥有姦情

還包庇他私吞公款

我看你怎麼向爸媽交代？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怎麼這麼不長進

你威脅我

就連你表哥都不會威脅我

你，就憑你？

我問你

你看得懂帳簿上寫什麼嗎？

你知道出納入帳是怎麼回事嗎？

你說不說得出

你表哥用什麼方法私吞公款？

你包庇表哥的話，你怎麼說都行

平時姐姐叫你常到店裡來

多學習，多看一點帳簿

你有什麼不懂就問，你看你現在

我叫你搞清楚怎麼回事，你都不懂

你竟然威脅我

姐姐已經將所有的證據處理好

至於我和國良的事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感情瓜葛

你不需要管

就算你真的敢說出去，誰會相信你

你平時在家裡從來不幫忙

爸媽根本不相信你

他們只會覺得你冤枉我這個姐姐

以後全家都會越來越看不起你

你知道嗎？

不會的…

不會？怎麼不會

看看你的樣子，你會做什麼？

整天想學戲

我告訴你，就算真的讓你演戲

你只會做在後面跑龍套的沒用鬼

你根本沒資格做我潘巧兒的弟弟

更沒資格做潘家的四少爺

沒用鬼…

閉嘴，別吵，我不想再聽

怎麼？我說對了是嗎？

我說出了你的心底話

整天演戲演戲，你真沒用

你跟我回去，沒用鬼

我不回去… 你跟我回去

你閉嘴…

你整天教訓我

你閉嘴…

整天教訓我，你閉嘴…

姐姐，你醒醒…

我殺了我姐姐

你幹什麼？ 大哥

做錯事要負責任

剛才的事，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

更不可以跟人家說

知不知道？聽到沒有？

放手… 別吵…

家聲要找新靚寶，我早就知道

所以才找到這裡來

誰知就發生這種事

我不想爸媽傷心，才會隱瞞這件事

誰知越鬧越大，搞得作繭自縛

都是我不好，還連累大哥替我隱瞞

對也好錯也好，已經沒有分別

沒有分別？

你為了維護你四弟做出這麼多事

你知不知道從中連累了多少人？

你放心，這件事今天會有個了斷

國良的事我會去自首

我也不會讓碧雲有事

大少爺，你說得出做得到才好

二小姐已經死了

你一定要給她一個交代

我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四弟

既然我已經扛了一條人命

巧兒就當是我殺的

大哥，你不可以替我頂罪，不可以

這算什麼了斷

你沒有殺人，你承認就行啦？

我四弟的事誰也不想

四弟，大哥一直以來

只會令爸擔心生氣

你就當給大哥一個機會

為這個家盡最後一個責任

大哥，犯錯的是我

你聽我說，你什麼也沒做過

我們只有四兄弟姐妹

留一個算一個

你以後別再讓爸媽擔心

好好的跟爸爸和你三哥學做生意

打理好永泰隆，照顧這個家

大哥，犯錯的是我

你讓我自己負責 你聽我說

你三哥答應過我，他不會讓你有事

凡事有三哥在，你什麼也不用怕

大哥，我們安排家聲去客棧暫住

千萬不要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