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ubtitles

靜一靜，有什麼回家說

以後你就留在這裡，用心工作

永泰隆的蠶繭分天、地、玄、黃

我二姐當時已經有病在身？

為什麼經常去法華庵呢？

你看看

是安胎藥

二姐來這裡安胎？

這屋子可能是我二姐和她情夫

幽會的地方

這個情夫為了掩飾這個秘密

而殺了二小姐？

怎麼會…二小姐怎會有別的男人

冰冰，其實男女之間的事

外人很難明白

現在重點是我二姐被人殺死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真兇出來

你的想法和我一樣是不是

像是一個男人的掌印

顏料呢？是不是染絲綢用的

這個顏色…

我想起來了

大約在二小姐死前一個月

有個客人要我們幫他

配製一種特別的黃色用來染綢

應該就是這一種

真的是絲綢廠的人

如果算時間

我二姐死前一個月開始來這裡

這些染料一個月前開始用

兩者如此巧合

對了，染綢前後染了多久

大約七天左右

七天？那就是說

在這七天內曾經接觸過染料

又私自離開過絲綢廠的

都有可疑

負責染製這批絲綢的十六個男工中

有四個曾經在二月初五到十二日

這段趕工期間離開過絲綢廠

照你推斷

其中一個有可能偷偷來了這裡

是不是你混水摸魚

偷運我們的貨出去謀利？

不是呀，三少爺

我…我那天是負責搬貨去絲綢莊

但是之後我又去了碼頭收貨

所以才搞了大半天，更何況

絲綢莊和碼頭離觀音山那麼遠

怎麼可能是我做的

阿文說你們去了碼頭再去絲綢莊

而你卻說，你們先去了碼頭

也就是有兩個可能

一，就是你們會分身

二，就是你們其中一個撒謊

我…那天其實回家照顧我媽

她…之前那晚咳得很厲害

氣息不順暢

第二天上班我…擔心她

我…就回去照顧了她一整天

但是根據當日的員工出入紀錄

你是去桑林，你並沒有請假

其實我當天要去均安拿些染料回廠

誰知道一出廠門口半步

我肚子絞腸痧，上吐下瀉

所以才回來晚了

是嗎？

那你那天有沒有去過觀音山附近？

三少爺，我那天拉得七葷八素的

根本不可能離開茅廁

又怎麼能打老遠的跑去觀音山呢

其他男工呢？

都問過了，阿文和阿英

不斷在我面前唱雙簧

其實他們離開紗廠之後

就偷溜去看新靚寶演粵劇

那就是不關他們的事

我們工人去均安拿染料

一定會經過南記茶樓

而且一定在那裡吃飯

但是我去問過了

他們不但沒有光顧

就連去借廁所也沒有

阿傑在我面前言之鑿鑿

說自己絞腸痧

難道他真的是就地解決？

我查到這麼多新的資料

有沒有用你都給我一點反應吧

或許他們換了口味，光顧別家茶樓

又或是他真的就地解決

沒什麼可疑

這樣也叫沒什麼可疑

對了，那批絲綢你哥千斤也有份染

其實他也有可疑

三少爺，你不要亂說

你不是查過了，他受了傷

一直都在宿舍裡沒有離開過絲廠

我要聲明，他沒有離開過絲綢廠

不代表沒有問題

三少爺，我也要聲明，你查歸查

有真憑實據才可以說

是，二小姐死得很無辜

但是男工們被你懷疑一樣很無辜

我發覺自從我們那天去過小屋之後

你有點不妥，或許是我多心

不過如果你真不想再查下去的話

我不會逼你

畢竟你不是我二姐的親人

但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不要告訴任何人

當初我的確很想查到

是誰殺死二小姐，但我發覺

當我查下去的時候

我一向很敬佩的二小姐

原來有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從來不管人家的看法

雖然現在已經是民國

但在鄉下地方還是很封建

你在這裡長大

所以你接受的都是舊思想、舊習俗

但是我二姐不同

她始終是見過世面

所以可能她處理一些事在你們眼中

永遠都覺得她有問題

三少爺，你是否小看我是鄉下姑娘

我只是認為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底線

就像我不贊同將小翠和姑爺浸豬籠

但是他們的確犯了通姦，是不對的

其實講到底你是想說

你接受不了我二姐

除了姐夫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是呀，我覺得二小姐和姑爺

既然在一起的話

就算姑爺再怎麼不對

二小姐都不應該背著他

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樣是於禮不合

你的想法我明白

其實就好像你一樣

為了等一個可能不會再回來的男人

一直守活寡，甚至和生雞拜堂

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

說得好聽的叫做堅貞

不好聽的，一個字，傻

我不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

而且我從來沒後悔過

做人是否後悔別這麼快下結論

我問問你

如果你那個祖耀真的沒死

但是他現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你對他還會不會這麼死心塌地？

不會的，他絕對不會的

有一句話

"人會變，月會圓"

誰可以肯定自己不會變

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的話

就一定不會變

你真的肯定？

那我就告訴你

我曾經也肯定自己不會變

保家衛國，殺戮沙場

結果我回頭一望，一切都變了

千斤 三少爺

三少爺，養蠶治繭的事

倒不如你去問大少爺吧

其實我們女工做的工作

做法一向都是這樣

你是當家，不是應該做別的事嗎

妹妹，你怎能這樣和三少爺說話

三少爺是當家

他有事問你，自然有他的道理

沒問題，千斤

就是因為很多事我不懂才要問清楚

不過我現在很肯定

冰冰怎麼樣也不會明白的

芷晴，你有沒有事？

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沒事，但是我的家人他們…

你家人怎麼了？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到我的老鄉

他說我家鄉清遠那邊塌方

我姑媽他們一家十幾口

全部都不在了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又不可以回去探望他們

怎麼會這樣

去那邊坐著休息一下吧

小心

我的心真的很亂，我姑媽對我很好

還有我的表姐表弟

我原本打算來打工

可以多賺點錢給他們

誰知道…我現在沒機會了

我連…我連安葬錢都沒有

其實我也聽聞你家鄉水災很嚴重

既然如此，雖然我們並不熟

不過也算工友一場

我多年來積攢的錢也有五十元

不如我先借給你吧

不行，你也是打工的

你的血汗錢我不可以要的

聽說賭坊那邊可以借錢的

那個是高利貸，你千萬不要

那我怎麼辦？

你別這麼傷心了，就這麼決定吧

你欠我總比欠外面放高利貸的好

初九哥，我知道你好心

但我擔心五十元不夠

你知道的，棺材山地，入廟上位

而且不止一個

我真不知道我要花多少錢，算了

我不可以要你的錢

不然我先去向天叔賒借

或者，我去凝香樓

不行

你千萬別這麼傻

你等我

我一定想到辦法幫你多籌一點錢

我們萍水相逢

我不可以要你幫我這麼多

不要緊，工友有難，我一定會幫忙

初九哥，你真是好人，謝謝你

不過要盡快，我老鄉後天就要走了

我想在他走的時候，帶著錢回去

讓我姑媽一家可以早點入土為安

我明白，你放心等我好消息

搞定

還有一個

群姐，你去當舖幹什麼？

你一定是去問

有沒有人拿我的戒指去當？

幫你問過了，沒有人撿到

為什麼你會有當票？

我拿我自己的金器去典當

你也知道，最近米價昂貴

平時都已經入不敷支

現在還要多養一個人

不找找箱底的財物去當，哪夠開銷

群姐，你對我真好

我也知道我給了你和冰姐很多麻煩

如果你見到那隻戒指，記得告訴我

那戒指是我媽的遺物

她臨死前叫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它

大街小巷，這些事回家再說

我約了四姑喝茶，我走了

群姐…我的戒指本來有朵花的

但我小時候將它撞凹進去

所以我就擺了一顆芝麻進去

不行，我還是自己去問一問

群姐，你陪我去當舖問一問

來呀，你陪我去

不行，我趕時間，走這邊，來

群姐，你拉我去哪裡？當舖在這邊

來兩個包子

你拉我來幹什麼？

幹嘛你一定不讓我去當舖呢？

你知道誰偷了我的戒指？

還是你…

我沒有偷你的戒指，我撿到罷了

你的戒指我從來都沒見過

我怎麼知道是你的

你撿到怎麼不告訴我

還要急急忙忙拿去典當

剛才我親眼看著你從當舖走出來的

你還不是故意偷我戒指拿去換錢？

你別亂說，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說，我已經報了鄉公所

別鬧那麼大了，一場誤會罷了

大不了我還給你五元

五元？不對吧？群姐

你被人騙了，我的戒指起碼值十元

十元？

坐下慢慢說

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偷了我的東西

多多少少也要補償一點給我吧

我見你是冰冰的婆婆

才收你十元這麼便宜

原來你故意害我，設圈套讓我中計

你別妄想

那也要你心甘情願才會一頭栽進去

你不服氣的話就去鄉公所

讓全村的人都了解清楚你的為人

幫我評評理

你…

這裡有十元，連這張當票

你高興的就去當舖贖回戒指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是冰冰傻才會被你騙

這樣不就好了

群姐，我想你也不會這麼笨

將自己的醜事告訴冰冰吧

謝謝了

如今的人真是易哄易騙

看清楚一點

真的沒有

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沒有…

有沒有人見過這個姑娘？

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想清楚 想清楚

清楚了，沒見過

過去到處問問 是，超哥

看清楚

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看清楚一點

三元，一…

初九

你在幹什麼？

嚇死我了，三少爺

怎麼有這麼多錢？

要借給芷晴姑娘的

芷晴？新來的那個女工？

原來她身世很可憐

她家鄉水災塌方

她姑媽一家十幾口都不在了

還要籌錢才可以安葬他們

是嗎？所以你打算借錢給她

為了幫她，你豈不是欠下一身債

到時候要還，就要節衣縮食了

這樣幫她，對她有意思嗎？

不是呀，我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

身世又可憐，大家都是工友

我就幫幫她

行…初九，我不是說你幫人不對

不過幫人之前

你也要看清楚人家的底蘊才行

你這個人心腸太軟

很容易被人騙的

三少爺

芷晴姑娘無緣無故怎會騙我呢

她真的很可憐的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問你一些正經事，二月初

絲綢廠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二月初？我只記得那陣子

有個廣州的大客戶來了

他要我們的綢染一種很特別的黃色

我們調來調去，顏色都不合他心意

兄弟們忙得暈頭轉向

差點趕不及交貨給他

不過幸好千斤哥最後出手

調對了那種顏色

千斤？

還有一件事

千斤哥從曬場的梯子摔下來

還受了傷

跟我來

小心呀，三少爺

千斤哥，你有沒有事？

如果是頭落地，不可能會撞到腰

如果我是腰落地，撞到腰

我的身體應該蜷曲，不會撞到頭

到底什麼意思？

初九，你爬上去給我看看

怎麼樣？三少爺

站穩了

三少爺

沒事吧？

三少爺，你幹嘛把我搖晃下來

你這麼高摔下來，只是擦傷少許

千斤是跌打師傅，懂拳腳功夫

你記不記得有一年嫘祖誕

他喝醉了，無故耍出一套醉猴拳

記得…我們大家還笑他是醉猴子

一個人喝醉酒

跳躍功夫還是那麼厲害

不可能這麼矮摔下來就弄傷了腰

這倒是，平時千斤哥那麼硬朗

病痛又少，所以他摔傷

我們都嚇一跳

平時是不是只有千斤負責曬布？

不是，平時是阿英和阿傑負責的

不過千斤哥那天很熱心

他說要趕貨期，所以親自動手幫忙

他那天受了傷

回去宿舍之後就沒出來了嗎？

我們扶他回宿舍之後

兄弟們就出來工作了幾個鐘頭

到中午飯的時候都不見他出來

我想他是睡著了

大概到了黃昏

他又一拐一拐地走出來

幫我們處理工作

窗戶都很紮實

真要離開這個宿舍房門

就只有那扇大門

是呀

哪張床是千斤的？

這張

初九，你肯定千斤沒離開房門半步

肯定，如果他從這個門口出去的話

我們曬場那邊一定看得到

初九，幫我將箱子拉出來

三少爺

三少爺

初九，誰將梯子擺在這裡的？

不知道

三少爺，千斤哥是否有什麼問題？

你別問這麼多了

用心做事，將來有機會升你做主管

不好吧…

我說好就好

快一點，幫我擺在那裡

有石階 當心點

你們的缸…擺在那個旁邊，擺過去

千斤哥

什麼事？初九

三少爺沒有罰你吧？

罰我什麼？

三少爺之前來問過我

關於你上個月受傷那件事

我想他懷疑你假裝受傷，偷懶

不用擔心

三少爺是一個很明白事理的人

這裡很少人來

三少爺，你怎麼會來這裡？

手錶弄丟了，想過來找找

三少爺，我幫你找

好，有勞

在那裡

幸好是白天，光天化日容易找

有勞你了，其實是的

做人只要細心點留意身邊蛛絲馬跡

原來很多真相根本就擺在眼前

對了，我剛才看你也在找東西

什麼東西不見了？

不重要的東西而已

三少爺，我先回宿舍了

是我，千斤

二小姐

有沒有人跟著你？

沒有

那就好了

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在此安胎

對了，千斤

我吩咐你做的事做得怎樣了？

我全照你的吩咐

我已經偷偷潛入繼興盛的蠶農那裡

在桑葉裡做了手腳

稍後那些蠶農

一定沒蠶繭交給繼興盛

那就好了，只要斷了繼興盛的貨源

我看鄭昌如何跟我搶朱老闆的生意

你做得很好，千斤，辛苦你了

應該的，二小姐

你吩咐我做的事

我一定會盡力做好的

我不會令你失望的

對了，你藥喝了沒有？

喝過了

藥是要趁熱喝才好

你喜歡吃糖冬瓜，我這次帶了些來

如果不夠吃的話

我下次再多帶一些來

謝謝你

你怎麼受傷了？

可能剛才不小心弄傷，小事而已

找到寶正了沒有，一點消息也沒有

省城才多大，你做點事都做不成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給你一點時間，誰給我時間？

就算我能等，我肚子也不能等

我肚子越來越大了

沒時間等了

我現在最重要快點找到寶正

叫他回來認他是孩子的爹

完了，萬一他回來，要揭發我的話

整個潘家村都知道我…

如果到時候要浸豬籠

我不如現在死掉算了

你別這樣，你…你別這樣

你不要做傻事，你冷靜點…

冷靜點，巧兒 放手…

不要碰我，放手 冷靜點

誰叫你碰我的？

你哪有資格叫我巧兒

你只是我的下人而已

是的，二小姐

拜託你自量一下

你不是真以為我會喜歡你吧

要不是看中你還有點利用價值

我連眼角也不會瞄你一下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心裡那句話

我知道，你是否一直都很喜歡我

所以才肯幫我做這麼多事，是不是

是，我是一個下人

但是我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我幫你，從來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沒想過？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總是趁我不留意的時候

偷偷地望我

你以為幫我做一點事我就會喜歡你

你癡心妄想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不到你是這樣想的

虧我還一直拼命地幫你

是呀，你以為幫我買安胎藥

給我喝一碗湯

你就可以名正言順變成孩子的爹

你癡心妄想，你不拿鏡子照一照

你又胖又蠢，還渾身跌打酒味

就算我說你是我姘頭也沒人相信

你死了這條心吧

對不起，二小姐，我對不起你

你放心吧

我不會再讓別人玷污你的聲譽

我一定會盡力保護你的

爸，其實我沒什麼，少許風寒罷了

我抓幾劑茶喝喝就行了

你現在自己要上班

又要照顧兩個家

你根本不夠時間休息

老實說，我見過群姐

她的中氣比你厲害得多

爸，其實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絲廠最近完成了大生意

大家不忙，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知道，不過以前有二小姐照顧你

我就放心，如今她都不在了

我聽你哥說

那邊的女工老是講你的閒言閒語

我知道你在那邊打工

也受了很多冤氣

那些閒言閒語，我左耳進，右耳出

不中聽的，我根本當是耳邊風

如果你用這一招

去對付那個老太婆，那就對了

那個老太婆就是會哄你服侍她

還要幫她兒子還債

爸爸

對了，冰冰，你打算這輩子就…

就這樣算了嗎？

嫁入關家就是關家的人

服侍婆婆是應該的

沒錯，是應該的

不過你一輩子等嗎

我看祖耀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你們兩個根本沒有拜過堂

也沒有夫妻之實

你大可另找一個好歸宿

爸，我現在生活得很好

你不用擔心我

你從小到大都是這麼固執

我真拿你沒辦法，不過老實說

雖然你不是我親生女兒

但是我從來沒當你是外人

如果你真的熬不住的話

你大可搬回爸爸這邊住

爸爸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我知道了

唐師傅

阿菊 阿菊

又來幫三姨太抓十三太保嗎？

是呀 我幫你配

不過最近三姨太精神不太好

老爺怕十三太保未必夠補

上次我幫三姨太診治的時候

我也覺得她腎虛氣弱

而且她又小產過，所以這次

我打算加些援土固胎湯

對固胎非常有功效

很合你三姨太喝的

那好，麻煩唐師傅 好

爸，援土固胎湯 好，有勞

謝謝 好…

有勞唐師傅 慢走

爸，你不是說過

援土固胎湯整年都沒賣過嗎

怎麼你買進價錢這麼貴的人參？

你不怕虧本嗎？

這裡的人都富貴不到哪兒去

我哪敢買進昂貴人參

我買進的都是普通的

不是呀

不是？讓我看看

你看看

是呀

這種貴多了，是不是你買錯了？

當然不是我

不是你，也不是我，難道是你哥

難道真的是哥？

買錯了一點貨罷了

爸，我出去找大哥回來

你找到他，回來陪我吃飯

你特地去醫館約我出來

是不是有什麼新的線索？

我覺得千斤最近有點不妥

有什麼不妥，你難道懷疑我哥？

我告訴你，我哥很老實

不會偷雞摸狗

他絕對不是殺死二小姐的兇手

既然你這麼直接

我也不介意跟你坦白

你要維護你哥，我明白

但是他有嫌疑也是事實

事實…事實是要講證據的

二月初，你哥從曬棚上摔下來

弄傷了腰和頭，然後他進宿舍休息

初九說見到他到黃昏才出來

那就是了，他一直留在宿舍裡面

都沒有出來過

我進他房間看過

他床頭挖了一個洞

之後被人用石灰補好

而牆外有刻意被人掩飾過的痕跡

宿舍那麼多人出入

那個洞也不一定是我哥挖的

你怎能一口咬定他殺死二小姐

我哪有一口咬定是他

我只不過是用事實來推測

推測？殺人要償命的

你別告訴我，你做夢可以當真

冰冰

好吧…就當他不是真兇

但是我覺得他會知道很多內情

之前你也說工廠的男工有可疑

現在又懷疑我哥

以後整個潘家村你都懷疑了

你以為我很想千斤是真兇嗎

我來找你就是想多了解他

如果我堅持我哥絕對不會是兇手呢

總之他有可疑

可疑…你查案就快查瘋了

一見到人就不停地咬

是，我承認

在這段時間我為了查出真兇

我真的覺得自己就快瘋了

但是又如何？

難道查到現在要我放棄？我不會的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怎麼查都好

兇手絕對不會是我哥

我不會浪費時間跟你一起發瘋

大哥

大哥，你在不在？

這條絲帕是二小姐的

怎麼會在這裡？

你以為一把火燒掉屋子

就可以毀滅所有的證據？

你的鈕扣在我這裡

你真的在這裡撿到我的鈕扣？

不是撿的，是我叫初九偷的

原來你和初九早就串通好

難怪他忽然之間那麼關心我

千斤，是不是你做的？

你懷疑我殺死二小姐？

我也希望不是你

但是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真是好笑，就憑我會來這裡

就懷疑我殺死二小姐

你也會來這裡

我也可以懷疑你是兇手

現在是我問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不知道，我是絲綢廠的工人

我平時是二小姐的跑腿

我會來這裡有何奇怪

總之我沒有殺死二小姐

你上次假裝受傷，之後跑來這裡

你發現少了一顆鈕扣

立刻回來這裡找

你現在想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是因為這間屋子

是你和我二姐幽會的地方，是不是

你是潘家三少爺，你怎麼說都可以

說

好，我說，二小姐叫我來這裡

不是和我幽會，她只不過叫我來

差遣我去幫她辦事

我記得有一次二小姐對我說

說姑爺外面有女人，她很傷心

我見她喝了很多酒，我勸她不要喝

二小姐就罵我

她說我經常偷偷地望她

一定對她有非分之想

她還打了我一巴掌

我和二小姐吵起來，錯手殺了她

真是你做的？

不過，我和二小姐

從來沒有苟且的行為

二小姐也沒跟任何人在這裡幽會過

她人都已經死了

你們不要再冤枉她的聲譽

殺人者死，一命償一命，應該的

我跟你回去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你沒事吧？

你怎麼來了？

我在你房裡找到二小姐的絲帕

所以我猜到你在這裡，走吧

你快出去，這裡很危險

不行，大哥，我跟你去自首

連你也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

但是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是不是

先出去再說吧 出去再說

走吧，大哥

大哥 危險呀

大哥…你別這樣，大哥，你出來

大哥…你出來

三少爺 大哥…

我鑄成大錯，死不足惜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查下去

二小姐是個好人

我不想在她死了之後

還被人玷污她的名聲

我要進去，大哥 不要呀

冷靜一點 三少爺

等我

走

不要管我

走呀

你不要管我

走 不要管我

大哥

放開我 出來呀

出去再說 放開我…

三少爺，小心

出來呀，你們快點出來

放開我 聽我說出去再說

不要管我，放開我

你瘋夠了沒有？

放開我

大哥，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