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ubtitles

挺住…

赌得大赢得大，来吧

来吧

赢了

买好了

"单田单粒"这样的牌也会输？

不好意思

站头鬼，你竟敢使诈？

哑仔…

你先走，胜哥

哑仔

这次幸亏有你，我才捡回性命

所以说胜哥没看错人

我们的钱已输掉，逃得掉吗？

哑仔，去香港打劫，敢不敢？

为你们介绍，他是细强

为我在香港视察环境的

我表弟阿昌

你们见过的，他是哑仔，是东莞人

两年前在香港犯了法

幸而给他逃走了

希望这次大家合作愉快

现在我们先去深水埗拿玩具

巩Sir

CIB、Hit Team、Ｏ记都到达位置

Hit Team准备

待罗胜他们取玩具出来立刻抓人

照顾Laughing

之后的一切交给Ｏ记汪Sir指挥

知道 明白

老板已上楼

这里有发廊、书店、美容中心

爬虫店 爬虫店？

Laughing的日志中曾提过

罗胜在东莞有养甲虫的习惯

知道

阿乐，通知交通部锁灯

狗仔，帮忙疏散市民

Hit Team准备

狗头呼叫总部

老板进入的爬虫店暂停营业

我无法进入

先前我订的三打独角仙成虫了吗？

已成虫你是否全部买下？

要两打

我现在为你植入微型收发器

收发器是单向的，可维持48小时

消除杂音 知道

胜哥，要这么多炸药干吗？

有炸弹森岂可没有炸药？

胜哥，是否三年前

炸九龙湾金库的炸弹森？

不是他还有谁？

这样便好办事了

细强，给哑仔路线图

好，我们去接炸弹森一起行动

走

狗头呼叫总部，老板离开

阿生

Console（操控台）

Laughing左手插进裤袋

表示计划有变

暂停行动 巩Sir

消除杂音还需多久？ 30秒

巩Sir，抓人还是放行？

放行，Hit Team撤退

巩Sir

我相信Laughing

巩Sir，消除杂音完毕

胜哥，要这么多炸药干吗？

有炸弹森岂可没有炸药？

胜哥，是否三年前

炸九龙湾金库的炸弹森？

不是他还有谁？

罗胜十二年来犯过五次案

一共坐过六年牢

而炸弹森五年来犯过四次案

没一次被抓到

Laughing想延迟行动

我看他是想一举

逮捕两名头号通缉犯

跟紧老板，待两大贼王会合

一举抓人

通知总台CIB正在行动

叫同事放人

你们在干什么？

刚才那几个袋子是什么？

身份证，麻烦你

上车

呼叫总部，老板逃脱

呼叫指挥中心，军装警员没事

只被射爆了对讲机

重播刚才的录影，看看有没有线索

胜哥，还拼不拼？

打劫当然得拼

哑仔，去废车场接炸弹森

搜索废车场 是，Sir

阿森

叫森哥

森哥…

他是哑仔，我的同乡

已跟随我两年

哑巴？

你干什么？不要，你干什么

是真哑巴

怎么样？还好吧？

去我车上取工具下来放东西

你搞什么？

Laughing的监听器好像坏了

巩Sir，查到四个有嫌疑的废车场

两大贼王联手，目标会是哪里呢？

等等

暂停，放大

是人民币？

Laughing故意踏在人民币上

给我们提示 难道是中资银行

为什么要踏在人民币上？

会是印钞公司吗？

接近了

不过目标并非印钞公司

是从印钞公司开出的解款车

因为解款车用枪射不穿必须用炸弹

所以罗胜要伙同炸弹森出动

打算炸开解款车 猜中了

谢谢Sir

马上为我接通印钞公司

查问他们的解款车会途经什么地方

交给汪Sir指挥

Laughing是自己人，不要伤及他

我们是警察

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即弃械投降

走

细强

快逃

阿昌

开车

走吧 走

巩Sir，Laughing胁持了郑Sir

和罗胜、炸弹森逃跑了

你干什么？

解款车上没有钱，警察杀来了

你不是内鬼还有谁？

别发疯了，他是内鬼？

他是内鬼就不会胁持警察了

我和他出生入死这些年

他救过我很多次了

要证明他是否内鬼

叫他打死那警察吧

哑仔，打死他

汪Sir呼叫，郑Sir死了

Laughing和罗胜中枪昏迷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梁笑棠

警员编号66715，隶属…

梁笑棠

我是刑事情报科高级警司巩家培

我是代表CIB的同僚问候你

行…

早安Sir

我向医生了解过

你身上的两颗子弹

和耳背的收发器已取出来了

这两年辛苦你了

有精神跟我聊两句吗？

我没问题

警方已经正式起诉罗胜多项罪名

至于阿生，郑国生督察很不幸

我知道这两年来他是你的操作者

也是你唯一可以接触的警务人员

你很难过，我能理解

只有一件事不太理解

我不理解的是

你在工业村执行任务的时候

突然胁持他，还帮助罗胜逃离现场

逃往下白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当时炸弹森身上绑了大量炸药

打算和警方同归于尽

我知道一旦引爆会导致严重伤亡

于是我被迫胁持郑Sir

目的是引开炸弹森，离开现场

将伤亡减至最低

不料去到下白泥

炸弹森怀疑我是内鬼

要我当面杀死郑Sir以示清白

打死他

郑Sir

叛徒，我和你同归于尽

是我害了郑Sir

要不是我胁持他

郑Sir就不会遇害

你倒不必这样想，那只是意外

我看你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将伤亡人数减至最低

好好地休息

你还要录口供和出庭作证

只有将罗胜绳之以法

郑Sir的牺牲才有价值

谢谢Sir

那我先走了

阿生出事前两天来找我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但因为有事打了岔

之后他送收发器去东莞给你

究竟他想告诉我什么呢？

我看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Paris，你打算怎么打罗胜的官司

意图危害生命而管有枪械或弹药

持械行劫、枪杀及枪伤警员

还有卧底警员顶证，相信难以脱罪

官司并非每一场都得赢的

但我们大律师的名声一定不能输

师父

这次你打算如何保住名声呢？

第一步是去化个美妆 好开始

然后用师父教我的绝招四两拨千斤

可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竹这种植物？

一是好兆头，竹报平安

二是因为它外表挺直而内里中空

像我们做大律师一样

外表正直但懂得变通

还有一样最重要的

就是打官司一定要一鸣惊人

就像放鞭炮一样砰砰地响

打响名声固然重要

如果输官司也得输得抢镜头

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梁警长，请你简述过往两年的工作

两年前我隶属警队

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为了调查一桩军火案

我被上级派遣成为卧底

深入被告罗胜的生活圈子

我以东莞同乡的身份接近被告

为免被识破口音对我起疑

我接受特训成为一个哑巴

半年前，我成功得到被告的信任

成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三月初被告打算来香港

提取军火进行械劫，我通报上级

然后全面配合警队的拘捕行动

各位，这是梁笑棠警长的卧底日志

也是本案重要的呈堂证物

梁笑棠警长，可以替我确认一下

你日志中所写的是否全部真确

是

你通常会在事发后多久补录？

即日

你在补录时神智是否完全清醒？

是

有很累、不适、喝醉甚至吸毒吗？

没有

那你怎样解释在267页的日志上

有89个错处

其中18个罗“胜”写为罗“滕”

26个“大利餐厅”

写为“大大利餐厅”

17个“深圳”写为“深深圳”

另外还有28个错别字

这是将89个错处

以红笔打圈的影印本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写错了

当我发现写错后马上在旁边修正了

各位，一本267页的日志上

竟然有89个相类似的错处

实在令人惊讶

一本如此不严谨

要求这么宽松的日志作为呈堂证供

来指证我被告策划及推动

于本年三月四日的解款车械劫案

实在是误导和有欠公平

如果梁笑棠警长不是记忆力有问题

就一定是在说谎

根据英国心理学家阿皮尔斯

于一九五八年的研究

当一个人在心所想

和手所写的不一致时

就会不断重复地

写错一些无关痛痒的字眼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

梁笑棠警长的日志

有部份内容根本并非事实

也就是说梁笑棠警长是一个

不诚实与不可靠的证人

梁警长，辩方律师刚才以你

卧底日志的错漏问题

质疑你的记忆力和诚信

你有何解释？

我不是记忆力和诚信有问题

我的问题是因为学历低

我只是中五毕业，语文能力不太好

写错字和写别字很正常

加上我担任警务人员的生涯中

超过一半时间跑去当小混混

拿刀比拿笔还多，但正因如此

才反映出这份日志是我的真迹

我没有掩饰，也没有修饰

多年的卧底经验和训练

培养出我有超强的记忆力

就像刚才辩方律师

数落我日志上的错处

我都可以一字不漏地背出来

可以现场示范一下吗 可以

刚才辩方律师说

你怎样解释在267页的日志上

竟然有89个错处

其中18个将罗“胜”写为罗“滕”

26个“大利餐厅”

写为“大大利餐厅”

17个“深圳”写为“深深圳”

另外还有28个错别字

这是我将89个错处

以红笔打圈的影印本

要我引用英国心理学家阿皮尔斯

于一九五八年的研究报告吗？

不需要了，谢谢

法官阁下，我没有提问了

梁笑棠警长

你刚才的表演确是非常精彩

证明你是一位聪明而有能力的人

可惜的是中五毕业程度

反映了你薪酬不高

能力高但薪酬低

你会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因此为了升职和立功

而煽动被告去械劫？

不会

在警队中，尤其是我们卧底

并非人人都渴望立功

有些人就只有一股傻劲

他做警察当卧底

只是为了一份使命感

我便是其中之一

对不起，我没办法不那么做

我也不想这样

你很关心郑Sir嘛

这两年来

郑Sir都有去东莞为我庆祝生日

这次破获罗胜一案

郑Sir的功劳很大

这份光荣应该要和他分享

CIB就像一棵大树有许多枝叶

虽然树叶会掉下来，但你放心

我保证这棵大树一定不会凋谢

因为每一年它都有新树叶长出来

如果CIB是一棵大树

那卧底就是一颗种子

它可以壮大到石破天惊

也可以脆弱到没发芽便枯死

你这颗种子已经发芽

上头派我加入CIB这棵大树

就是要我做一片新叶子沈淀一下？

不是新树叶，是新树枝

树枝？

就是要我加入Ａ队做教官

负责招募和训练卧底？

全中

我岂不是从Laughing哥

升级为Laughing Sir？

还会加薪呢 加得了多少？

你不是说过

当卧底是为了一份使命感

并非为了薪酬和升职吗？

果然是情报科头儿

对我讲过什么了如指掌

所以别想有任何事可以隐瞒我

幸好我光明磊落

那要何时报到？ 你已报到了

明天九点钟去这个地址上班

谢谢Sir

郑Sir一向很疼爱他的家人

特别是他儿子

阿生和儿子都属猴

曾多次要我教他折“老猴背小猴”

不过因为大家太忙说晚一点晚一点

不料真的是太晚了

麻烦你，一杯鸯鸳

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鸯鸳

没有鸳鸯？

那半杯奶茶，半杯咖啡吧

哪有这种点法的？

要不就点一杯奶茶、一杯咖啡

你自己混合吧

做生意怎么能这么死板？

现今这样的服务态度已经不行了

没零钱找，先生

你想怎样？

既没有鸳鸯，又没有零钱

你想怎样？

我也想喝鸳鸯，我们一人一半吧

有个小混混的哥已经太多了

别连男朋友也是小混混

跟我哥无关，这是我们俩的事

一杯奶茶，一杯咖啡

来 谢谢

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因为你跟我的一位朋友长得很像

先生，这种搭讪方式也太过时了吧

好像是你主动送上门来搭我的讪的

早知道你这么无赖

刚才我就不这么好心了

我哪里无赖了？

你的口袋里明明有一个五元硬币

你还说没有零钱？

我随便掏了一下裤袋就被你瞥见了

这个五元硬币对我很有纪念价值

我不会拿出来用的

九七年纪念版的五元硬币价值有限

我有时候的确有点无赖

尤其是遇到那些又跩、又能干

又漂亮的女孩子时，这样吧

我们用这个五元硬币来赌一把

如果你赢，我马上闪人

你输的话就要把电话号码给我

文字

看到了吧 看到

但八个数字加起来可有无限的组合

比六合彩更难中

就算幸运地给我中了六合彩

我也不知道你给的号码是真是假

竟然被我猜中了

你真的没骗我，是真号码

我不是搭讪

只是想打个招呼，Madam

在街上我不该喊你Madam

我们部门竟然在工厂区上班很特别

你可以闭嘴吗？

对不起，我实在无法坚持下去了

尤其是面对Madam你

我实在很想和你交合

我的意思是交流和磨合

没想到你哑了两年

以为你学会了沉默是金

原来是相反

沉默又如何交合？

坦白说，最初我有被你骗倒

这么漂亮的办公室女郎

怎会想到是Madam

唯一的漏洞是

办公室女郎眼力没那么好

一眼就看到我藏起来的硬币

还有，用那么繁复的方法

要我拆解你的电话密码

只有情报科的Madam才会这么做

你这么聪明，猜猜我是什么职级吧

看你态度嚣张

肯定不是从小警员慢慢爬上来的

应该是大学毕业报考督察

一来到就管人那种

粉底不厚，皱纹不多

不过黑眼圈有点深

证明平时工作挺勤奋的

身材也保持得不错

证明颇注重运动和饮食

二十多岁有点勉强

三十多岁又好像太多了

应该刚好三十岁，做警察八年

职级是高级督察

很聪明，都猜对了

但还有一件事没猜中

除了你是我直属上司之外

请问还有哪一样呢？

Madam，不难猜嘛，我又不是帅哥

如果我不是你的手下

你怎么会特地花时间跑去茶摊

测试盘问我

早安，Peggy 早安，周小姐

这位是新同事

早安 早安

这里是开放式办公室

一半用来工作，一半用来掩人耳目

后面才是大本营

早安 早安，Madam

早安，Madam…

为你们介绍一位新同事

梁笑棠警长，多年卧底经验

这次调来CIB的Ａ队

负责招募训练卧底

这一群是监听组同僚，组长Bunny

你好 梁Sir…

叫我Laughing就好

Laughing Sir…

我们这里虽然不用敬礼

但却有规有矩

CIB分五队人

其中Ａ队的招募训练组、监听组

和Ｃ队的跟踪组

为了方便进出全部都在这里上班

其余的情报分析组、Hit Team

和TSD技术支援组全部在总部

这边是储藏室

平时行动出发前会在这里更衣

取装备和上子弹

这边是指挥室

当然比总部小多了

这边是给同僚休息和开大会的地方

好，我喜欢这里

梁笑棠，欠我一碗红豆沙何时还？

司徒凯？

我收到消息，你今天上班

所以故意不走等你来

给你五分钟和狗头叙旧

然后上来开会

从警校谈起，五分钟哪里足够？

给你十分钟吧

那倒不必那么久，Madam

我跟他说不到两句就会打起来

打不到十分钟别停下来

狗头… 正好，我来介绍

这位是我们警队的超级卧底

Laughing Sir

Laughing Sir…

真是太久没听人喊我阿Sir了

原来挺过瘾的

这些都是跟踪组的同事

我们全部有行动代号的

彭钧铭，雪橇

王妙芬，八哥

戚梓庭，沙皮

杜英良，腊肠

汤右全，大丹

我是狗头，这里是狗场

那Madam不就是母狗吗

相识多年，你还是一样口不择言

Madam工作很认真，不要闹着玩

来，带你到处逛逛

这两年有许多人申请加入CIB

所以看档案筛选人这一步很重要

这些贴上记号纸的代表什么？

警察学校推介，有潜质做卧底

这个不行

这个也不行

这些全都不行

照你看来，到底什么人才行？

这些就可以了

这些全是操行欠佳，纪录不良的人

那就对了

当小混混当然要外表下贱狡猾

如果一表人才，很容易被识破

外表可以狡猾和下贱

但里面一定要正气

里面？谁懂得分辨？

所以更加要挑选品行端正的学员

再让他们接受训练

凡事不要光看表面

外表下贱狡猾不等于里面不正气

也对，只是我们要冒很大的险

卧底冒的险更大

卧底不是演员，不能重来

只要露出少许马脚，随时性命不保

要骗倒人，就先得骗倒你自己

许多事情不可能分得太清楚

所以不能光是奶茶或咖啡

必须混合，就像鸳鸯

不是奶茶，不是咖啡

但其实既是奶茶又是咖啡，懂吗？

我喝水就好

来了…

比萨饼，棒

搞什么？不必客气嘛

对不起，Laughing Sir

这派对是为了庆祝狗头

荣升警长举行的

你们这些家伙难怪今早神神秘秘的

原来是这样 你升为警长吗？

对 那的确得好好庆祝一下了

因为警长已是你升职的尽头了

开玩笑的，不会这么认真吧

所以说你不懂开玩笑

玩笑是这样开的

一块火腿、一条香肠一起放进锅里

为什么他们无话可聊？

火腿和香肠？ 对

知道原因吗？

因为在锅里，他们还不熟

虽然笑话有点冷

总比Laughing那个好

吃吧 你也吃吧

狗头，恭喜你 谢谢

请我们吃饭

狗头，恭喜你

食物对胃口吗？

我已吃了很多，你们呢？

正在吃

光吃饭不够，起码要卡拉OK

Laughing

还给我

这么晚才发现？

别闹了，赶快拿出来

老规矩，能拿就来拿

好，是你说的

生疏了

干什么？

把枪放下

你疯了，用枪指着自己同僚

Madam，枪内没有子弹

玩玩而已

我们以前在警校也是这样玩的

Laughing Sir，以为你自己还小？

还在警校？

大家年纪差不多嘛

Madam，就因为这样才要多练习

不然可能警枪会被抢走

再被警枪指着自己的头

对不起，Madam，我们以后不会了

不练习的话动作便会生疏

外面的黑社会每天打打杀杀

我们里面的同事却每天温温馨馨

出去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歪理

我只知道你当卧底太久

还没习惯警察的规律生活

所以我要你去面见心理辅导师

这是命令

是，Madam

李医生

你要我再画下去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你不想画，不如我们来做个

墨迹测试吧 不用了

我能背出这种测试的标准答案来

如果我觉得像蝙蝠

就代表我内心隐藏仇恨

平日的行为可能带有攻击性

如果我觉得像蝴蝶

就代表我内心孤独

日常喜好是远离人群

如果我觉得… 够了

你果然是个面见临床心理学家专家

既然你不想做测试，不如实际点

其实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装哑巴那两年，开过二十次枪

被揍过四十多次

背脊也吃过四、五刀

那些伤痕比你的墨迹测试更可观

你问我是怎样熬过来的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

我不是靠你，是靠我自己

等你来帮我？我早就死掉了

你可好了，嚣士

吃了睡，睡了又吃

你的世界多简单

只有你，没有敌人

巩Sir？

怎么会大驾光临，巩Sir？

白酒、乳酪、火腿、蜜瓜

对不对胃口？

跟随罗胜后像他一样喜欢养甲虫？

我不想嚣士被遗弃，就领回来养

被遗弃的感觉的确很难受

当年我当卧底时也感同身受

不过如今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如今我常对自己说

千万不要让在外面工作的同事

有被遗弃的感觉

今天我不请自来…

一定不会光是来喝一杯这么简单吧

Madam Jo向你汇报了

我和狗头在狗场抢枪的事？

心理治疗师也把你的心理报告

交给我了

不用说，她肯定说我还没适应

警队的纪律生活

还有不少阴暗面自己没去面对吧

那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那你呢？

你当年完成了卧底任务

回去警队又能适应吗？

我尽量克服

所以现在的你变得如此斯文淡定

又有型？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姿态行为

所以有两个字，叫“净化”

不是叫“忘本”吗？

本质并没有改变

这么假不辛苦吗？

有时候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无所谓嘛

只要不要越界，不要害人

像你那样从一颗种子变成一根树枝

你身份不同了…

我不会像你那么假的

我只是回复真我

难怪你这么快能坐上目前的位置

说起来，当年我当卧底的时候

为了取信于龙头老大和社团

做了不少踩界的事

然后找借口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有时候进入另一个世界太久了

很难抽离，很容易迷失

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而已

所以我常提醒自己

一定要知道底线在哪里

每个人的底线不同，有高有低

高低有主观，也有客观

但最重要的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

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那么聪明

什么事，巩Sir？

没妨碍你吧？

我下来后才想起有事忘了问你

没关系

刚才喝得微醺的时候你不问

目前清醒了，担心你问不出什么来

我喝到微醺才敢来问你的

我看了罗胜的口供，他说这两年来

他总共给了你一百万赃款

但我看你上缴的纪录好像数目不对

罗胜也说他没有策划械劫和杀人

他是想诬陷我

如果他要诬陷你就不该说那么少了

不过你没做过就不必担心

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