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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野外和巢穴中的野兽会鄙夷我们的冷漠
哭泣和呻吟在见证人类匮乏的灵魂(人类与动物共处问题值得深思)
所有视频素材都取材于澳大利亚(特殊注明的除外)
影片中大部分的场景代表着西方世界的行业标准
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是热爱动物的(其实并不是)
我们不会将他们当作物件看待
而是与这些复杂的生物一起 分享这个地球
分享我们的生命
分享我们的家
我们从他们的快乐中获得快乐
为他们的痛苦而痛苦
为他们的才智与个性欢呼雀跃
当我们把动物迎进家门
或是当作大自然的一部分而崇敬时
我们没法在脑中同时接受动物在无端遭受苦痛与折磨的事实
对于那些作为我们的食物、衣服、娱乐的动物
我们对他们所遭受的折磨只会轻描淡写
甚至是避而不谈
在宣传画中常能看到在祥和的农场中有一个有爱心的农夫
农场中的动物能够度过快乐的一生 而小小的代价则是人道且无痛地死去
就如同一项互惠互利的政策
被这个童话蒙蔽 人们看不到真相 也不用去思考
这些动物不再被当做个体的存在 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牲畜」
成为了无比庞大的产业中的一件件货物
和猫狗不同 「牲畜」无法享有动物保护法
他们的苦难无人知晓
对人类的利用价值决定了他们生命的价值
人类的物种优越感使得这种概念变得合理
变得正确
这种概念必须受到质疑
1960 年 澳大利亚拥有大约 5 万个养猪场
到如今只剩下不到 1400 个
但是肉猪的繁育和屠宰总数却增加了
2015 年 49 个农场畜养了全国 60% 的猪
大多数肉猪的一生是在分娩栏开始的
也就是一个在狭小的猪栏
这种设计是为了让猪妈妈 也就是母猪去哺育小猪
并防止母猪自由移动
随着养猪业的扩张而不断增加
因为母猪无法哺育行业指定的过于庞大的一窝幼崽
以至于 10-18% 的小猪无法活过哺乳期
这些小猪要忍受疾病、饥饿、脱水
还可能被妈妈意外压死
其中的「弱猪」被认为对行业的经济无益
因此会被员工直接杀死
那些在头几天幸存下来的小猪 会在没有缓解疼痛措施的情况下
被剪掉牙齿和尾巴 以免互相啃咬
并在他们的耳朵上剪掉一部分 或是打上标签作为标记
在3-5周后 小猪就被从猪妈妈身边带走
大多数会在5个月后面临被屠宰的命运
长大后 他们被转移到了满是排泄物的拥挤猪栏中
一些具有优秀生育能力的母猪会被工人精心挑选出来
进入新的一轮繁育周期中去
大多数养猪场会使用人工授精而不是自然交配
这样的话一只公猪就可以让 30-40 只母猪受孕
养殖工人为公猪自慰来采集精液
然后将收集到的精液用导管注入母猪体内
公猪在授精前会本能地与母猪亲热
但会被工人强制分开避免交配
在确认受孕后 母猪会被转移到密闭的母猪栏中
度过持续 16 周的整个妊娠期
母猪栏如同分娩栏一样
她们在里面只有一两步的行动空间
无法转身
虽然这种猪栏设计已经逐渐被大多澳大利亚的养猪场淘汰
但是将母猪关在狭小围栏中的行为仍然是合法的
远远超过了 5 天的自愿时限
这与欧盟所谓地「禁止」母猪栏一样
怀孕的母猪也要被关在里面长达4周之久
如果能自己做主的话 养殖场的猪会逃离这里
逃离他们每天吃住的地方
极端的禁锢环境会给猪带来严重的心理伤害
而对于怀孕的母猪来说
被关在拥挤的猪栏中
缺少空间与刺激会让她们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那些从地板的缝隙掉入污水渠的母猪
也不会有人来管 最终会饿死或是溺死
在分娩的前 1 周
她们会被转移到分娩栏中
度过接下来的 4-6 周
无法运动使得母猪的肌肉严重萎缩
以至于她们连站立或躺下都变得异常困难
为了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 工人会每天强制她们至少站起来一次
她们还会因为坚硬的地板和栏杆患上压疮
或是因疲劳导致盆腔脏器脱落和感染
这些都是反复产仔与恶劣环境共同造成的…
…造成她们的身体部分瘫痪
无法够到猪栏边上的水和食物…
…甚至是在栏中死去
她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猪生病死去
或是被工人残暴地对待 直到从自己的身边夺取
母猪要在2年间忍受4次生殖循环
直到她们被新的母猪替换掉 送去屠宰
或是被当场杀死并丢弃
「自由放养育成」一词仅仅意味着小猪出生在露天的猪舍中
但之后 他们的一生都会在猪舍里度过
跟其它任何养猪场一样 同样面临过度拥挤、和健康行为问题
每天都浸泡在自己的排泄物中
猪的自然寿命一般是 10-12 年 但肉猪大多在 5-6 个月大的时候就会被宰杀
他们被装到卡车上运走
通常要经过长途运输送往屠宰场
没有食物、水或任何保护措施让它们免于酷热严寒
到达屠宰场后 他们会放置在狭小的水泥或金属围栏里等待
通常一等就是一整夜 几乎没有水和食物
等到早上 它们就会被用电棍驱赶到屠宰间
澳大利亚最常见的击昏和宰猪的方式
同时以「人道」且高效著称 在所有大型肉猪屠宰场使用的
就是二氧化碳毒气室
这个装置由旋转的笼子组成 每个笼子可装 2-3 只猪
意识完全清醒的猪身处高度浓缩的二氧化碳中
气体开始灼伤他们的眼睛 鼻孔、鼻腔、喉咙和肺
同时导致窒息
低浓度的二氧化碳虽然会减少疼痛和焦虑
但需要更长时间才能使猪失去意识
从经济角度来看是不可行的
母猪会被单独送入毒气室
因为她们的体型太大 毒气的效果会变差
导致一些母猪还会有残存意识
这时她们还会再被电晕
从毒气室的另一端倒出
猪的喉咙会被切开放血 直至死亡
一些小型屠宰场会使用电击
但这样做失败率会更高
电压或电击位置有误 或是电击时间不足
或切断喉咙时不够迅速
都会导致猪临时瘫痪无法动弹
但是仍然能感受到疼痛
或者在放血时再次恢复意识
眨眼和有节奏的呼吸是意识清醒的表征
他们会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被杀死
小型屠宰场的另一个宰杀选择是使用螺栓枪
穿刺型螺栓枪会发射一根针 击穿动物的颅骨
永久性破坏他们的大脑
防止他们恢复意识
而非穿透式螺栓枪可以像锤子一样造成钝器创伤
用枪在头部的正确位置以特定的角度
才可以造成有效的击晕
但通常由于动物头部没有被固定 这是很难做到的
目睹了自己的同伴在眼前被宰杀
或是闻到地板上血腥的气味
他们都不愿意进到屠宰栏中
对于母猪等大型猪来说 螺栓枪的效果更差
一般会使用气步枪去宰杀
这种方法的准确性更差
在放血后 猪会被放入滚烫的水槽中
以便软化他们的皮肤并除毛
那些没有被击晕并被杀死的猪最终会溺水而死
他们的皮、骨头、蹄子、内脏和脂肪作为废弃物
会被运送到加工厂制作成猪油
用于食物、肥皂、润滑剂和生物燃料
或制成例如明胶等其它产品
第一舰队将野猪引入到澳大利亚
目前在全国 40% 左右的土地上出没
主要出没在昆士兰州和新南威尔士州
「猎猪」活动指的是猎人排出经过训练的凶猛猎犬
去跟踪、追逐并咬伤活着的野猪
让他们不能移动
直到猎人赶过来 用刀将他们杀死
尽管野猪被归属为有害动物
猎人自己将幼猪仔放入国家公园的情况并不少见
这样他们往后就可以再来猎杀野猪了
对于产蛋的母鸡来说 他们的生命始于孵化场
从母鸡那里收集来的蛋会被储存在孵化器里 31天后孵化出雏鸡
小公鸡和小母鸡被分类到不同的传送带上
在澳大利亚最大的孵化场里 他们的基因被改造
使得雄性与雌性的颜色不同 便于快速区分并分拣
由于雄鸡不能下蛋
而且品种和用于肉类养殖的鸡完全不同
雄性雏鸡被视作废物
任何畸形或是羸弱的雌性雏鸡也同样被视作废物
它们被分拣到一个不同的传送带上 跟其它健康的雌鸡区分开
在它们生命的第一天就被丢入工业碎肉机中
这种做法是合法的 且被 RSPCA 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称之为「人道」
较小的孵化场会使用二氧化碳毒气
或者直接用塑料袋闷死小鸡
所有的商业蛋农场
笼养的、仓养的、自由放养的、有机的、 经RSPCA 审核的
都会杀死雄性小鸡
澳大利亚每年杀死的雄性小鸡数量在 1200 万左右
接下来 健康的雌性雏鸡会忍受痛苦的机器去喙
母鸡会被去喙以尽量避免互相伤害
因为蛋农场的空间过于密集
小鸡们之后会被装进箱子里 运送到母鸡饲养场
她们会在那里待 4 个月直到开始产蛋
一小部分的雄性小鸡会幸免于难
跟一些被选出的母鸡进行交配
产下并孵化的蛋会送到孵化场
其它的母鸡会被送到全国各地的蛋农场中
澳大利亚的 1800 万只母鸡 其中大约有三分之二
都是在笼中密集养殖的
每个鸡舍可以养多达 10 万只母鸡 每个笼中有大约 4-20 只
每只母鸡生活的空间比一张 A4 纸还要小
她们无法伸展翅膀 也不能表达任何自然行为
比如刨土、栖息或是觅食
由于几十年的基因转化和选择性繁殖
她们几乎每天会下 1 个蛋 每年可下多达 330 个蛋
而野生母鸡一年仅会下 10-15 个蛋
随着年龄的增长、恶劣的生存环境和频繁下蛋的生理压力
她们的健康饱受影响 表现为羽毛逐渐脱落
越显苍白的鸡冠表明了贫血症状
母鸡死在笼中是很常见的
由于养鸡场过于庞大 死鸡经常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被发现
活着的母鸡被迫生活在已经腐烂的尸体上
较新的笼养系统将粪便收集到笼子下方的传送带上
而旧的系统则任由粪便在笼子下方堆积成山
设法从笼子里逃出来的母鸡会在粪堆中死去
在 18 个月大的时候 在笼中生活了一年多
她们的产蛋量会明显减少 被视为「绝产」
她们会被从笼中拉出来并塞入箱中
工作人员的粗暴操作经常导致她们骨折
- 她们有多容易骨折呢?
- 我每抓到的一只都会骨折
- 没有例外
别叫了 不然就掰断你另一条腿
她们要么被毒气杀死然后被掩埋或搅碎
要么被送去屠宰场 新的一批 4 个月大的母鸡会取代她们
直到 2016 年
没有国家标准来界定自由放养所得的鸡蛋
现在 自由放养对最大室外密度的要求是
每公顷允许有一万只母鸡(也就是每平方米一只)
但是她们的大部分时间还是会挤在大鸡棚中
鸡在自然环境下会有不同的社群地位 被称之为 「啄食顺序」
但是她们只能识别出大约 100 只鸡
但在有数千只鸡的鸡棚中
混乱会由于无法维持啄食顺序而发生
弱小的鸡被欺负 无处可逃
疾病迅速地传播
2013 年在新南威尔士的一个自由放养蛋农场爆发了禽流感
据悉病原是染病的野鸭
导致 40 多万只母鸡被扑杀
许多自由放养蛋农场中也设有网箱养殖场
两种养殖方式所产的鸡蛋最终一起被送到包装车间
据 2009 年一项鸡蛋产业分析数据显示
打着自由放养标签的 6 个鸡蛋里就有 1 个产自笼养鸡
与笼养农场一样
自由放养的母鸡在 18 个月大的时候也会被送往屠宰场
她们的寿命远远低于其 10 年的自然年龄
在屠宰场中 母鸡被倒挂在移动生产线上
她们会浸到一个带电的水池
将她们电晕 然后用切割机器割喉
但是如果她们抬起头 就会避开电水池
在完全清醒时被割喉
最终被放入滚烫的水里面烫死
被屠宰的母鸡大部分用于制作低档肉制品
比如绞肉 或者与其它家禽肉搅制成宠物食品
或者制成饲料喂养农场动物
专门用于肉类的鸡被称为「肉鸡」
是一种比用于产蛋的鸡体型更大的品种
通过人类的育种 肉鸡可以快速地成长为庞大的体型
他们短暂的生命始于肉鸡孵化场
公鸡和母鸡都会在肉鸡产业中被使用
并且孵化场也会使用碎肉机
或者毒气室
用于杀死畸形或羸弱的鸡 因为他们无法成长到预期的屠宰重量
幸存的一日龄雏鸡会被运送到肉鸡养殖场
截至 2016 年 澳大利亚有 530 个肉鸡养殖场
所有养殖场加起来共有约 9000 万只肉鸡
每个大棚圈养了 40 到 60 万只
在他们生命的第一周中 一般会出现 4-6% 的死亡率
相当于每个大棚里会有 1600-3600 只鸡死掉 约合每天 200-500 只
其中大部分死去的鸡会被养殖场工人发现
其它被视为虚弱或者受伤的鸡则会被杀死或活着丢弃
- 我在那里杀了 465 只
- 在三个大棚里我杀了将近 1000 只
- 我不只杀掉那些生病的
- 有些我知道快不行了的我也会杀
- 难到他们还在叫很重要吗?
- 有的时候他们不会一下被杀掉
- 我会抓住他们脖子的后面…
- 如果你能做对了 他就叫不了了
- 脖子断了
- 不能叫了
- 当他不叫时 就搞定了
他们不断地成长 很快就占据了鸡棚的所有空间
生活在自己堆积的粪便之上
虽然死亡率有所降低 但还是时常出现
离鸡舍不远的地方 他们死去同伴的尸体被用作堆肥
选择性育种 由于过度拥挤导致的缺乏运动
人造光以及大量使用抗生素来提高饲料吸收率
综合使得现代肉鸡成长到3公斤的宰杀体重只需 35 天时间
远比在自然条件下96天成长到2公斤要快得多
他们的身体难以承受体重带来的极端压力
导致多数患有骨骼、心脏及代谢紊乱等疾病
这些被送到屠宰场的肉鸡 90%都有不同程度的可见缺陷
在他们5-7周的生命里 鸡棚从未被清理过
高浓度氨的环境刺激并灼烧他们的肌肤
同时严重地破坏了他们的呼吸系统
被贴上RSPCA(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标签销售的肉鸡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鸡棚的中央有着一列供他们栖息的场所
但是除此之外 所有的生活条件和屠宰流程几乎完全相同
抓捕经常在光线黑暗的午夜时分进行
这时的鸟类最为安静 并且看不到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抓捕团队一般能用手就能抓走他们
塞进塑料箱中
这些箱子被堆到卡车上 运往屠宰场
就像母鸡一样 他们也会被倒挂在移动生产线上
浸到一个带电的水池被电晕
那些抬起头的肉鸡就会避开电水池
在完全清醒时被机器割喉
一名持刀的工人会等着处理那些第一道割喉工序遗漏掉的肉鸡
养殖场中的火鸡都进行过多代的选择性育种
由于身体成长到过于庞大 他们甚至不能自然交配
所以火鸡产业要完全借助于人工受精
这是维多利亚州的一家自由放养农场的方法
也是澳大利亚为数不多的火鸡孵化场的标准方法
火鸡是好奇心很强的鸟类 他们如同肉鸡一样被圈养
每间棚舍有 1-1.4 万只火鸡 平均每平方米有6只
基因改造和人造光刺激他们去尽可能多地进食
这样一来 生长率可达到自然成长率的 2 倍
他们的腿无法承受体重过快增长而带来的负荷
生活在自己的排泄物之中 他们的伤口会很快感染
死亡率也随着年龄一同增长
对雌性来说 接近12星期的圈养寿命结束时
平均死亡率是 3-5%
而对有16个星期圈养寿命的雄性来说 死亡率会达到 10-12%
死去禽类的尸体像垃圾一样被胡乱地堆在一旁
活着的则被送往屠宰场
那里他们仍然要忍受暴力的对待
然后被倒挂在屠宰线的铁链上
小型屠宰场可能会使用屠宰锥单独去宰杀
澳大利亚每年有 4-5 百万火鸡被屠宰
大多在圣诞节期间被售出
而其余的时间 甚至是一整年的时间 他们都会被冷藏保存
如同肉鸡一样 鸭子孵化场也会使用碎肉机
畸形或羸弱的小鸭子是不被允许长大的
养鸭场的模式和肉鸡、火鸡养殖场类似
从被运离孵化场的第一天开始计算
小鸭会在7周内快速长成
和成千上万的同类挤在一起
疾病和死亡在几乎没人清理的鸭棚中很常见
鸭子是水生动物 因此他们的腿关节和膝关节天生就比较脆弱
因为在水中他们不需要用腿一直支撑身体的重量
如果在有水的环境中 鸭子们会长时间在水上浮着
以减少对肌肉和骨骼的压力
然而在多数澳大利亚养鸭场 包括那些标为自由放养的养鸭场中
都没有供鸭子游泳的水
鸭子在7周的生命中 不得不一直用腿承受着自己的体重
被用于繁育的鸭子通常会活得更久
导致跛行、关节脱臼和骨折
选择性育种只为了让鸭子生长得更快更大
这也就意味着在他们在生长期骨骼成形不足
更加重了他们腿与关节的负担
连沾湿自己的水都没有
鸭子不可能保持他们的眼、鼻和羽毛的清洁
加大了疾病与致盲的几率
长期生活在由于自己的排泄物造成的高氨浓度环境中
这会导致他们脚部被痛苦地灼烧 并加剧伤口的伤势
恶劣与拥挤的生活环境中
通常会导致鸭子患有神经系统疾病 比如失调或是头颈部颤抖
最终导致瘫痪、抽搐、昏迷和死亡
一旦那些受伤的鸭子被工人发现
他们就会被拧断脖子杀死
49 天后 他们会被装到箱中
用叉车装到卡车上运往屠宰场
许多鸭子会死在运输的途中
如同鸡和火鸡一样
鸭子被拴住腿 倒挂在屠宰线上
被浸到电麻池中电晕 同样这种方法不一定有效
许多鸭子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割断喉咙
最终死于失血过多 或是在烫池中溺死
截止到2018年 澳大利亚共有三个州
因过于残酷 明令禁止以娱乐为目的射杀野鸭
但是在维多利亚州、南澳大利亚州和塔斯马尼亚 州
猎鸭在一些季节仍被允许且是合法的
维多利亚州的水鸟数量正在持续减少
在 2017 年达到了 34 年以来的低谷
而捕猎在沼泽环绕的乡下地区还在持续进行
不仅因为在当地的生意非常兴隆
还因为猎人非常享受这个活动
通过计算机模拟和湿地生态保护人员的观察表明
猎鸭人射伤但没有捕获的禽类
与猎杀和捕获的数量同样多 共计数千只受伤的野鸭
因未得到治疗的枪伤痛苦地死去
另外 很多受法律保护的物种
例如稀有濒危的澳洲斑鸭
在狩猎季也被发现陈尸在湿地中
这是因为猎人在射击前未能识别出该物种
或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全球的夹克、睡袋、寝具等物品中
使用的羽绒和羽毛有80%都来自中国
活拔鹅鸭羽毛在那里是常规工序
这些鸟类在痛苦中被人从皮肤中拔出羽毛
导致血腥的开放性伤口
在被宰杀前他们会反复经历这个过程
即便是声称有人道羽绒认证的供应商
也被发现参与活拔
最终无从得知在澳洲等地销售的羽绒产品
是否来自这些农场
和人类一样 母牛会表现出强烈的母性
和自己的孩子形成亲密的联系
她们只有在生下孩子后才能产奶
在奶牛场上 她们被迫每年怀孕以持续产奶
往往是通过人工授精而非自然交配
工人会将手臂塞进母牛的直肠
以定位母牛的子宫口来注入公牛精液
小牛出生后仅仅数小时就会被人带走
以此把本属于小牛的乳汁卖给人类
小牛被带走后
母牛一边日夜哀嚎
一边寻找自己的孩子
这种丧子之痛会持续数日甚至数周
雄性小牛
在奶制品产业看来无利可图
因为他们不能产奶
他们会被隔离5天再被赶上卡车
随后送到屠宰场
他们生前的最后30小时内 可能都不会被喂食
忍饥挨饿 困惑无助 渴望关爱
他们在屠宰场的围栏中哭喊着寻找母亲
第二天早上就会在这里被屠宰
那些避开击晕设备或未被彻底击晕的小牛
在意识清醒时就会被杀掉
澳大利亚每年有70万只小公牛
因为被奶制品产业视为无用的副产品而被杀掉
一小部分小公牛在被饲养最多20周后
就会被杀掉制成小牛肉
小母牛也会被隔离起来
喂食粉状的牛奶替代品
最后被迫怀孕重复母亲的循环
哺乳期的母牛一天被赶入挤奶棚 2-3 次
被挂接到工业挤奶机器上
在自然条件下她们能活20年
而在奶牛场中她们只能活 4-8 年
一些牛会倒地不起 因为她们不堪忍受持续怀孕的压力
以及被挤出比自然产奶量多10倍的奶水
以及被挤出比自然产奶量多10倍的奶水
其他产奶量下降或是伤病过重的母牛
也会一同被送去宰杀
牛肉产业也常常使用人工授精而非自然交配
被养殖用做牛肉的小牛被迫遭受各种痛苦的外科手术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去角…
打耳标…
用刀或是套环阉割
也就是用橡皮圈紧紧夹住睾丸根部
限制血液循环直到腐烂脱落
…还有用滚烫的烙铁打烙印
那些生病的牛通常不会得到治疗并很快恶化
抗生素、生长激素、维生素和补充剂
以及保胎用的黄体酮会被注射到牛的体内…
或塞入阴道…
或是口中
这些例行流程以及分类、验孕等操作
都需要把牛强行赶到一个受限的箱中 以做单独处理
- 快他妈转过来你这个蠢货
- 快点走啊 你这坨屎
澳大利亚全国牛肉供应的 40%
以及国内大型超市所售牛肉的 80%
都来自那些只生活了自然寿命 10-15% 时间的肉牛
他们的一生在拥挤破烂的养殖场度过
被人用谷物养肥到18个月大 然后宰杀
他们被迫进入屠宰栏杆后会拼命地试图逃脱
- 哦耶!
- 别他妈动 蠢货
螺栓枪是用来将牛击晕的最常见的方法
但较小的枪对于大体型的动物而言常常效果不佳
只会造成他们的痛苦和挣扎 而非昏迷
步枪是相对少见的替代方法
他们会亲眼目睹同类被击昏、宰杀
有时还会看到肢解的过程
或是听到肢解时可怖的声音
有身孕的母牛被宰杀后 胎儿体内的血
即胎牛血清或胚牛血清
在制药业看来有巨大的价值
每升可卖到600美元左右
母牛与小公牛的皮会被送到制革厂做成皮革
大多数的皮革被出口国外
人们普遍误以为皮革只是肉类产业的副产品
但有时皮革比肉更有利可图
以至于有越来越多的动物为「取皮」而被杀 而非「取肉」
用于鞋子、手包等配件的廉价皮革
也会被进口到澳大利亚、美国和欧洲
多数来自印度、孟加拉等发展中国家
由于在当地 牛被印度教视为是神圣的
印度29个邦中有24个将宰杀牛视为违法
为了合法杀牛以生产皮革
他们必须被长途运输成百上千公里
前往5个允许杀牛的邦或是孟加拉国境内
由于路线和动物的数量不同(有时是数千只)
很多运输是徒步进行的
在准备期间 工人会把鞋直接钉在他们的脚上
绳索紧紧地穿过他们的鼻子
由于疲惫、饥饿和口渴 很多牛在路上会晕厥
他们被拉着鼻子上的绳子强迫站起来 否则尾巴就会被扯断
被棍棒殴打 或是将辣椒揉进眼中
余下的行程里 他们会被装在拥挤的卡车上
他们的角会刺伤彼此 也会经常骨折
那些坚持活到屠宰场的牛会在彼此面前被宰杀
没有事先的击晕过程
有时还会被活着剥皮
牛皮会用有毒性的化学成分浸泡
经证实 这些化学成分会致癌或是导致慢性皮肤病
最容易患病的则是儿童
牛仔竞技的基本原则
就是对弱者的掌控和统治
牛犊和公牛在生理上被挑衅
用于去娱乐观众
澳大利亚各地全年的 240 场牛仔竞技活动中
这些通常非常温顺的动物 他们的尾巴被抓拧
或是被电棍电击
还有其它发生在幕后的虐待
以及金属马刺和腰布紧缠的腰带
这使他们看上去更「倔」 更有野性
由于这个娱乐节目的高强度和风险
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 他在让那只公牛站起来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
- 他会用自己的力量让公牛站起来
- 我跟你说 这只公牛真是一点也不配合啊
- 可不是么 他可真不想参加今晚的竞技
- 别以为这些牛没有被照顾好
- 他们可是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套绳比赛会用绳索套住被吓坏的牛犊和公牛
在他们试图逃跑的时候粗暴的放倒他们
时常会导致淤血 四肢、角甚至脖子骨折
韧带断裂、内脏出血和皮下组织损伤
「冬季产羔」 是一种让羊人工受孕的方法
她们会在冬天产下羊羔
这样一来 小羊羔在断奶时正好是春天牧场最肥沃的时候
虽然这样可以让羊羔长的更快
但是会导致 1000-1500 万新生羊羔(约 4 只中就有 1 只)
会因为严寒的天气 在出生后 48 小时内夭折
对于养羊的农民来说 这相比在暧和一些的月份分娩更节省成本
「美丽奴」品种的羊毛产量占澳大利亚总产量的 80%
通过选择性育种 这个品种的羊会有褶皱的皮肤
从而可以产出更多的羊毛
然而这个品种的羊会招引更多苍蝇在身上产蛆
为了不让活到夏天的羊羔拍土和招蝇
他们的尾巴会被齐根切掉
同时还会被虐待和侵犯
比如把他们屁股周围的皮肤
和尾巴根部用金属剪刀切除
如果羊羔不足 6 个月大
法律规定可以不对他们使用缓解疼痛的措施
剪羊毛的工人的收入是按照羊的数量 而不是小时来计算的
所以速度比准性更重要
这个工作不需要任何正式的培训或认证
几年后 当他们不能再产足量的羊毛了
就会被视为没有利用价值 送往去屠宰场制成羊肉出售
用于肉业养殖的羊一般会在 4-12 个月大时被宰杀
比羊的自然年龄 12-14 年要短非常之多
澳大利亚每年要宰杀 3200 万只羊中的 1900 万只
通过卖场
也就是农场和屠宰场或私人买家之间的中间商
在那里牛、牛犊、马、家禽和猪等动物会被拍卖掉
中暑、脱水、虚脱或是已存在的种种问题
是造成动物在卖场死亡的常见原因
大多数羊都被屠宰场作为羊肉买走
在屠宰场没有任何动物是自愿走向死亡的
同样 电击经常是无效的
这种做法只会加剧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的疼痛与恐惧
螺栓枪的效果也并不好
- 老老实实的
- 别他妈动了
- 坐好 躺下 滚过去 对
- 真乖 这就把你的头切掉 对
- 这家伙挺老实的
- 无论击晕动物是否有效
人们无法确切地知道动物被宰杀时
是否完全没有意识 能否感知疼痛
还是说只是一时瘫痪不能动弹 却能感受一切苦痛
在恐惧和绝望中 有些动物能够短暂地逃出
直接看到同类的尸体在他们眼前
然后被抓回到屠宰的队伍中 知道下一个就会是自己
母山羊和母牛一样被用于生产乳制品来养殖
不断的被迫怀孕来确保一直产奶
在澳大利亚是山羊乳业是一个小规模产业 只有大概 65 个牧场
山羊奶被视为更容易消化的替代品
推广给那些对牛奶过敏的人
世界各地山羊奶的消费者相比其他动物要多很多
雄性小羊由于不能产奶
通常被视为副产品 在出生后不久就会被杀死
雌性小羊则会在长大后和妈妈一样成为产奶机器
有一些农场会饲养多余的山羊用作羊肉
哺乳期的母羊每天被挤 2 次奶
最多活 10 年 然后被送去屠宰
产奶量最高时 母羊可以一天产 4 升鲜奶直接售出
或是被制成乳酪、黄油、冰淇淋、酸奶和肥皂
澳大利亚是全球山羊肉出口量最大的国家
大部分出口到美国
其中只有 10% 的出口山羊肉来自养殖农场 其余则来自牧场
这是由圈养山羊逃出后 衍生出的野生山羊品种
最早是由从欧洲定居者带入澳大利亚
这些自由成长的山羊被捕获 并运输到被称为山羊仓的饲养场
他们在那里被养肥后屠宰
怀孕的母羊被送去屠宰也并不罕见
不可避免的是 一些母羊会在运输的卡车或是待宰圈中分娩
在产崽后不久她们就会被驱赶到屠宰间
她们的小宝宝就会被留在那里等死
呼唤着他们已经死去的母亲
澳大利亚人最爱吃的鱼类是三文鱼
每年会消耗近4 万吨
三文鱼一般在近海的水下网箱里养殖
养殖场主要设在塔斯马尼亚岛南部和西部海湾
因为那里的水域比较凉爽
每个网箱可以养最多 6 万条鱼
这些鱼在 12-18 个月大时 会从内陆的繁殖场运来
当三文鱼长大后 网箱的空间会变的狭窄
直到紧紧地挤在一起
2017 年的研究发现 在挪威、智立、苏格兰和加拿大
超过半数人工养殖的三文鱼是聋的
过快的生长速率使他们的听觉系统畸形
世界遗产「麦觉理港」位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
全国最集中的渔场就在此地
三文鱼养殖业的三大企业 — Tassal Huon 和 Petuna
每家都拥有多个渔场总计 20 多个网箱
在2015 - 2016 年 9 月的一年间 超过 2 万 1 千吨未消耗掉的鱼食
和无数的粪便被倾倒在了港口
过高的污染程度导致水中的氧气水平下降到危险的阈值
患病率也大幅提高
这也是为何渔场中会出现如此庞大的死亡数目
在 2015 年至 2018 年间发生了数起养殖鱼类大规模死亡事件
这是由一系列原因造成的 如缺氧窒息
人为错误以及疾病
三大企业之首 Tassal
对外自夸旗下渔场的存活率高达 83%
在海中的网箱度过 15-18 个月后 三文鱼的体重成长到 7 公斤左右
这时他们会被管子吸到渔船上
或是被立刻宰杀
或是被装在水缸里活着运到陆上加工厂
澳大利亚除了塔斯马尼亚州之外的所有州都在养殖「尖吻鲈鱼」
在全国较寒冷的南部各州
数千只鲈鱼被饲养在狭小的室内水箱中
而在北部各州
他们被养在类似三文鱼渔场的海上网箱中
或是室外的鱼塘中 这这也是鳟鱼的养殖方式
收获和屠宰人工饲养鱼类的所谓「人道」的方式
就是把他们吸到冰水中冻死
这绝不是人道 而是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死法
有时整个过程会持续半小时之久
刺身是以美味新鲜著称的美食 为了制作这道料理而被杀死的鱼类
会先被刺穿头部 划开颈动脉
放回到冰浆中放血
超市和餐馆为了展示鱼类的鲜活
会让顾客自己选择最新鲜的那条鱼杀掉
澳大利亚四分之三的海鲜是从其他国家进口的
其中最多的物种是虾、三文鱼和金枪鱼
商用大型渔船会在水中拖着大网
无差别地捕捞身后水中的所有物种
世界上大约 85% 的鱼群
现在都在被全力捕捞或是过度捕捞
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
海洋中的鱼类会在 2048 年全部消失殆尽
澳大利亚的兔类养殖遇到了很多难题
昆虫携带的高传染性疾病会在野兔中传播
消灭整个养兔场
其他的养兔场则是在和市场竞争
猎人用陷阱等方式捕杀的野兔压低了市场价格
人工养殖的肉兔的一生
都在地板上悬挂的钢丝笼中度过
无法施展像是挖洞、躲藏或是跳跃等自然天性
笼子下方地板上蓄积的粪便
在空气中产生很高的氨含量
被用于繁育的母兔会被强迫在这种环境中
在生活 56 周期间产仔 7 窝
而大多本来能够生活 8-12 年的兔子 在 12 周的时候就会被宰杀
澳大利亚每年有 3-4 千只兔子被用于科学研究和实验
大多被送到了维多利亚州的设施中
澳大利亚贩卖的毛皮制品大多是从海外进口的
并且多数是用兔子的毛皮制成的
在 2015 年 澳大利亚服装品牌 Akubra 叫停了本地的生产线
转而从欧洲进口兔毛、兔皮
澳大利亚同时从「世界上最大的毛皮制品出口国」中国进口毛皮制品
卧底调查员走访的 10 家中国养兔场
有一半都在用手将活着的兔子直接拔毛
每隔 3 个月 被关在铁丝笼中的兔子就会再次被拔毛
拔毛的做法相比于剪毛 能够采集到更长的毛
经济收益也就更高
随着兔子年龄的增长他们的产毛量也在减少
最终会面临的是被挂起来剥皮
有时甚至是活剥
杀死 12 只兔子才能制作一顶 Akubra 牌的帽子
每年全球有超过 100 万只兔子被毛皮行业宰杀
貂的皮毛是服装、饰品甚至是假睫毛的常见来源
澳大利亚因为在国内没有貂养殖场
所以需要从国外进口貂皮毛制品
在自然环境下
每个貂在湿地栖息地能有 2500 英亩的生活空间
尽管他们几代都为了毛皮被人工繁殖
这些天性好奇的独居动物
只能被囚禁在狭小的铁丝笼内
忍受漫长的无趣与焦虑
导致了他们狂躁地乱窜和自残
用于繁育的貂会被在笼中度过 4-5 年
每年产下的一窝 3-4 只幼崽
在 6 个月大时就会被屠宰并剥皮
毒气室或是引擎废弃的盒子是杀死貂的常见方式
但这种方式并不总能直接致死 以至于很多貂在清醒后被活剥
- 是的他到处乱跑乱踢 为能够喘上气躲在尸体下面…
另外的常见屠宰方式是在肛门处电击或是直接拧断脖子
- 他还在喘气
狐狸作为仅次于貂的第二常见的被用作毛皮制品的动物
面临着许多同样的问题
中国毛皮工厂的工人们声称他们的利润太过微薄
只能使用这种暴力的高效方式杀死狐狸
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 很多狐狸被活剥
英国的殖民为澳大利亚带来了一项传统的体育运动——猎狐
之后这个运动也被用于控制兔子这个外来物种的数量
狐狸如今已被澳大利亚归类为有害动物
数量预计超过了 700 万只
在私有领地猎杀狐狸在全国都是合法的
最常用的减少狐狸数量的方法是使用「1080毒饵」
这种毒饵常会被当地野生动物或是伴侣动物(比如狗)误食
1080毒饵无色无味
服下该毒饵的动物会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虽然在澳大利亚、欧洲和美国
已经禁止了猫、狗毛皮的进口
但调查发现 中国的猫、狗毛皮
常会被误标为狐狸、兔子或是貂皮
每年在中国有大约200万只猫、狗
被繁育、偷来或是从街上抓来
塞进了铁丝笼中
有时在没有食物和水的条件下被运输好几天
最终被吊起、放血、打死或是勒死
甚至是活剥
每年在澳洲大约有45万只小狗被售卖
85% 的小狗来自未注册的繁育者
但只要稍有疏忽
正规注册的繁育者也有可能在运作着一个「繁殖工厂」
将「制造」出的纯种与杂种小狗在宠物商店或是网上销售
对于这些繁殖工厂来说
将狗妈妈每天 23 小时囚禁在水泥牢笼中 不断地强迫她们繁殖
这么做是完全合法的
他们无法体验到人类的爱与陪伴
成为了一台繁殖机器
这些被卖到上千美金的可爱小狗
常常要忍受疾病或是其他健康问题的折磨
比如行为困难
这是养殖场的环境和多代的选择性育种造成的
- 你好啊
- 你好 你们店里还会进更多的金毛寻回犬吗?
- 是的 估计在这周六来
- 这周六?好的
- 还有…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从…
- 我们有合作的繁育者
- 是那种繁殖场么?
- 当然不是
- 哇他们好漂亮啊
- 他们是很好的繁育者养的吗?
- 当然了 这些繁育者都是正规注册过的
- 所以他们应该不是…我听到过繁殖场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 真的不是从繁殖场来的么? - 当然不是
- 繁殖场的小狗会病得很厉害
- 得病的小狗
同时 全国每年有预计 20-25 万的流浪猫狗
在动物庇护所中被实行了安乐死
他们中的大多数非常健康 但是没有人愿意认养
尽管近年来有许多广为流传的丑闻
从澳大利亚乃至是世界上来看
赛狗仍然是一个规模庞大的赌博和娱乐产业
这些大型犬用极快的爆发力和速度
追逐着赛道上的诱饵
最终导致相撞、跌倒和受伤的情况出现
最常见的是肌肉拉伤、韧带断裂和踝骨骨折
澳大利亚的赛道中 每周都会汇报 200 起赛犬的伤病
其中有大约 6-10 只赛犬在赛道上死亡
或是在赛后被处死
被用作赛犬的「格力犬」有着平均 12-14 年的自然寿命
赛犬的「生涯」从他们 18 个月大的时候开始
当4岁半时「退役」
在新南威尔士州 赛犬的生涯平均只有 363 天
每年 澳大利亚会有 1.3-1.7 万只年轻的格力犬被杀死
直到 2016 年的 12 年间 在新南威尔士州被繁育的 9万 7 千只格力犬中
有至少 50-70% 因为被认为跑的太慢或是不适合比赛而被杀死
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
训犬师大多在使用非人道的方式杀死赛犬
成本低廉的枪杀或是钝击是他们的首选
这比送到兽医处安乐死要便宜许多
格力犬的尸体会被倾倒在私人领地的土坑中
或是被丢弃到树林里
许多活着的动物被用作让赛犬追逐的诱饵
这种做法虽然是违法的 但还在被普遍使用
根据2015年新南威尔士州的调查发现
85-90%的训犬师都在使用活诱饵
无数吓破胆的猪仔、兔子、负鼠、鸡和小猫被肢解
用来训练这些温和且爱睡觉的动物
马匹的骨骼需要 5 年才能发育完全
但通常为了获得高额的奖金和更快的投资回报
他们在 2 岁时就会开始参加比赛
这极大地增加了受伤的风险
80% 的马要忍受外小腿外胫夹疼痛
或是掌骨疾病
赛后检查中发现 随着训练与比赛的进行
赛马气管和肺部的充血严重
伴随着高发且严重的胃溃疡
在赛道上 他们被痛苦的鞭打只为跑得更快
赛马规则虽然限制了比赛开始阶段的用鞭次数
但没有对最后几百米的冲刺阶段做出限制
赛马这时已经很疲劳 无法再去加速
但骑手还是会无情地去鞭打直到比赛结束
从数据上来看 障碍赛马比速度赛马要危险19倍
时常会出现严重的摔伤事件
每年在澳大利亚
有大约一半的参加障碍赛的赛马
悄然从这个产业链中消失 无人知晓
再也无法上场比赛 受人瞩目
那些在赛道上被当场死亡的赛马
工作人员会拉起绿幕 挡住观众的视线
全国范围统计 每年有 1.1-1.2 万匹新注册的赛马
但因为成绩与脾气不佳或是伤病
只有一半坚持到了退役
这些赛马多数面临着被送往屠宰场的命运
在这里他们被屠宰并制作成宠物食品或是格力犬的饲料
其他的赛马则会被送往为人类制作马肉的两家屠宰场
另外 马也会在牛仔竞技中被使用
骆驼在19世纪被带到澳大利亚用于运输
之后 随着汽车的出现被放生到了大自然
截止到 2008 年 他们的数量达到了大约 60 万只
因此政府颁发了猎杀计划
已成功将他们的数目减半
主要通过直升机射杀
或是围剿后用卡车送去屠宰
再出口到美国及中东地区
这种方式至今仍在被采用
这些骆驼的一生都在大自然中自由生活 从没接触过人类
突如其来的监禁与强硬的手段对于他们是完全陌生的
- 有点生气啊
- 是啊 够他妈生气的
- 往前走啊你这个蠢货
在野外抓到的骆驼数量持续增长
衍生出规模日渐扩大的骆驼乳业
他们将骆驼奶宣传为比牛奶更健康的替代品
并将其视作一种比空中猎杀更加环保的方式
澳大利亚每年有 6-7 千万动物被用于研究实验
其中包括 1-2 百万小白鼠
很多接受外科手术的小白鼠没有接受任何缓解疼痛的措施
有时还会身处毒素或疾病之中
所有用作测试或研究的小白鼠最终都会被杀死
因为将他们从实验室中释放是违法的
排放二氧化碳气体或注射过量的异氟醚麻醉剂
这是最常见的两种完成实验后杀死小白鼠的方式
如今 人类利用科学去探索自己精密的身体
其他的动物已不再是合适的科学模型
2015 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一项研究发现
竟然有 95% 的的药物能够通过动物试验
却无法通过人体试验
人类过于依赖动物测试的结果
从而忽视了使用那些可能更加精准的测试方式
比如利用人类的组织、细胞、尸体
或是模拟装置及计算模型
结果可能会夺取成千上万的人类
以及上亿只动物的健康、生命
每年在澳大利亚有上百只猕猴、狨以及狒狒被送往研究实验室
他们都来自三个由政府资助的繁育设施
严格的安保措施将这些实验室隐藏在大众的视野之外
在这里开展各种生物医学试验
这些拥有很高智慧的动物会被用作试验 然后被丢弃
其他的灵长类动物被俘虏在马戏团中
只有在给观众表演时
他们才能从毫无生趣的笼中被释放出来
动物园也是如此
在澳大利亚 为了去取悦掏钱来观看的游客
被抓来的狮子和老虎也面临着同样的命运
生活中只剩下无趣与沮丧
这些被用作展示的奇异动物
虽然有时也会看起来像是在好奇或是兴奋
但那些长时间自己观察的游客会发现 这只不过是一种重复的行为
这也反映了所有被俘获的动物
一种被称为「动物精神病」的心理障碍
在昆士兰州的热带气温下
海洋世界里有着澳大利亚唯一一只被俘获的北极熊
这些动物本应在寒冷的北极自然环境中生活
24小时内能够游超过 70 千米
每年平均游泳的距离长达 3000 千米
而在这里 他们的一生只能在这个 30 X 40 米的围墙内度过
海豹表演是动物园中的热门项目
海豹被训练在观众面前表演把戏 赢取食物
- 这可以保证被用于海鲜的渔业中 鱼类资源、工作岗位和环境都得到保护
表演过后 他们会像动物园里其他动物一样被囚禁在狭小的围栏里
一圈圈不停地游泳 时而发出痛苦的悲鸣
在野外 海豚每天能游 65 公里
为了觅食几乎从不停歇
在他们的群落里面嬉戏打闹
他们和人类等类人猿一样
拥有自我意识、直觉和同情心
囚禁中的生活
无法满足这些高智慧、认知复杂的动物所有的行为需要
澳大利亚海洋世界约 80% 的海豚
都在囚禁中出生 且永远不会被释放
他们每天为了获得食物而表演 终其一生
在演出之前能否达到合适的饥饿程度
决定了一场演出的成功与否
这是海洋公园里最受欢迎的表演节目
每年门票收入超过 1.33 亿美元
而只有不到 1% 的收入花在了
他们大肆宣传的研究、救助和康复活动上
1985 年 澳大利亚联邦政府规定
不得再新建海豚馆
已建成的海豚馆也将逐步淘汰
因为政府得到证据表示 被囚禁的鲸类动物
饱受压力、行为异常及生育问题
高死亡率和低寿命的煎熬
即便他们看起来并不像对生活条件有任何不满
目前 只有两家海豚馆残存
其中一个因为法律漏洞得以继续运营
他们仍然可以饲养和展示在囚禁中出生的动物
包括被救助的野生海豚所繁育的后代
他们必须把这些野生海豚放归
这种救助、繁育和放归的做法
使得海洋中海豚的基因库没有损失
因此他们可以继续营业并演出
澳大利亚的海豚馆已经不允许抓捕和引入健康的野生海豚
而在世界其他地方 动物娱乐产业中还存在着这样的做法
其中一个热门的抓捕地就是海边小镇
每年九月到三月 成千上万的海豚和其他小型鲸类动物
就被驱赶到的一个安静的海湾里
被当地渔民残忍地屠杀
他们会把这些动物视为收入来源或是有害动物
有人看到海豚训练师帮助渔民驱赶海豚
并挑选出几只免受屠杀
运到世界各地的海洋馆或海豚馆
如果一个国家伟大与否以及道德水准的高低
可以通过其对待动物的方式来判断…
那么应该如何评价澳大利亚呢?
应该如何评价新西兰?
美国?
加拿大?
墨西哥?
英国?
以色列?
西班牙?
又应该如何评价我们「人类」这个物种呢?
有历史记录以来 共有 6.19 亿人类在战争中丧生
而每三天就有同样数量的动物被我们杀害
而这还不包括鱼类和其他海洋生物
因为他们死亡的数量太多 只能用吨计算
但在杀死他们之前 我们要先繁育他们…
囚禁和剥削他们
为了获取食物…
为了娱乐…
为了制作服装…
还有为了科研
从出生到死亡 他们终其一生
都处于唯利是图的产业的控制之下
这是一个帝国…
这里充满了苦难…
和血腥
为之付钱的是消费者 他们被告知这些动物被人道对待
自由放养、本地、有机
「这些动物的死是人道的」
「我们国家不允许残忍地对待动物」
「如果存在这种情况 我们的政府和有关部门会严查并杜绝」
而我们作为消费者 也没必要多想
因为食用和利用动物是如此正常
我们一直以来都在这样做
因为超市货架上的产品
离那些曾经存在的个体如此遥远
他们的存在有的很短暂
有的则要受苦多年
这些个体和我们 以及我们深爱的伴侣动物一样
能去感觉到爱
幸福
悲伤和哀痛
和我们一样会感到痛苦
渴望活着
渴望自由
渴望不被视作物件
不被视为别他人利用的工具
他们希望被视作像人类一样的个体
拥有自我权利的生命
而不是制造出的物件
不是货物
他、她、他们 而不是它
事实上
世界上不存在「人道」的方法 杀死一个渴望活着的生命
我们不应去讨论如何让他们的生活环境变好
或是用更好的办法去做错误的事
例如换成更大的笼子 让动物不那么拥挤
或是换用不那么痛苦的低浓度毒气
我们告诉自己 他们度过了快乐的一生
他们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不会有感觉
但其实他们会的
他们在最后几个小时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充斥着恐惧和痛苦
血液的腥味
还有与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同类所发出的悲鸣
没有一个生命会心甘情愿或是渴望死去
相反地 他们会不顾一切地拼命活着
在狂乱中挣扎 直到最后
他们从未得到过一丝怜悯或仁慈
相反 他们受到蔑视
被取笑
被脚踢
被暴打
像布偶一样被扔出去
或丢进碎肉机中 仅仅因为错生了性别
我们抢走他们的孩子
夺走他们的自由
我们夺取他们的生命
将一个个健康完整的生命送入屠宰场
在另一边生产出来的是包装好的、切碎的部位
然后我们告诉自己 整个过程
是用某种人道且有伦理的方式处理的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也伤害了自己
- 世界卫生组织今早发表了一份
- 有关加工肉类和和红肉对于人类危害的报告…
我们破坏了自己赖以生存的环境
畜牧业排放的温室气体比任何其他产业都要多
摧毁我们的森林 屠杀本地动物
只为建造更多的农场
世界上仅仅为了养殖牛每年所消耗的食物
相当于 87 亿人类所需热量的总和
然而 仍有九分之一的人类( 7.95 亿)
患有慢性营养不良 另有 8.44 亿人缺乏干净的水源
而使用 1000 升的水仅能生产 1 升牛奶
1 公斤牛肉则需要 1 万 5 千升的水
但我们还在继续为畜牧业辩解
声称他的存在是正常的、必要的、自然的
我们声称动物王国中 或其中的某些物种
他们低人一等 因为他们没有人类的智慧
因为他们比人类弱小 无法保护自己
我们相信 人类有着明显的种族优越性
因为我们自己的短视 就对那些「低等」的物种
行使武力、创造权威、完全统治
这个理由早已被使用过
这是白人将黑人奴役
或是抢掠他们的土地和孩子的理由
这是纳粹屠杀犹太人的理由
这是男人压迫女人 不让她们发声的理由
难道我们注定要一次次重蹈历史的覆辙吗?
这种优越感 这种纯粹的自私
难道能定义我们这个物种吗?
或者我们能去证明人类能做得更好吗?
你才刚吃过饭 然而无论屠宰场是多么小心且优雅地隐藏在数英里之外
你仍是共犯
- 我们刚回到汽车旅馆 看了今天拍摄的录像
- 在屠宰场围栏里关着一只刚出生的小山羊
- 我们觉得他可能还活着 所以这就要再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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