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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反应了……他一直跟着我。

嘿，听着，也许我们该……

等一下！别急！等等！

- 怎么回事，卢？ - 真他妈是场大屠杀。

- 值班组是谁？ - 希腊佬和拉里莫尔。

其他人也全来了，杰克。

- 出什么事了？ - 我不知道……

- 看到什么了吗？ - 事发时他几乎就在现场……

可他还是没看清个屁。

尽量把时间卡准点。

-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 吉姆·余。

- 再说一遍，先生。 - 吉姆·余。

- 吉姆…… - 余。

- 您住哪儿？ - 太平洋街644号。

太平洋街644号。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我从街角跑过来。

就看见公交车撞上了。

好吧，是哪个街角？

记得那家百货商场吗……有个家伙从自动扶梯上

往下砍人？

那次可真够狠的。

但这次是我见过最惨的。

情况越来越糟了。

这世上到处都是病态的混蛋。

有时候我觉得局里该……

给我们配鞭子和椅子。

叫封锁组来，把现场围起来，保护好证据。

杰克！杰克，还有一个活着！ 他们正往医院送！

好了，往后退！快点！让开！各位，请散开！

- 他什么样子？能说话吗？ - 看着不妙。

迈克，你带录音机了吗？ 你跟他一起去。

- 他可能会醒来说点什么。 - 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各位，散开！快走！都散了！

- 走吧。 - 回家去吧。

收到。

吸一口这个，行吗？

老天！

发现什么了？

- 不可能…… - 老天！是埃文斯！

冷血的狗杂种！

操。

狗娘养的！

什么样的疯子才干得出这种事……

绝对是重度精神病。

- 发现什么了，弗兰克？ - 枪伤。

- 看着很严重。快把衣服剪开。 - 我来，我来。

- 叫创伤组下来！ - 把他胳膊抬高！

- 小心你的手！ - 继续把他往担架上抬！

让他坐起来。

- 托住他头！ - 我托着呢！我托着呢！

- 剪掉这些！剪开！ - 得给他输氧！

- 袖带绑好就开始记录。 - 有人在记吗？

我没法同时干两件事！

好，先给他做几次人工呼吸。听到什么了吗？

两边肺通气都还不错。

- 好。我准备插管了。 - 腹部膨隆、僵硬。

- 我摸不到脉搏了。 - 有个巨大的出口创。

他偶尔还能自己喘口气。

- 鲍勃，你负责右侧切开。莎伦…… - 马上！

左侧插导尿管。

这人在哪儿发现的？ 谁有润滑剂给这根管子？

检查瞳孔。能给我副手套吗？

有人拿到血了吗？

鲍勃，怎么样？好了，快动！

- 瞳孔缩小了。 - 弗兰基和琳达，一号。

- 这是二号。 - 脉搏？快点！这家伙危险了！

埃文斯那会儿在公交车上干什么？

我哪知道？他休假，不在岗。

是啊，他是你搭档。 少跟我扯废话。

这样行吗，肯？

长官，这些记者我们怎么打发？

还有一个活着，伤得很重。 如果他醒过来……

说不定能提供线索。

迈克去了创伤室， 他或许能录下口供。

我能拖一会儿。

但我需要答案。明白我的意思？

- 血来了。 - 什么情况，丹尼？

道格，这儿有个严重的枪伤。 双臂都有伤口……

两条胳膊都有入口和出口创。

右腹部还有个入口创， 右侧腰部有个巨大的撕裂伤。

- 胸腔没事吧，丹尼？ - 没事，两边通气良好……

- 背部有伤吗？ - 没有，背部干净。

- 三条静脉通路都建好了。 - 三条线，不错。

- 腹部膨隆僵硬。 - 快给他备皮，马上送楼上手术室！

- 医生，我们需要他！他情况多糟？ - 说不准，但很不妙。

看这个——芝华士18年。

注意，封条都没拆。

这儿还有避孕套。

看来这小子随时准备来场午后激情。

- 约翰，看看这个…… - 记一下，这是在公文包旁边地上发现的。

- 能让一下吗？ - 衬衫领围16.5码。

看这个。

第一个男性死者身上有钱， 就在前门这边。

- 多少？ - 八百五。八百五。

850美元。记下来： 第一位男性……第一位男性死者……

位于右侧车门入口/出口处。

封条还是完好的。

这儿有个带避孕套的家伙， 枪法还挺准。

一、二、三、四、五、六只避孕套。

肯定是个猛男。

- 看看这个。 - 记一下，这是在公文包旁边地上发现的。

能让一下吗？

这案子可真够棘手的。

这些东西都归到同一个案卷里？

老天，这感冒就是好不了。

接到电话时， 我正跟朋友在床上。

有个混蛋刚在公交车上开了枪， 车上一堆人。

- 头儿让我们搭档。 - 好啊。

- 我听说戴夫·埃文斯他…… - 他是位好警察。

- 对发生的事我很遗憾。 - 好。

现在咱俩先把话说清楚，伙计，行吗？

- 我可不是自愿接这活的。 - 好。

我理解你的感受。 抱歉，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信不信？我三个半小时后还得出庭？

- 温吞尿。 - 去收拾残局？

从哪儿开始？

不如回队里，咱们合计合计？

回头见。

我以为你睡着了。

你又熬了一整夜， 会病倒的。

要吃鸡蛋吗？ 我可以给你煎点。

不用了，谢谢。 我就睡两小时。

至少家里一切正常。

- 他今天怎么了？ - 青春期烦恼。

宝贝，你今天怎么了？

嗯，有个大法语测验。 mostly 是些杂活。

得赶紧动手了。

戴夫·埃文斯死了。

他才31岁， 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这行当真他妈恶心。 你从来见不到什么好事。

整天泡在臭水沟里， 当然看不到好东西。

对不起。

我们刚见过他。什么时候？ 就两周前的事。

这行当真他妈恶心。

- 我真希望能说点什么安慰你。 - 什么都别说。

- 你看起来像要感冒了。 - 老天，我才没感冒！

我搭档刚被乱枪打死了！

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北部辖区没其他人手了。你能去查一下……

贝尔街1246号的917报警吗？

据说他在骚扰路人。 是个N.M.A.，大概40岁。

穿着米色工装裤。

贝尔街1246号的米色工装男……

或者说是贝尔街1246号。

你见到他了？

那就是他？

我是说，这种错误……

这种错误。

来点咖啡？要喝咖啡吗？

没人能陪你一会儿吗？

为什么？我不想任何人陪。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辆公交车上吗？

- 我怎么可能知道，杰克？ - 上周他请病假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根本没病。

但他确实该休息。 他加班太多了。

他根本没休假。 他日夜都在工作。

他没告诉你他在休假吗？

他根本没休假！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听着，凯， 接下来会有一大堆问题。

戴夫……戴夫是我搭档。 他这人很难亲近。

我是说，他们会疯狂盘问所有人。

如果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你觉得我该知道的事……

他说他在工作。

他和你一起在工作。

也许我们该开始走访附近街区？

在唐人街？没人看见任何事。

我已经抄下了附近所有车牌号， 下午就去查。

嗯，那大概是百分之一的机会。

- 嗨，几点了？ - 差一刻钟。

好了，开工吧。 这事不会自己消失的。

这是詹德里克医生口述， 尸检编号3407……

暂定身份为阿瓦基安……A-V-A-K-I-A-N……

上午11点45分。

尸体为一名白人男性， 年龄与申报相符。

- 我们很快联系上了亲属。 - 营养良好，发育正常。

大多数人身上都没什么异常。 他们只是下班回家，或去别的地方。

大多数都住在附近。 我把他们的随身物品……

整理在这儿了， 方便你们比对确认身份。

- 大部分都是些普通东西。 - 有个人……

显然不是去做弥撒的。

- 外耳无异常。 - 我们还有个约翰·多伊。

他有点意思。比如……

他身上只有这个：850美元现金。

- 没钱包，没证件，什么都没有。 - 上下假牙，逗号。

他带的东西里还有更有趣的。 让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胸廓外观对称，逗号， 前胸有两处创口……

较大的一处约4×3厘米……

位于右锁骨中段下方3厘米处。

看那些针眼轨迹，对吧？ 他用纹身来遮盖。

- 弗兰克，拍个特写。 - 这开始让我反胃了。

我去医院换下柯林斯。

- 好。 - 看起来他注射很久了。

他还在脚趾间注射过。

他们对人体解剖的“了解” 总让我惊叹。

其余胸廓无异常，句号。 腹部外观……

- 他喝酒了吗？ - 还不知道。

毒理报告下午才能出来。

不过我猜那个华裔小子 嗑的是红丸。

所有表征都符合。

- 有人去换柯林斯了吗？ - 刚换了，拉里莫尔去了。

未见畸形或肿块，句号。

尸僵在四肢轻微， 但下颌已明显形成，句号。

尸斑轻微，分布于背部，句号。

体内有中等量新鲜血液……

嘿！嘿！嘿！

天啊。

- 施韦默先生，我是侦探。仔细听好。 - 开录音机啊，伙计。

- 该死！你没开录音！ - 操。

- 快点。 - 施韦默先生，我是侦探。现在……

你在浪费时间。

你能描述开枪打你的人吗？ 给我们个外貌特征？

太复杂了，吉姆。施韦默先生， 就说说那人长什么样。

开枪打你的人， 他长什么样？

什么？

他长什么样？

就这些，但我觉得他说的那句话…… 可能有点线索。

“维尔达”。维尔达。像个女人名字。

- 对，我也这么想。 - 杰克，会不会是个女人？

听起来像外语。

- 我们有什么线索？ - 我觉得得从凶器入手。

你得找出动机。动机是什么？

连环杀手都是疯子， 不需要动机。

- 精神病不会策划这么周密。 - 那也不一定。

德州塔楼那个小子呢？ 打了30个人。

那家伙计划得很周全， 连吃的都带上了塔楼。

就是没计划好怎么下来。

新奥尔良酒店屋顶那个也一样。

- 这不是重点。 - 行了，我们原地打转。

- 这不是重点。 - 行了，我们原地打转。

安静！安静！

- 杰克，利奥。 - 没什么用。

第一：内部调查。 每个受害者配两人，深挖背景。

第二：不管你们在忙什么， 必须追查凶器。

别忘了查军方， 看是否涉及失窃军火。

把所有信息广播出去， 尤其通知缉毒组查那个瘾君子。

那是我们的首要线索。 由杰克和利奥全程跟进。

第三：把整个城市掀个底朝天， 看看能不能震出点动静。

- 你在想什么？ - 埃文斯是不是在执行特别任务？

为什么这么问？

他女友说他上周 日夜都在工作。

- 他本该在休假。 - 他女友说的？

首先，如果我有特别任务， 绝不会派埃文斯去。

其次，我没搞任何 你不知道的行动。

第三，他是你搭档。 该你告诉我才对。

- 这话什么意思？ - 要我说，他忙着泡护士罢了。

我发现了这个。

头儿让我清理埃文斯的办公桌。

老天，我真不知道 埃文斯还看色情片。

这妞是谁？

我刚见过她。 是他同居的女友。

是吗？

那另一个呢？这个？

那是你调来之前的事了。

一个叫特蕾莎·卡梅雷罗的女人。

大约两年前， 是个高档妓女。

后来被人勒死， 扔在公寓里。

- 这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 报纸上大肆报道的就是她？

你知道，就是那个有各种怪癖的—— 鞭子、皮衣之类的？

- 就是她？就是那个？ - 对。

- 老天，埃文斯从哪儿搞到这照片的？ - 不知道。他肯定是从档案里翻出来的。

我可能提过一两次， 记不清了。

我一直觉得那案子本该破掉。

我从不知道他还有个“老相好”。 长得还不赖。

别……别声张这事。

明白。

我觉得这像是政治行动， 比如黑豹党，或者某个华裔帮派干的。

- 约翰？ - 死了太多平民，伙计。

凶杀科。马丁警佐。

我在唐人街小队干过一年。 那地方等级森严。

后来他们把我调走了。 这城里是有华裔帮派……

但要说他们有多聪明， 可真没多少证据。- 等等。

我以为那案子一个月后才开庭。

手段狠辣，但不够谨慎。

太离谱了，说不通。- 检察官就不能把我的作证往后排？

- 老天，我忙得…… - 拉里莫尔，头儿找你。

- 好。 - 听着，那次抓捕和供词都漂亮极了。

一切程序完全合规， 所以别担心。

听着，伙计， 那是我的功劳。我办得干净利落。

全程有录音。 口供有效。

嘿，我告诉你—— 以后别再动我桌上的东西，明白？

老天，杰克。

对不起。

- 杰克，档案室有份报告。 - 关于那个瘾君子？

不，是另一个家伙……勒缪尔·阿瓦基安。

两次被捕，一次因伪造罪定罪。

在“Q”监狱蹲了一年。现在还在缓刑期。

- 他还有六个月缓刑。 - 这是谁？

- 就是那个带避孕套和芝华士的家伙。 - 他有关联吗？

看起来没有。 他有个兄弟……塞缪尔·阿瓦基安。

- 在米申区开了家色情影院。 - 那个瘾君子呢？

目前看挺干净。 我们还没查到他什么。

好。继续查其他受害者， 我们再深挖埃文斯的事。

他到底在搞什么，杰克？ 他为什么会在那该死的公交车上？

也许他私下接了点私活。 也许他妈骂了他，他在赌气。

- 说这些有什么用？ - 我就问一句：他他妈到底为什么在那辆破车上？

- 行了行了。 - 这不就是我想问的？他为什么在车上？

- 这不正是我们在谈的吗？ - 放屁。

行了，别吵了！ 咱们赶紧找出凶手……

在他自杀之前， 否则我们永远不知道真相。

什么？

- 你开车还是我开？ - 随便。

你开吧。

你知道吗？也许凶手想 伪装成精神病作案。

没线索。

北溪街。

- 我有权知道埃文斯抽屉里有什么。 - 你已经看到了。

- 是谁？ - 他女友。

- 加里，四号公寓。 - 为什么？

也许他喜欢自己玩。

- 还有别的吗？ - 一份旧档案。特蕾莎·卡梅雷罗案。

- 你的案子？ - 对。

- 我没破掉的案子。 - 中央台，总部呼叫中央台。

特蕾莎22岁，在修道院长大， 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两倍年纪的有钱人。

他让她沉迷各种变态玩法。

她太喜欢了，干脆离开他， 还自创了不少新花样。

但亨利·卡梅雷罗不是 你能随便甩掉的人……

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撬不动。

走，去查凶器。

好。你带路。

先干什么？

我认识个倒卖军火的家伙。 去找他聊聊。

喝什么？

我在找个小混蛋， 懂我意思吗？

能说得具体点吗？

行。那你问我今天去哪儿了。

我去牙医那儿了， 就去了那儿。

满嘴都是针眼。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那该死的针跟剑似的。

我对一件“硬件”感兴趣， 比如一把注油枪。

感觉我嘴里没底了， 懂吗？

感觉……整个嘴巴都死了， 明白吗？

我可以帮你永久解决这个问题， 懂我意思吗？

他跟我一起的。

杰克，我做错什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

我一直配合你。你知道的。

他坐在那儿做鬼脸， 这可不礼貌。

我得把你踢出局了，鲍比。

老天！连意大利佬 都不用那种冲锋枪了。

那玩意儿麻烦——还不靠谱， 老是卡壳什么的。

你得有大学文凭 才能玩得转那种破玩意儿。

行了，鲍比。说重点。

那些……那些黄皮猴子…… 华裔帮派呢？

明……明……

嘿，那些黄皮猴子最近可神气了。

报纸天天都在报道。

- 他说完了吗？ - 别催！我在想，行不行？

我下巴麻了。

会不会是某个退伍军人俱乐部……

你知道，就像那种…… 你知道，就是个俱乐部。

有个黑人…… 听说他在到处打听。

- 叫什么名字？ - 大个子，傻乎乎的。

脑袋剃得锃亮， 就留一撮小胡子。

亮得像…………摩林翁。

那边那个家伙…… 像个茄子。

那个小混混， 以为自己是个政治家。

名字怪得要命， 像那些……

丹尼斯。丹尼。D……

罗丹尼。对，罗丹尼。

- 你是说罗德尼？ - 对，我说的就是罗丹尼。

有姓吗？

戴维斯。罗丹尼·戴维斯。

你怎么看？

就是他。不值得查查？

放烟雾弹。没干货。

- 接下来怎么办？ - 吃点东西。

太棒了。

什么都对不上。感觉不对劲。

- 也许该一步步来。 - 好。

你有没有想过 去主持自己的脱口秀？

我想走走。得好好想想。

车给你开？

当然。我是谁？我什么都不是。

- 你注意到什么异常吗？ - 没，没注意。

- 你注意到什么异常吗？ - 没，没注意。

我只管干活， 从不盯着别人看。

走吧。非常感谢。

- 饿了吗？ - 饿了。

吃点东西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才不在乎你的……

上车，臭婊子！- 行了。 拿油漆！快拿油漆！快点。

趴下！手举起来！

- 嘿，伙计，这是私人号码。 - 闭嘴。

嘿，那是我爸。

家里吵架，小事一桩。

听着，我只想把她塞进车里走人， 就这，伙计。

- 我不想惹麻烦。 - 你真要跟这人上车？

- 是私事，没什么大不了。 - 没什么大不了？

- 这家伙想杀了你！ - 约翰。

约翰，带她去散个步？

行。走吧。

快点。动起来。

该死。

你是哪家场子的姑娘？

不。我自己干。

放屁。

你敢说那家伙不是你皮条客？

- 你蹲过号子吗？ - 没有。

- 放屁。 - 蹲过一次。

再说一遍。

好吧……几次吧。 但从来没超过一天。

- 有身份证吗？ - 该死。

我不想给你看。

- 什么？ - 行了，伙计，给点面子。

你今天已经够走运了。 那家伙本可以废了你。

那贱货活该。

糖贩子。

你他妈干嘛找我茬？ 今晚没案子可办？

别跟我耍花腔，兄弟。

我清楚你那套把戏。 你那招不灵。

那起公交车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伙计。我怎么会知道？

你每晚都在这儿“做生意”。

我就想知道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行。我没听说 你没听过的事，伙计。

就是个疯子。某个欠揍的混蛋。

狠角色。

你伸手摸的东西最好是个三明治， 因为待会儿你得把它吃下去。

知道吗？我要在你身上挂块牌子： “本季歇业”。

- 懂了吗？ - 你不能无缘无故整我。

不，你不明白。 你惹上大麻烦了，伙计。

以后只要我看见你， 就天天收拾你。

以后只要我看见你， 就天天收拾你。

现在，滚出这个城市！ 我说的不光是这儿。

里士满、戴利城—— 那些地方我也去。懂我意思吗？

现在，滚。

是的，有位…… 能请您稍等片刻吗？

- 需要帮忙吗？ - 找塞缪尔·阿瓦基安。

老天，从没人这么叫过他。

- 萨米又惹什么事了？ - 他在哪儿？

大概在办公室装大款呢。

是的，抱歉。需要帮忙吗？

不，她病了。真的病了。

- 萨姆？ - 嗯？

- 嘿，你在这儿干嘛？ - 警察局的。

想问你几个问题， 关于你弟弟，不介意吧？

老天！让他安息不行吗？

你弟弟在圣昆廷蹲过， 还有六个月缓刑。

- 我讨厌这种说法。他是受害者，不是什么…… - 我只想问……

等等！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我不需要这种麻烦。 就因为他被杀了，你们就来骚扰我？

你就是在骚扰我， 这就是你的目的。

- 你利用他被杀来整我。 - 我问，你就答。

- 听懂了吗，杂种？ - 没律师在场，我有权不回答！

过来。我问你件事。

嘿，姑娘们，你们是目击者？

行了，萨姆。

- 进去！ - 我要告你！

你影院里有个15岁小孩！ 我随时能吊销你的执照！

- 嘿，冷静点。 - 你弟弟为什么在那辆公交车上？

发誓，绝对没干坏事。

我在用他的车。 我拿孩子的命发誓。

我弟弟在泡妞， 真的，上帝作证。

在我妈坟前发誓，千真万确。

猪猡。

我以为听见你进门了。

拉尔夫还没回来。

要我给你弄点吃的吗？

不。有些文件要看。

你扣子快掉了。

明天留家里， 我帮你缝好。

嗯。

晚安。

我是拉尔森探长。 想和你聊聊你室友。

贝丝？我已经做过笔录了。

这次不是做笔录。

有地方能单独谈谈吗？

就在这儿谈吧。 我没多少时间。

- 以前见过这人吗？ - 见过。

- 和你室友一起？ - 不。在报纸上。他是其他死者之一，对吧？

除了报纸，再没见过他？

没有。让你失望了？

你们合租多久了？

两年。

我从没见过那人。就这些？

不，她们在约会吗？ 或者别的关系？

我是说，你室友 经常和男人出去吗？

她根本不和男人出去。

- 你呢？ - 这不关你事。

你觉得呢？

当然关。

- 这些照片哪来的？ - 在他警局抽屉里找到的。

所以传开了。

- 为什么要拿走？ - 为什么不拿？

这根本不关你屁事。

这算什么？ 某种变态游戏？

你怎么能拍这种下流东西？ 有人被杀了！我要答案！

听着，你这自大的警察……

我知道有人被杀了。

但我没法向你解释这个……

因为这些东西只属于我们。

这是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人。

- 这是什么意思？ - 你心里早有结论了。

- 我就是这么想的。 - 你说对了。

你这副愤怒的样子…… 好像我背叛了你似的。

戴夫跟你聊过他的工作吗？

他恨透了这份工作。

他厌恶暴力。 每天都要逼自己去上班。

老天。

他唯一喜欢的是调查部分—— 跟踪、盯梢那些事。

- 他提过在跟谁吗？ - 不知道。

只说在和你合作。 好像提到一个未破的案子。

他提过特蕾莎·卡梅雷罗吗？

提过。他说过特蕾莎。

事实上，他几乎只聊这个。

他有一整套关于性谋杀的藏书。 他痴迷……对性谋杀着了魔。

你觉得那些照片 也是为了研究这个？

喂？

是的，请稍等。

你可真他妈自信，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丁。

哪儿？

- 五分钟内到。 - 我毁了你宝贵的证据吗？

有紧急情况，回头再说。

我也有。

两组人马。一组攻前门， 一组包抄后楼梯。

保持无线电联络。 别自己人打自己人。

- 什么情况？ - 公交疯子。

- 怎么知道的？ - 像个好市民，他自己打电话举报了。

- 人质是谁？ - 谁都不知道。

比尔，上来！

行了，比尔。

队长，有个女人出来了。

不！别这样，女士！

老天啊。

看在上帝份上，快回去！

战术三号呼叫所有单位：暂停行动。

停下！回去！别跳！

该死！

看在上帝份上，你们怎么不直接抓他？ 再这样下去要血洗全场了！

好！现在就用全部火力压制他！上！

快把该死的救护车调上来！

我的天。

约翰？

老天，事情越来越糟了。你还好吗？

走吧，赶紧离开这儿。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根本不是公车上的凶手！

眼下只能先拿他顶缸。

那他怎么用一条腿 从公交车上跳下来逃跑？

我他妈怎么知道？

- 拉尔森，他到底什么情况？ - 不清楚，头儿。

该死。

照我这运气，这家伙八成是个 该死的战争英雄。

不，别揉眼睛。 别揉眼睛。就……

- 嘿，杰克。伤得重吗？ - 结束了。

听着，现在可能无关紧要了，但……

我弄明白施韦默想说什么了。

还记得录音里那个像“Vielda”的词吗？

他是在用德语回答我们。

- 他说开枪打他的人长得像埃尔德。 - 埃尔德是谁？

他是个……拳击手。 是个有实力的挑战者。

- 找到他，迈克。 - 你觉得还来得及……

找到他。让我亲眼看看。

如果他不在，走之前我还有四个目标……

对，57号。收到。

对，这人叫比利。B-E-A……

- 去理个发。 - 留把胡子。

稍等一下。

老天爷啊。

- 嘿，我认识你。 - 你屁都不懂。

那这位女士是谁？

风化组在酒店扫黄时抓的。

猜猜她小本子上记的是谁的名字？

- 芝华士。 - 布伦南，给她录口供。

- 收到。 - 她不算什么。

还记得鲍比·莫提到的那个罗德尼·戴维斯吗？

- 记得。 - 我这儿有他的案底。

除了几项轻罪，啥都没有。

没干过大事。

谁在查公车上那个华裔小子？

他只是去附近探望姐姐。

- 看起来干净。 - “看起来干净”是什么意思？

验尸官说那孩子吃了安非他命。

你们有没有查过帮派关联？

你他妈是靠什么升职的，伙计？

- 我就是问问，宝贝，没冒犯意思。 - 继续查，约翰。

你们去抓罗德尼，带回来。

- 你去哪儿？ - 我去法院。在那儿碰头。

早该想到的。

那套乖乖男西装。

来看看这个小妖精。

嘿，杰克。 一早上都在找你。

嘿，吉米。新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理发、刮胡子、穿制服上岗巡逻。

有点舍不得。这段日子挺刺激的。 公车案子进展如何？

正在查。

- 毒品线有消息吗？ - 有东西给你。

楼上有个毒贩叫德韦恩·海古德。

他在街角卖毒，被一个顾客出卖了。

他说想聊聊公车案。

- 他什么时候作证？ - 明晚送他去大陪审团。

三次前科，想换减刑。 他知道公车案是热点。

- 太好了。我去会会他。谢了，吉米。祝你好运。 - 保重。

你能处理吗……五分前发生一起213。

维拉街和栗子街路口。

老天爷啊。 你都能听见眼珠子转动的声音了。

这儿的人可真机灵。

不机灵活不下去。

维拉街和栗子街。收到。

你本地的西联汇款站。

- 他们刚发现我们了？ - 还到处传话。

- 嘿，鲍勃。什么情况？ - 谢了。

瞧，我最爱的警察来了。

- 嘿，宝贝。 - 你让我心跳加速。

- 嘿，去哪儿了？ - 一直在这儿，亲爱的。是你没看见我。

- 你就嘴甜。 - 来嘛，玩一把。玩一把。

玩就玩。来啊。

- 快点。 - 来嘛，妈。行了，女士。

她要赢你了。

好吧。

光说打人。妈！

行了。来吧。 认命吧。玩下去。

- 轮到你了。 - 不，不。肯定是你的。

- 在我这儿。 - 就为几根火柴赌一把？

伙计。

你知道赌博违法吧。

这儿没人遵守你那套狗屁法律。

既然没人违法……

那咱们让游戏更公平点如何？

比如……再给你加几张牌？就这样。

那你呢，老爸？ 给你也多加几张？

那妈妈呢？ 给你来一把？

现在，亲爱的， 这下公平多了，对吧？更公正了？

我们在找一个叫罗德尼·戴维斯的人。

他在哪儿？

啥也没问出来。

你看见那个狗娘养的 冲进来耍这套把戏了吗？

- 你看见没？ - 我看见没？

还有那个站我头上耀武扬威的混蛋？

真是胆大包天。 市中心肯定闲得发慌。

- 闲？你知道的，得了吧。 - 闲！比闲还闲！

对，比乌龟拉屎还慢。

- 就是他。 - 绕到侧面。有条小巷出口。

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站住。

- 警察。 - 废话。

手贴墙。

嘿，伙计， 你们他妈追我干嘛？

那你他妈跑什么？

因为你们在追我啊！

我们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这不是抓你，罗德尼。

谁他妈叫罗德尼？伙计？

我希望你们都回家去。

嘿！听着！ 你们的仇人不是我。

听着，我可不会按 昆斯伯里规则来……

你们一大帮人 都得进局子。

现在，滚开！

罗德尼，我们找到一辆赃车， 登记的是你的名字。

不如你跟我们走一趟， 把这事说清楚？

听着，伙计， 我对什么破车一无所知。

我哪儿也不去。 你们要抓我，就动手吧。

猪猡。

你真该庆幸你叫罗德尼。 懂我意思吗？

- 嘿，嘿。 - 这人身上啥都没有。

听着，那是误会。

你这么干， 会让下一个警察更难办。

你不能认输。 你必须赢。

做对的事就行。

知道你要为我们做什么吗，罗德尼？

你要沿着街走下去， 坐进那辆白车的后座……

不然我就把你蛋蛋踢到脖子上。

明白吗，小子？

嘿，搭档， 去车上用无线电。

我又犯哪条规矩了？

你想干啥，小子？ 用眼神瞪死我？

他要是打电话， 两千二百个警察马上赶到。懂？

你现在有三个选择。

要么去停尸房， 要么去医院， 要么上那辆车。

你自己选。

下次，朋友……

要是我们能活过这场架—— 都是你惹出来的……

我亲自收拾你。

老天爷啊。你们这些家伙 总在找借口，是不是？

- 现在你明白了。 - 到底怎么回事，伙计？

好小伙儿。

干净利落。

听说你想谈。

- 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 - 脸好点没？

杰克呢？ 我通常和马丁警长打交道。

你可不做“生意”，鲍比。 你干的是放屁。

全是吹牛。

我给过你靠谱的情报。 我说那个黑人小子的事……

我没法核实我拿到的消息。

- 手臂上戴啥呢？ - 嘿！有点尊重？

- 全是吹牛，鲍比。 - 等等……

你给我的就是这些—— 全是烟雾弹。你净给我这个。

- 全是放烟。 - 我只说我知道的。

- 全是废话。 - 全部。

- 看见这个没？ - 我们进去干嘛？

什么……

有些混混就是不长记性。

老天……你疯了。

可悲。

拉尔森。

出什么事了？

凶器有线索了吗？

- 正在查，头儿。 - 好。

罗德尼那边怎么样？

对不上。

你朋友鲍比就是在耍我们。 懂我意思吧？

- O.B. - 嘿，杰克，里奥。

- 嘿。 - 有什么消息？

德韦恩·海古德。

真是个大人物啊。

就差一个了。

- 再见，安杰洛。 - 保重，里奥。

你知道真正的警察是谁吗？

凶杀组的爷们。没错。

但现在，缉毒组……

那才叫真狠……

想说什么，海古德？

他们以贩毒罪抓我时， 我简直不敢相信。

这可是第三次了。重罪。

所以……

我开始四处打探，明白吗？

比如，我有什么能换的？

我猜你也想到了 什么好东西，对吧？

你看，我当时 paranoid（疑神疑鬼），伙计。

因为这可能判十年。

我可能再也出不来。

你最好继续说，小子， 不然你就只能自言自语了。

嘿，你朋友有毛病？ 还想不想听公车案的事？

我有个顾客…… 是个怪胎瘾君子。

- 叫什么名字？ - 注意你嘴。

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

关于那起公车案。

又看到报道说， 有个中年瘾君子，身上有纹身。

一只尖叫的老鹰。

我就想……

“等等。”

“那是我的人。”

- 我的意思是我的主顾。懂吗？ - 废话这么多到底图啥？

能换点宽大处理吗？

我们没法跟你做交易，海古德。

就一个简单原因：

你一上庭， 他们就说：“blah blah blah。”

你就喊：“可他们答应过我！”

等等，伙计！我绝不会在…… 叫啥来着……公开法庭上翻脸！

因为我受不了牢房，明白吗？

这可是大事，懂吧？

那……那个农场呢？

你能帮我弄到农场吗？

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海古德。

如果情报靠谱，我们就打个电话。 前提是你说的那人有名字。

靠谱。

那人叫格斯·奈尔斯。

有地址吗？

不知道，伙计。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固定住处。

他毒瘾有多大？

一天五十块，有时一百块的瘾。

所以我猜， 他是靠他女人养活。

说说她。

她那种嬉皮士类型，你知道吧？

整天飘在半空。

嗯……

反正她在一家……

一家什么艺术……叫啥来着……学院上班。

玛莎·某某。

你在哪儿跟奈尔斯碰头？

他来找我，伙计。 我又不是“鸡味快餐”送货上门。

说得对。

希望你没耍我们，海古德。

要是你敢耍我们， 等你出狱那天，海洛因都合法了。

懂我意思？

嘿，给点宽限？

给这送鹅的小子一点余地，海古德？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们要去哪儿？

有时候我觉得 跟你说话就像在用无线电。

你可真阴沉。

也许你只是饿了。 要不要去吃点墨西哥菜？

可它们尝起来真他妈香！

你怎么看？

我觉得指纹、弹道、官样文章 从现在扯到圣诞节都没用。

最后还得靠逼某个混蛋开口……

或者跟街上的线人做笔交易。

然后他就会乖乖把真相告诉你。

这话你憋多久了？

我跟戴夫聊过特蕾莎·卡梅雷罗案。

我把他卷进了一件 他完全不知情的事。

他是在帮我…… 你知道，想替我把案子立起来。

老天！那该死的特蕾莎·卡梅雷罗案 一直堵在我胸口！

我肯定跟他提了太多次， 才让他……

看看你现在这样。

你能把这些都说出来， 真是太好了。

我有个排爆组的朋友。 今晚他们要跟几个“天使”见面。

那些“天使”想用炸药和重武器换东西。

我说，咱们去那儿， 说不定能摸到凶器的线索。

行了，进来吧，进来。

- 你们怎么样？ - 谁赢了？

地方乱了点，女佣今晚放假？

嘿，你们总算来了。 我都快放弃等你们了。

你好啊？

这位是肯·维克里。这位是瑞普尔。

他是个超棒的机械师， 就爱捣鼓摩托车。

- 这样行吗？ - 太棒了。

最近刀叉用得挺勤啊，吉姆？

- 杯子没问题吧？ - 完美。

你们该看看这些人搞来的东西。

一卡车炸药。

六百磅。还有几十颗实弹手榴弹。

瑞普尔在奥克兰有起过失杀人案。 我们正要跟检察官谈。

你们谁懂“注油枪”（grease gun）？

嘿，别闹，伙计。 这可不在交易条款里。

你知道的。

这只是送货。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 货在哪儿？ - 在车道那辆皮卡上。

你们脑子进水了吗？ 这儿是居民区！

还能放哪儿？

不该把这玩意儿放这儿！

老天！这是居民区！

看在上帝份上，这是居民区！

赶紧把这玩意儿弄走！ 没看见它在漏吗，老天！

这是居民区！

我知道，我知道！ 但我一直在等你们啊！

听我说，伙计， 开着这玩意儿到处跑……

真是要命。

我让瑞普尔先开路，探好路线。

避开颠簸。

一下高速……

他带我走一条路， 整条街都他妈烂透了！

- 我不知道。 - “我不知道。”

- 伙计。 - 你知道那蠢货干了啥？

伙计。

他踩油门了！

以为能拉开距离。

我也加速了，伙计！

一路紧贴他屁股后面！

我要是炸了，他也别想活！

老天！这是居民区！ 你们脑子是摆设吗？

拉金街近市场街，914号。

通报408事件。拉金街近市场街。

收到。

嗯……我见过一个…… 一个瘾君子。

他……特别紧张，你知道吧。

半……半疯状态。

他……他……说话总压低声音。

你知道，就是……耳语。

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个……胖子。 身上有纹身。

一只陆军雄鹰。 他说他在找一把“注油枪”。

太棒了。

我们的无名尸现在有名字了。

格斯·奈尔斯。

现在我们知道格斯·奈尔斯 在找一把“注油枪”。

我们也知道，他在公车上 被一把“注油枪”射杀。

这事一点都不复杂，对吧？

让我下车，行吗？

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收到，任何代码。

他一直住在红区。 就在这栋楼里。

我们先去奈尔斯女友的工作地点试试。

艺术学院的玛莎·麦克林。

你听起来不太确定。 还是我又误会你了？

我觉得她不会在那儿。

阴沉。

而且可能臭烘烘的。

- 就像你说的？ - 就像我说的……

她昨天下午去吃午饭， 之后就再没消息。

- 你怎么看？ - 我一天只准想一件事。

法国人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你是说那种感觉—— “似曾相识”？

对，就是那个词儿。

老天。我好像真开始懂你了。

上帝啊。给点喘息吧。

瞧瞧这个？

耶稣。

啥也没有。你真快让我信了。

打个电话吧，里奥？ 我想四处看看。

小个子是警长。格斯·奈尔斯。

公车案受害者之一，是个瘾君子。

队长是我们老熟人卡梅雷罗。

有意思得很。

可这能证明什么？他们当过兵。 那又怎样？有屁用？

都一周了，杰克。不止一周了。

我在替你顶着， 可你给我什么了？

全是特蕾莎的废话！

埃文斯他妈干嘛去招惹那个圆领护士？ 那是死胡同！

也许他真查到了什么。

- 放屁！ - 我觉得值得追查。

追查什么？两年前的狗屎？

那是你的案子。你办的。

你们怎么知道 埃文斯没跟那护士上床？

那黑人小子呢？ 他不是有把……什么……

你们以为答案会自己送上门？

通常都是这样，纳特。

听着，那护士是个幸福已婚的女同。

这事我们谁都改变不了。

再说，另一条线就是个厕所活儿—— 假情报。那人根本没东西。

厕所活儿？ 你们到底在干啥？

厕所活儿？ 你们到底在干啥？

除非你有实锤， 否则别碰特蕾莎那摊子……

不是感觉！要硬货！

老天。你还活在…… 你没听说吗？

街上那个可靠的警察， 现在成了猪猡！

自从该死的法院搞出米兰达、 埃斯科韦多那些破规矩。

我们还不如关门大吉。 现在走路都像戴着手铐！

我没空听你公关演讲。

我现在就告诉你，杰克。

听清楚了。

等公车案收网时， 我要一次干净的抓捕。

合法、合规， 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

我不想再听什么特蕾莎。

明白我的意思？

包在我身上。

“包在我身上。”

你胆子真大。我得说， 不能让他骑你头上。

你把那张照片 还给埃文斯的妞了吗？

埃文斯是个混蛋。 我以前还觉得他挺不错。

他拿女友当小白鼠使。

- 里奥，我得跟你谈谈。 - 今晚我只关心护士。我得回家了。

听着，我就想请你帮我盯几天 亨利·卡梅雷罗。就这些。

- 为啥？ - 因为他认得我，从特蕾莎案起就认识。

不，我是问， 你咋突然需要我帮忙了？

你一直单干，我都看在眼里。

你连刚才给楼上那人看的照片， 都没给我看过一眼。

- 埃文斯在跟踪奈尔斯，对吧？ - 对。

我觉得奈尔斯 是故意让他跟着的。

你是说……他在设局坑那小子？

- 正是这么想的。 - 为了什么？

埃文斯快摸到真相了， 只是还没看清卡梅雷罗。仅此而已。

他想吓唬奈尔斯， 逼他……逼他……

听着，所有拼图都在那儿， 我们只需推一把。就这么简单。

埃文斯私下查特蕾莎案。

结果和格斯·奈尔斯 死在同一辆公车上……

而奈尔斯正在找一把注油枪—— 正好是凶器！

接着他女友也死了， 针头插在胳膊上。

杰克，你知道你刚对我干了啥吗？

你老这么干。你听见楼上那人刚说的了吧？

我听见了。我在场。 他人不错，高尔夫能打八十几杆……

但他太藏私了。

你为啥总把这事甩我头上？ 就不能停一次？

那是你的心魔！ 跟我没关系！

- 你看不出吗？ - 我只看到一点。

我看出你为啥是个好警察， 就一个原因：

因为你其他方面烂透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明白吗？

你除了工作一无所有。 没私生活。什么都没有。

那你他妈担心啥？ 怕丢你那养老金？

正是如此！ 干满25年，拿55%退休金。

我只要你帮我盯个人几天。 就这点事。常规操作。

如果老板说别管， 那就不是常规，杰克！该死！

行！那算了！算了！

听着，你现在得明白件事。

只要我觉得你手里有实锤， 我百分百跟你干。

可你不帮我， 我哪来的实锤？

- 听我说，我拼命想…… - 你到底帮不帮？

- 留在这血肉横飞的专案组……拼了命地想。 - 你……

加班费高得离谱， 还能动脑子……

不用回那些白痴的普通岗位。

你到底帮不帮？

看在上帝份上， 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 需要裁判吗？ - 不，乔，就是家事。

这儿有个家伙讨厌冰球。

橄榄色或黑色车身， 弗吉尼亚牌照……

听着，里奥。

这事我扛了两年。它啃噬着我。

我把戴夫卷进来了。 我必须了结它。必须卸下这包袱。

那该死的公车案呢？

这就是公车案。 是同一件事。我感觉得到。

老板刚让我盯着你。

我不跟你在一起， 根本盯不住你。

现在，送我回家好吗？求你了。

你也该试着回自己家看看。

就当串个门。

挺气派的大楼。

就是栋写字楼。

墨镜、胡子加山羊胡……

就是我们的目标……亨利·卡梅雷罗。

我看他是个大麻烦。

- 他干哪行的？ - 投资、房地产。

上帝。

看起来是个有头有脸、 手眼通天的主。

- 那矮个子是谁？ - 他的律师。

杰克，矮个子律师……让我发毛。

估计人脉够硬，能把鸡奸罪 减成“跟车太近”。

对，他有背景。

杰克，我得说实话—— 盯这种毒虫，我不自在。

完全不对路。我习惯抓街溜子， 你懂我意思？

他就是个混混，里奥。

阴沉。

咱们盯上个穿丝绸放屁、 整天玩乐的主。

我跟实验室的弗兰克聊过。 他拿到了联邦调查局的报告……

关于格斯·奈尔斯的指纹， 来自他的服役记录。

来自他服役记录的指纹。

你现在是在闲聊吗？

格斯·奈尔斯原名叫安德鲁·梅德福德。

他以前跟卡梅雷罗合伙做生意。

猜猜看——特蕾莎案听证会上， 谁给卡梅雷罗当的不在场证明？

那当初查案时， 你咋没发现这点？

因为那时候格斯·奈尔斯还活着。 不过问得好，里奥。

动脑子了。

现在走吧， 明天见。

全体注意……

- 今早有个家伙进了古董店。 - 教堂街1600号街区。

嘿。

这事得再想想，杰克。

他是个 closet fruiter（深柜基佬）。

你没抓住重点。 如今世道变了。

同性恋不再躲藏了。 他们上街游行。

可咱们这位还在偷偷摸摸。 他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

那干吗不抓他？ 还等什么？

你清楚得很——我们没实锤。 搞同性恋又不犯法。

那就给他安个罪名！ 或者栽赃！

干点他妈的什么啊！ 这样下去毫无进展！

再盯一阵子。

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 比之前多多了。

坚持住。至少我们已经 把他从柜子里逼出来了……

让他干出以前绝不敢干的事。

行了，我来接班。 你回家洗个澡，刮刮胡子。

晚点给你打电话。

黄牌！黄牌！

帮我看着座，伙计？

我觉得他是个基佬。

现在风气松多了。

- 几年前光这点就能毁了一个人。 - 这正是我一直说的。

难怪我听过这说法。

你觉得特蕾莎是不是发现了他的事， 然后……

不知该如何是好？

啥也没有。

午后之爱，还挺甜。

他在冒险，里奥！ 这不是我们的亨利。

他大白天在街上勾男人， 还带回公寓。

我得吓唬他，里奥。

再帮我办一件事。

这话你五件事前就说过了。

就最后一件。 拿着卡梅雷罗和奈尔斯的合影……

明天早上送到他办公室。

拜托了，里奥。就这一件。

替我送张照片就行。好吗？

- 亲爱的，你好。 - 你好。

能麻烦您让卡梅雷罗先生 立刻收下这个吗？是私事。

- 当然。 - 我来拿。

你真是位气场十足的女士。

他收到了。

- 谢了，里奥。回头见。 - 等等……

- 等会儿。你指望他干啥？ - 不知道。

- 可他到现在啥也没干。 - 我知道。

- 我觉得我得跟着你。 - 不，回警队去。

- 啊？ - 回警队。

我不想你被队长找麻烦。

不，我跟你一起。 你需要指导。

要是那张照片真能吓到他， 也该见效了。

如果他是真凶， 照片自会起作用。

我不明白 为啥不直接抓他。

- 抓他干啥？ - 就说我们认为他是基佬。

我有个主意。

可能听着疯，但……

不，认真的。 绝对没危险。

你只需打个电话， 假装自己是玛莎·麦克林……

说你担心格斯。

听着挺老套， 而且违法。

宝贝，我就是法律。

那我能捞着啥好处？

你们护士身上有种东西……

特别让我兴奋。

你帮我办成这事， 我请你吃城里最好的法餐。

你连钱都不用付。 只要到场开吃就行。

你肯定在开玩笑。

你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人。

为啥？

因为我觉得你会兴奋。

这儿闻起来挺香。

我不明白。 那人只是回了自己家。

这对我们有啥帮助？

他吓坏了。

躲在屋里。 还得再吓他一下。

我还是不信。 要不你试试？

我得当面见他，让他看见我。

只有这样，他才知道 麻烦还没完。

对。可万一他不是凶手， 我们就惹上大麻烦……

万一他是，可能直接送命。

老天，伙计，你可真会找乐子。

咱俩这搭档， 怕是要创史上最短纪录了。

听着，今晚帮我个忙。

先放我下车，然后看在上帝份上……

今晚别干蠢事，杰克，求你了。

我得去感谢那些护士。 你懂的。

从现在起我们处于10-98状态……

我告诉秘书我想谈特蕾莎案。

她说他不在。

他在，而且看见我了。

老天。跟科学家似的。

抓到他后干啥？ 罚他超速？

我们没东西交给检察官。 除非他停下逃跑，抄起枪。

他人呢？ 老天，别现在跟丢！

- 他慌了，所以逃跑。 - 太棒了。

我们可以告诉检察官： “有个基佬，一追就跑。”

小心！

耍花招。车里没人。

轮到你了，教练。

看他的下一步。 继续施压。

耶稣。

快撤！

嘿！你们死哪儿去了？

老板马上要见你们。 懂我意思？

杰克。

杰克，我找到他了。 我找到埃尔德了。

你知道，“Vielder”—— 就是目击者说凶手长得像的那人。

太棒了。

有点晚了。

谢了，迈克。

杰克。

这人我该怎么处理？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