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ubtitles

有的魚是永遠都關不住的

因為他們屬於天空

我們是誰？

我們從哪裡來？

又要到哪裡去？

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

人們日復一日地去工作

日復一日地笑

抱怨

買東西

吃飯

睡覺

一百年過去了

我已經一百一十七歲

每一次我告訴人們

所有活著的人類

都是海裡一條巨大的魚

我們的生命

就像橫越大海

沒有人相信我

都說我老糊塗了

可是每一次在夢裡

我都清楚地看到一群大魚

從天而降

聽到他們呼喚的聲音

那些美好的聲音 喚醒了我的回憶

四十五億年前

這個星球上 只有一片汪洋大海

和一群古老的大魚

這些大魚就是人類的靈魂

實際上，從出生開始

他們就從沒忘記

我叫樁

我來自海底世界

我們那裡的天空

連接著人類世界的大海

人的靈魂在人間漂泊了很久

最後來到海底世界天空的盡頭

我們掌管著人類的靈魂

也掌管著世間萬物的運行規律

我們既不是人

也不是神

我們是其他人

這個季節，人間的星空真美啊！

哇！

成年禮快開始了

你們快一點

知道了，謝謝松子哥

嫘祖姐姐

嫘祖姐姐，我們要參加成年禮

能借兩匹馬嗎？

你們自己去挑吧！

就是你了

哇，這馬真帥！

比我還高耶！

椿，妳快看！

-駕！ -駕！

等等我！

你快點！

駕！

駕！

湫

人類世界好玩嗎？

好玩啊！去年我差點就不想回來了

那你就別回來了！

我不回來 那今年誰送妳啊？

誰要你送啊？你自己要跟著來的

駕！

-駕！ -駕！

成年禮開始了！ 快一點，開始了！

都怪你們！

-廷牧啊，到了人間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奶奶

椿

快上來

喔，來了！

奶奶！

加油！

到了人間可全靠妳自己了

來，再多吃幾個

媽，我真的飽了

哥哥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妳聽話啊，哥哥七天以後就回來了

明明上天，臨照下土

神之聽之，介爾景福

你們將去人間巡遊七日

觀察我們掌管的自然規律

絕不能與人類有任何接觸

天規在上，永不可違

海天之門，開！

只要能平安回來 妳就是個大人了

-一定要小心人類，啊？ -知道了

-記住，離得越遠越好 -別緊張，椿機靈得很，不會有事的

什麼不會有事 去年阿金家的女兒就沒回來

你們還磨蹭什麼？

別誤了時辰！

記住，漩渦是兩個世界唯一的通道

-第七天必須趕過去 -媽，妳說了好多遍了

-否則妳就回不來了 -知道了

湯來了！

我的女兒終於要長大了

走了

椿！

自己小心啊！

知道了

準時回來就好

別管我們了，快去吧！

你們放心，我走了

椿！妳過來！

妳要記住，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千萬不要讓人類靠近妳

椿！

一路小心！

等妳回來！

每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孩子

都在成年禮這一天

給送到人類世界

親眼看看，我們掌管的自然規律 是怎麼樣運行的

我們第一次親眼見到人間的景色

這裡跟長輩們說的不一樣

我們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人間太美了

哥哥，快看！

那些紅色的海豚又來了

每年他們都來

來，跟他們打個招呼

喂！

-你們又來啦？ -你們又來啦？

我獨自在人間遊歷

我遇到巨大的帆船

看見星空一樣的燈火

我還看到人們在許許多多紙船上

點著蠟燭

為逝者護航

讓他們的靈魂能順著江河回歸大海

第六天

我隨著漂浮的河燈

順著一條瀑布 重回大海

哇！

看好了！

哇！

-好玩嗎？ -嗯！

-讓妳看更有趣的 -嗯！

哥哥，你幹嘛？

來，過來幫我 後面都要塗滿魚食喔

好

真調皮

-乖乖等我啊 -好

哇，好多魚喔！

哥哥 ，你怎麼這麼久才上來啊？

我在追一隻紅色的海豚

快看，她出來了

哇，她一直跟著我們

她跟別的海豚不一樣

-太聰明了 -她好像喜歡你喔

-在哪裡啊？ -好像是在漩渦那邊

海豚

是紅色的那條

她被網住了！

幫哥哥把短刀拿來 我去救她

-下面有漩渦 -沒事，哥哥會小心

快去啊！

哥哥小心！

哥哥！

我是來救妳的

哥哥，你回來！

還我哥哥！

哥哥，你回來！

哥哥！

椿

妳可回來啦

怎麼啦？

沒事吧？

-沒事 -別問了，回去再說吧

回來就好，媽給妳做好吃的，啊？

奶奶早

爺爺醒了嗎？

爺爺，你死後會去到哪裡？

身體會變成泥土

那靈魂呢？

靈魂會游到最北邊的如升樓

然後化成小魚

有靈婆看管

我們也會死嗎？

那當然了

生死有道嘛

爺爺的大限也快來了

爺爺，我不想你走

傻孩子

這是自然規律

對我們來說，死是永生之門

妳怎麼了，小姑娘？

誰？

這笛聲好像不屬於這裡吧

這不是我的笛子

好聽

它的主人在哪兒啊？

他在人間，是個男孩

他已經死了

我害死了他

人類男孩

如果是已死去的人類

沒準兒我可以幫妳

今晚子時

帶著它回到這裡

搖一搖

就會有人來接妳

妳來

我就等妳

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這麼晚了，妳要去哪啊？

有的事情是會有感應的

從登上這艘小船開始 我就知道

我的命運改變了

妳一個人來的啊？

嗯

跟我來

坐

不用，我站著好了

他哪天死的？

谷雨的前兩天，四月十八

妳可別弄錯了

每天死去的人比貓身上的跳蚤還多

不會，那天是我的生日

天行有道，妳這叫做公然地與天做對

我不管

我一定要救活他

妳不管？

逆天而行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無論是誰！

我欠他一條命

我要還清欠他的

妳本事挺大

我在這兒修行了八百年

也還沒能還清我當年欠下的

-那是你不夠… -不許插嘴

我告訴妳什麼事情最可悲

妳遇見一個人，犯了一個錯

妳想彌補、想還清

到最後才發現妳根本無力回天

犯下的罪過永遠無法彌補

我們永遠無法還清犯下的

-那你為什麼說要幫我？ -那是我可憐妳

讓一個死人復活 妳曉得要付出什麼代價？

什麼代價？

用妳身上最美麗的地方跟我交換

妳的

眼睛

怕了吧？

捨不得自己漂亮的瞎眼睛？

或者妳可以把妳一半的壽命給我

只要能救活他

我願意

哎呦，又拉

我的小祖宗

你為什麼養這麼多貓啊？

因為這裡只有他們

能陪我這個老東西了

所有活著的人類

都是海裡一條巨大的魚

出生的時候

他們從海的此岸出發

他們的生命

就像橫越大海

有時相遇

有時分開

死的時候

他們便到了岸

各去各的世界

這就是通天閣

所有人類死後的靈魂 都藏在這兒

這裡的靈魂數都數不清

妳能找到他嗎？

我記得他的樣子

我記得他的樣子

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記得他的眼神

還有他額頭上的疤

我找到了六個鐘頭

整整一個晚上

我會把他的靈魂交給妳

注入妳的靈魂才能讓他蘇醒過來

從此你們將性命相連

妳必須時刻保護他

度過重重磨難

直到他長成大魚

回到人類世界

才能死而復生

一旦上路

妳就不能回頭

否則他的靈魂就會永遠消散

妳懂嗎？

這孩子

晚上幹嘛去了？

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海岸邊那條紅色的海豚

你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我幫你起個名字吧？

我媽給我取名椿

她希望我以後接她的班 掌管海棠花的生長

我希望你以後…

我希望你長大

長得比玻璃缸還大！

比鏡子還大

比桌子還大

比床還大

整個屋子都裝不下你

圍樓也裝不下你！

妳在幹什麼？吵什麼吵？

最大的魚叫什麼 你就叫什麼

這裡是不能養魚的

關你什麼事兒啊？跟屁蟲

唉，喂，我會幫妳保密的

妳怎麼那麼兇啊？

喂！

我知道一個好名字

說！

妳先把窗打開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是古書上寫的

就說，有一種魚叫鯤

超級大

有天那麼大

還能飛

翅膀像雲一樣大

說完了嗎？

-嗯 -走吧

從今以後

你的名字就叫做

鯤！

鯤

這個季節的暴雨下得真反常

雨水變鹹了

你長大了！

鯤，你想跟我玩？

還記得嗎？

在大海裡有一條紅色的海豚 也這樣跟你玩？

你真的還記得我？

來，跟我來

你會飛

原來你可以在雨裡飛！

好神奇！

他們在呼喚你呢

你的家人在等你回家

鯤，你要快點長大

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家

一定

鯤？

媽，妳進我房間了？

我進妳房間怎麼了？

妳把他放哪兒了？

扔了

-什麼？ -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扔了？

媽，那個是條人命！

什麼？

-妳給我回來！跟我說清楚 -喂

-別跟著我好嗎？ -妳走那麼快幹嘛？

妳怎麼啦？

我媽把鯤扔了

妳別急，我知道在哪兒找到他

小心！

這邊！來

別擔心，一定能找到他的

咦？

鯤？

是鯤！

你拉著我，我下去找他

什麼？妳下去？

算了，還是我去吧

等一下找不到鯤 妳也不見了就麻煩了

湫

小心！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臭的地方

湫

謝謝你

鯤！

鯤！

哇！好多老鼠喔！

怎麼辦？老鼠會吃了鯤的！

那是當然的了

一眨眼的工夫就啃完了

-什麼味道？好迷人啊 -臭死了！

啊，原來是愛的味道啊

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嗎，小帥哥？

我在找一條魚

一條魚？我見過那條魚啊

真的？請問妳能幫我找到他嗎？

那可不是一條普通的魚

是從靈婆那裡換來的吧？

好人死後變成魚 歸他管

壞人時候變成老鼠 歸我管

我的小老鼠可比他的小魚可愛多了

妳真的能幫我找到鯤？

嗯唔

除非

-讓你的小帥哥陪我跳支舞！ -去啊！

來啊，乖寶寶，音樂！

椿

（寶）

男孩子不但要學會跳舞

還要學會管好自己的小老鼠

人間可是個好地方

妳也去過人間？

喏，是他吧？

鯤！

你還好吧？

鯤！

回來啦？

他怎麼樣啦？

他沒反應

他醒了！

好純潔的靈魂啊

將來這可是一條大魚啊

我看到你啦

我看你們往那兒躲！

又躲到哪兒去了？

啊！

后土爺爺！

有條魚！

在這裡，就在這個井裡

怎麼沒了？

我剛才明明看到有一條魚的

最近連日暴雨，海水倒灌

這是不祥之兆

一定要嚴加戒備

嗯

還好我動作快，被發現就慘了

鯤，你有新家了

來

椿，妳快看！

好好玩啊

啊！小心！

湫

不要…不要過來！

它有兩個頭！

湫！

你當心！

湫！

椿

我好累

我想睡覺

你怎麼了？你不能睡

你千萬不能睡！

我唱歌

我唱歌給你聽

星月相掩於大海上

-微風搖曳細雨… -妳唱得真難聽

好聽你就睡著了

椿，這是哪裡？

馬上就到了

不要睡

爺爺

快救救湫！

湫中的是雙頭蛇毒

這種毒

無藥可解

爺爺，救救湫吧

椿

這個送給妳

也許只有一個辦法了

椿，妳出去

讓我試試

幹什麼啊？弄得我一身都是！

湫，你好了？

是啊，爺爺太厲害啦

我完全好啦

那當然了，爺爺掌管百草可厲害了

老伴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爺爺 -椿，妳過來

爺爺

爺爺要走了

爺爺，是我害了你

孩子，別自責

萬物都有它的規律

誰都要過這一關

我知道

妳在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所有人都會反對妳

只要妳的心是善良的

對、錯，都是別人的事

照著自己的心意走

爺爺會化成海棠樹

和奶奶一起，永遠支持妳

奶奶生前掌管百鳥

死後化作一隻鳳凰陪著爺爺

兩天後，爺爺走了

那天所有的鳥都來了

好像奶奶又回來了

夏日飛霜，季節已經錯亂了

怕是有大難要來

這個季節居然會下雪啊？

我最喜歡下雪了

妳相信有天神嗎？

不相信

我覺得有

沒人見過

人類也沒見過我們啊

我還是在這裡

如果有，祂一定會懲罰我

湫，將來我爸媽老了

我擔心不能照顧他們

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只剩下一半的壽命了 -啊？

為什麼啊？

拿去跟靈婆換了鯤

椿，妳在哪兒啊？

椿，妳下來！

-喔，來啦！ -我女兒不會做這種事

不管怎樣，都請她跟我們說清楚

長老們已經開始懷疑椿了

鯤現在很危險

妳是誰？

小帥哥把我忘了？

快把鯤藏到後山冰凍的河裡

要是被發現，椿會被處刑的

快去啊！

椿會被你害慘的

跟我走吧

你留在椿的身邊會連累她的

如果你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就走吧

鯤呢？

放了

放了？放哪兒了？

我把他放生了，河裡

椿！

我是為妳好！

寶貝，終於到我手上了

有了你，我就可以去人間了

鯤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們得想辦法出去

帶我跟著他們

我從小沒有爸媽

奶奶一個人把我帶大

從小就沒人管我，天不怕地不怕

可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害怕的

就是讓妳受苦

我沒想到會這樣

我沒想到他對妳這麼重要

我很害怕

我怕他們傷害妳

妳醒來好嗎？

鯤

鯤

鯤，我知道是你把我叫醒的

你長大了好多哦

我真不想跟你分開

換你了

這什麼牌啊？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碰！

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說啊

你為什麼要把人類的靈魂交給椿？

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這個世界一切都可以交換

是一半的壽命嗎？

你知道的不比我少啊

請問

我可不可以用自己的壽命 換回椿的壽命？

當然可以啦

不過漲價了

你要用一整條性命來交換

好

不過我要提醒你

換回壽命也救不了她

那小姑娘那一半壽命 跟她的大魚連在一起

大魚死了，她就會死

如果大魚送走了呢？

如果把大魚送走

-大魚走的那天 -就是她死的時候

有什麼方法能救她？

自摸！

清一色！

陪我打一局，贏了我就告訴你

你們人都夠了

不夠

三缺一

運氣真好，我贏了

我看

哪有什麼運氣？

好運、壞運都是你的命運

方法就在你手裡

手裡？

方法就在你手裡

你的手裡

打擾了，謝謝你

你們這些小傢伙

對待生命就像一塊路邊的石頭

只有我們這些老傢伙 才費盡心思怎麼樣多活一天

如果不快樂

活再久又有什麼用？

我想忘掉一些事情 怎麼也忘不了

忘不了就別忘了

真正的忘記是不用努力的

我覺得很痛苦

痛苦有時候是好東西啊

有沒有能忘掉痛苦的藥？

我只有一種藥，能讓你忘了 所有的痛苦和美好

世人叫它…孟婆湯

還是給我來壺酒吧

有沒有能解酒的東西？

我沒喝過酒

妳以為妳接受的是誰的愛？

是一個天神的愛！

他背叛所有的神靈去愛妳！

為妳忍受一切痛苦 帶給妳歡樂

海水倒灌，天發怒了

不祥之物，不可不除

我知道大魚在哪

除非解除封印，讓我重見陽光

這下邊髒東西不少

該好好洗洗了

準備好了嗎，乖寶寶？

大魚來了搬家家

搬了你家，搬我家

家家搬到山上去

那裡才是我的家

風也大、魚也大

大水淹了千萬家

舊家沒了換新家

哪裡才是我的家

哪裡才是我的家

湫奶奶，大事不好了 龍王面具不見了！

啊

椿

我找了妳多久，妳知道嗎？

聽媽的話，把這怪物交給我們！

他不是怪物，我不准你們傷害他

我真是白養妳了！

媽，對不起

鳳，妳怎麼不動手了？

給我拿下！

-還是讓我來吧！ -讓開！

鯤，我們快走！

別讓他跑了！

鯤，快飛！

椿！

快走！

我來幫妳送鯤回家！

蒼天啊！

椿，妳必須跟鯤一起走！

-快！ -湫

湫，別亂來！

你的法力還不能開天！

不得了了！快點去找湫奶奶！

快點飛啊！我快撐不住了！

快啊！

鯤，快飛啊！

終於可以回到人間了

小帥哥，多虧了你喔！

在人間我會想你的

真是造孽啊！

沒有人間的信物 是沒法穿過海天之門的

是爺爺救了我們

鯤！

鯤！

鯤，忍一忍

從認識你，到跟你性命相連

我從沒後悔過

松子哥，今天怎麼 沒跟祝融哥在一起？

我們去找他

奶奶？

-水裡有人！ -快下去救人！

救命啊！

救救我們！

先救妹妹！

-妹妹！ -哥哥！

有沒有看到湫啊？

廷牧還在水裡 我去救他

我跟你一起去

廷牧！

廷牧！

廷牧！

廷牧！

廷牧！

鯤，我們不能放棄！

你必須從這裡飛上海天之門！

別擔心，我沒事的

有爺爺保護我

傻瓜，你快走啊

快走！

怪物在那！

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救人要緊，先把廷牧找到

不能讓他逃走！ 他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鯤！

鯤！

鯤！

爺爺

爺爺，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爺爺

爺爺

奶奶！

鯤！

你們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

妳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他因為救我而死 我要把命還給他！

他妹妹還在等他！

你知不知道廷牧被洪水捲走了？

他的妹妹也在等他

大家快逃！

造橋！到最高的山上去！

鳳，快過來幫忙！

走！那邊有危險！

我們快回去！

我不能送你最後一程

我要去幫助我的家人

-廷牧！ -哥哥！

-找到廷牧了嗎？ -哥哥？

我們沒有找到

-什麼？ -對不起

我要哥哥！

媽

媽，我來幫你們！

我們不需要妳！

孩子啊，妳走吧

還我廷牧！

大家都快一點！跟上！

鳳！

這都是我犯的錯

我不能看著大家因為我受苦

但是鯤

你一定要努力往上飛

你一定會離開這裡

我想看你像從前那樣

美好地活下去

我相信你

爺爺，我來找你了

媽！

媽！

我在這！

哥哥！

我等你已經很久了

你怎麼沒走？

這是嫘祖幫妳做的衣服

妳試試看合不合身

謝謝你

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是死了嗎？

我救了妳

但妳已經失去法力

不再屬於這裡了

那其他人呢？

放心吧，妳救了大家

這場災難讓水路已經連結

往南一直走就是南冥天池

妳可以送他最後一程

不過，當他回到人間

就再也不會記得妳了

沒關係

麻煩你告訴我媽，我還活著

去吧

謝謝你

不用謝我

我只是一個生意人

要謝就謝謝還回妳壽命的那個人吧

椿！

椿！

椿！等等我！

我要跟妳一起走！

救命啊！我不會游泳！

妳在想什麼？

好多的星星

每次抬頭看天空

都感覺到一種召喚

人要是死了

就看不見那麼美的天空了

你相信有永恆的愛嗎？ 就像星星一樣

相信

把鯤送走以後，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已經失去法力了 不能再回去

人間是個好地方

妳想去人間生活嗎？

和鯤一起？

那不可能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是問妳能不能 是問妳想不想

我喜歡看妳吃東西的樣子

妳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

妳什麼樣子我都見過

妳任性的時候

生氣的時候

傷心的時候

最尷尬的時候 都很好看

你對我就像哥哥一樣好

好吧

妳睡著了嗎？

嗯

冷嗎？

-不冷 -那睡吧

嗯

-湫 -嗯？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重新認得嗎？

我們會重聚的

無論變成什麼模樣

我們互相都會認得出來

鯤！

快走吧

快回家吧

-湫！ -過來！

拉著我的手！

快點！來不及了

你怎麼了，湫？

我要送妳離開這裡

到鯤那裡去！

我們不是一起回家嗎？

我向靈婆贖回了妳的壽命

我會把妳送到人間去生活

不！

-不！ -椿！

聽著！

椿！

-答應我，握著我的手 -湫！

不要掙脫！

我必須要把妳送走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妳相信我！

我很後悔，最後那天晚上 沒能緊緊抱住

妳會過得很幸福的

跟我來

數到三，跟我一起跳！

相信我！

一！

二！

三！

我會化作人間的風雨 陪在妳身邊

湫！

再見了

湫！

你相信奇蹟嗎？

生命是一場旅程

我們等了多少的輪迴

才有機會去享受這一次旅程

這短短的一生，我們最終都會失去

你不妨大膽一些

愛一個人

攀一座山

追一個夢

是的，不妨大膽一些

很多事，我都不了解

很多問題也沒有答案

但我相信

上天給我們生命

一定是為了讓我們創造奇蹟的

字幕翻譯：Angela Liu

是時候了

從今往後

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