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ubtitles

林少白

差不多就行了 大爺

殺人啦

殺人啦

副市長同志

我是金昴昌

我們廠子里出了一起命案

經理被殺了

現在廠子里的人

人心惶惶

我懷疑是有特務在搞破壞啊

好 好

來來來 都別堵在這兒

金老 金老 您沒事吧

這案發現場別隨便進去

少白 你來了

您沒事吧

我沒事

您要不先自己出來

好

不好意思啊 各位

這兒是案發現場

別太多人聚在這兒

先散了吧

這位同志原先是警察

都聽他的

在案件還沒有結論之前

誰也不要向外散佈謠言

否則開除

都聽這位同志的

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散了 都散了吧

回去好好工作

不用擔心啊

金叔 沒事

有我在呢

我媽前兩天去靜安寺

給咱們倆求了平安符

巍子

路主任 這是我們金老

金老 這是公安局的路主任

路主任好

你好 金老闆

林少白

這裡是命案現場 別亂動

狗子也來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路主任

解釋一下

少白是我的助理

金老闆

我們一會兒會調查

死者的社會關係

請通知廠里的工作人員

隨時準備接受問詢

沒問題

不對啊

這凶殺案平時不是歸刑警處管嗎

你們來幹嗎

說我沒資格管

你們好像也沒資格嘛

我叫虎子

這家伙脾氣不好

沒事

昨天晚上是你值的夜班

是我的夜班

這廠里的每一個人呢

我都認識的

你們現在這樣審他們

沒用的

審他們能審出什麼東西來

你有不在場證明嗎

我

不在場證明

好

我昨晚在金叔家吃飯

吃到九點多

你們不信可以去問金妍

如果金妍的證詞

你們覺得避嫌

不足採信

你們可以去問下金家的司機

如果金家司機的話還不信

可以去問下王記慄慄香

我們半路上買了三斤慄子

記完了嗎 狗子

你嘴放乾凈點

我再確認一下啊

你吃到了九點鐘

又去買了三斤慄子接著吃是嗎

是啊

吃慄子犯法 長官

行了 我們會去

跟王記慄慄香的老闆核實的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暫時沒了

那你可以回去了

你們現在應該還沒什麼頭緒吧

我不介意可以幫忙的

不需要

我沒別的意思

這案子涉及金叔

我們兩家是世交

我幫下忙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呀 就更需要避嫌了

感謝你的配合

你可以回去了

虎子哥

你啊 現在連編外人員都不是

不能參與辦案

不辦就不辦

有什麼了不起的

根據死者家屬和廠里職工反映

金氏紡織廠

原先是劉明儉的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之後

你從重慶回到上海

吞併了他的廠子

他當時的經營很慘淡的

我要不入股

他的廠子早就倒閉了

我肯入股是在幫他

可是據我們瞭解的情況

他不這麼看

他認為是你

奪了他的廠子

私底下有不少怨言

而且昨天晚上只有你

進過廠子

公安同志

我坦白

抗日戰爭時期

我曾經為

軍統在上海的秘密組織

提供過一些

資金幫助

就是那些

偽裝成

診所

雜貨鋪

餐廳之類的

走的是我的賬

前幾天劉經理

拿著這些賬目來找我

要挾我

讓我無償地把廠子轉讓給他

如果我要不肯

他就向你們告發我

確實有那麼幾個瞬間

我

我是想讓他死

但是思前顧後我想

為了這點小事情去殺人

不是我金昴昌的做派

我就是想要他死

我也不會愚蠢到

在我自己的辦公室里動手吧

這或許是更高明的偽裝

金昴昌

你有殺人動機

又沒有不在場證明

很難不讓人懷疑你

公安同志 什麼意思啊

你要對你的話負責任的

例行詢問

請理解

那近段時間請不要出遠門

我相信政府會還我一個清白

在此期間 我哪裡也不會去

你說老劉這個人

平時也很少得罪人

為人也厚道

到底是誰殺的

這段時間您最好少出門

等案子查清了再說

你金叔行得正坐得端 怕什麼

劉經理死得很蹊蹺

我懷疑

很可能他們真正的目標並不是他

而是您

又或者想藉此來警告你

警告我

警告我什麼呀

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你放心 金叔

這個案子我會繼續往下查

想傷害我的朋友家人

他們想都別想

少白 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

聽說這個現在警察

舊部的這些人

都留下了

你是怎麼考慮的

你說你要在

要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就好辦多了

金叔

現在警察局裡又沒什麼油水

反而有一大堆死規矩

我要是在局裡反倒是束手束腳啊

不過他們現在

倒是有一點還不錯

至少不會草菅人命吧

你現在下這種結論

還是為時過早了

至少那個姓路的

那個榆木腦袋他不會

死者生前有一個習慣

在他每天離開之前

大概九點鐘

他會將當天處理好的賬目

放到金昴昌的辦公桌上

這樣呢

金昴昌第二天一來就能看到

因此我們可以推斷

死者大概

就是在這個時間點遇害的

此外呢

在現場沒有發現

任何的拖拽痕跡

由此我們可以斷定

金昴昌的辦公室

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死者生前人緣較好

很少與人發生衝突

目前來看

只有金昴昌有充分的殺人動機

從死者的傷口推斷

凶手應該是職業殺手

金昴昌這把年紀很難辦到

法醫的結果出來了嗎

剛去問過了 還沒有

金醫生不在

那個劉瑞到底行不行啊

下一步

測試肛溫

金醫生

不行 不行

您救救急 幫幫忙

這路主任要得急啊

屍體送來的時候路主任說過了

這件案子 我要避嫌

是 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但是目前的情況 劉瑞

要遵守紀律

我之前都是跟您做助手的

這我真上手了

還有點無從下手

您就當幫幫忙 救救急嘛

就這一次

咱先不說我做不好耽誤了案情

我這個水平

也對不起死者呀

下不為例

不為例 不為例

開始吧

路主任

劉瑞

我有沒有跟你強調過紀律

有

為什麼要違反

我技術確實不夠嫻熟

所以硬拉著金醫生幫忙的

路主任

確實要遵守紀律

但也要看實際情況

劉瑞現在確實做不了屍檢

金醫生

這個案子牽涉你父親

你應該明白

我有一個提議

今天咱們不討論案件

只討論屍檢

解剖還是劉瑞來做

我不動

在旁邊做指導

如果您還是不放心

那您就換上解剖服在旁邊監督

如果這都不符合你的原則

我現在可以離開

路主任

時間緊迫

要是因為我的不專業

耽誤了案情 也不好

就這樣吧

儘快

劉瑞 來

別緊張

來吧

集中精神

從死者的胸腔開始

被利器刺入後

檢查內臟受傷的深度

來測試利器的長度

調整呼吸

如果是你要殺劉明儉的話

我不可能殺他

我說的是假設

你會怎麼想

怎麼做

假設我要殺劉明儉的話

我會先踩點

偷偷跟著他

摸清他的生活規律跟習性

找一個最穩妥的時間點下手

還記得我們鋤姦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

那時候為了搞清楚

目標的生活規律

咱們就得像影子一樣盯著

哪管什麼白天跟黑夜

凶手也一樣

所以

我們只要掌握了

劉明儉近幾天的活動軌跡

那也就掌握了凶手的活動軌跡

路主任

屍檢報告今晚出來

辛苦了

巍子

但願此事跟你無關

大小不一樣

凶手應該是兩個人

趁夜翻牆進來

順著排水管

爬進了辦公室

作案完後又原路返回

抽煙嗎 萬伯

你怎麼這樣客氣啊

林少 之前多有得罪啊

真是 你說哪裡話嘛

萬伯 是我的問題

你這是守規矩啊

那您知不知道

這個劉經理

他一般晚上幾點鐘走啊

劉經理

九點整

您好

不好意思啊

想請問一下

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沒見過

沒見過

沒見過

有沒有見過他

沒見過

哥

劉明儉近一周的行程

前天上午

金氏紡織廠掛牌

支援解放先進集體

現場非常熱鬧

這個報紙上刊登了一張照片

把劉明儉給拍上去了

這兒

這越是熱鬧

越不被人註意

凶手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但是我全查了一遍

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報紙上就刊登一張

但是記者當時

拍的肯定不止這一張

我馬上聯繫報社

小江

幫我弄碗面

林少回來了

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別提了

老闆

來兩碗面 跟他一樣

小張哥

你怎麼來了

肚子餓

讓林少請我們哥倆吃面

去去去 煩著呢

找到了

我是沒找到

你沒找到 在這兒笑笑笑

天天就知道蹭吃蹭喝

活又不好好乾

小江

給他們上兩碗面

好嘞

稍等啊

等一下好

但不過我朋友阿成看到了

我看到了

就照片那個人

在哪兒看見的

金家棉紡廠附近

你看清楚了啊

是這個人

騙人天打雷劈

那天晚上

大概

也就這時辰

有兩個人在路上吵架

我就多看了兩眼

其中一個就是他

他們吵什麼

還記不記得

乾什麼去

我護身符丟了

你早幹嗎去了

你回去不是找死啊

徐巍

給我放清醒點啊

另外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你還有沒有印象

個子挺高 得有個一米八

瘦 但很壯實

高鼻梁 眼睛不大

他看起來老凶的

我就趕緊躲開了

小江

再加兩個雞腿

沒問題

來 趕緊吃

吃完帶你去個地方

這是上次拍的照片

徐巍

路主任

這份屍檢報告

主要是由金醫生完成的

但是保證絕對客觀啊

死者頸部有一處勒痕

身上有兩處刀傷

分別在頸部和胸口

但致命的就是胸口這一刀

而頸部這一刀呢

應該是後補上去的

確保死得徹底

死者頸部的刀傷

左深右淺

所以推測

這人可能是個左撇子

那現場凶器的情況呢

凶器就比較特殊了

它不是常見的匕首

從他的傷口的剖析來看呢

窄而略長

兩面開刃

我大概畫了個樣子

您看看

這個匕首

跟四年前福州路

爆炸案現場的凶器很像

蝴蝶刀

主任

昨天報社提供那張報紙上

顯示那個人用的也是蝴蝶刀

同樣是左撇子

特征已經非常明顯了

這個凶手不僅製造了金庫大劫案

就連四年前的福州路爆炸案

也是這個人乾的

我建議併案調查

雖然說是大概率

但說不定

就是同一個人

不是大概率

是肯定

就是他

不好意思啊

打擾你做美夢了

鷹隼

你們還是來找我了

黨國想念你

讓我過來

跟你敘敘舊

你把刀拿開

一把老骨頭了

你想動手隨時都可以

我還以為你們把我忘了呢

那不能夠

你是軍統的恩人

我們不會把你忘了

代號叫什麼來著

我

我有點記不住了

沒事

我幫你回憶回憶

好不好

四年前福州路爆炸案的現場

我就見過他

他現在又回來了

這畫像你從哪兒來的

我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

找人畫了一個大概

之前審訊你的時候

為什麼不說見過這個人

當時也是想查的

但是當時調查組的組員們

不是被車撞了

就是被人把頭蒙著扔到黃浦江里

屍首都看不到

誰還敢查呀

我懷疑那幫人他們一直就在上海

但是他們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

現在不是懷疑

是肯定

你就不怕了

我想通了

怕有什麼用

還不如主動把他們揪出來

所以我想申請

回來繼續當一個警察

啊不

做一名公安

真這麼想

當然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是我替你說呢

還是你自己說

你的目擊證人

不會就是看見這麼一個人吧

之前審訊的時候

你就替你的兄弟

徐巍隱瞞了實情

從報警電話開始

你就在替他遮掩

那個接電話的是徐巍吧

報警電話確實是他接的

但是這說明不了什麼嘛

很有可能徐巍就在等那個電話

電話里的人給了他指令

讓他到福州路

車禍現場來阻滯我們

像你這麼聰明的人

案發以後不可能不懷疑的

只不過因為徐巍是你的兄弟

你一直不願意相信

你說的這些

確實是一個合理的推斷

只不過沒有證據

這沒有證據

我也沒有辦法懷疑他嘛

我現在就是想通過這條線索

能夠找到我兄弟

我們一起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路主任

可能我們現在

做這個事的目的不一樣

但是我們都得先找到這個人

是吧

我再問你一遍

當年的案子

你還有沒有什麼隱瞞

我沒有任何隱瞞

我後來去調查過

你們的人

還有日本人

都在找那個研究細菌的小倉

但撞你們的車

車牌號是偽造的

福州路那棟房子的租戶是文添

是你們的同志

當時在爆炸現場

殘留下來的那些資料照片

全都被日本憲兵收走了

但是我那裡還留有一些

我可以全部上交

留給你們存檔

我夠有誠意了吧

小倉呢

小倉當時就是被他帶走的

我當時想順著這條線

往下查的時候

身邊就一個接一個地開始死人

那我也是被迫終止了這個調查

金老

劉明儉

不是老要挾你嗎

這個麻煩

我們替你解決了

人是你們殺的

這是我們給你的一個見面禮

歡迎你回歸組織

鷹隼

我不想和你們頻繁接觸

有些事情公安也在懷疑我

我只是個商人 形勢所迫

我不想陷得太深了

金老 你是越老越糊塗啊

幫你解決了麻煩

你找公安對付我們

你以為新政府能給你當靠山

我今天在街上來回溜達

撿到一樣東西

不知道您認識不認識

應該是你們家

金妍的吧

金妍小姐應該住二樓

右邊朝南那間

每天早上五點半坐十八路電車

去公安局上班

如果不加班的話

六點一刻下班 七點到家

今天穿的

是米色襯衣 咖色長裙

棕色高跟鞋

咱倆交流一下

你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姑娘

我也單身啊

我女兒在公安上班

金老

這爹當得太不稱職了

金妍小姐在公安局

當法醫這個事

你不清楚

你代號叫什麼來著

我想起來了

白頭翁

說吧 讓我做些什麼

只要

別 別 別對我女兒

別對我女兒

說得這麼殘忍

掉了個東西還給你而已

以後有什麼事

我會通知你的

還有

一把歲數了

別動不動動刀動槍 不合適

白頭翁極其護崽

有時候為了護崽

它可以不顧安危

近身啄人

他除非啊

不顧他女兒的性命

此人不好說

他即使是為了女兒的安危

恐怕也不會輕易地乖乖聽命

老師您放心

白頭翁

怎麼鬥得過鷹隼

這些錢給徐巍

劉明儉的投名狀

算是納了

殺人也沒出什麼力

給他這麼多合適嗎

錢這個東西的確是好

只要稍微給那麼一點點

黑的就能變成白的

有時候一個懦夫

都可以變成勇士

有意思

悉數送上

老毛病改改

哪有啊 一分不少都給他

那接下來

接下來要搞清楚

碼頭手鉤幫的底細

看看戴月清這個人有多少斤兩

那我這就去辦

讓徐巍去

你盯緊了金昴昌就行

行

光吃面行嗎

之前叫你來你不來

現在說來就來

你把我們社會處當什麼呀

你當菜市場呢

你也在呀 狗子

我剛都沒看到你

我再跟你說一遍 我叫虎子

你這樣天天跟我對著乾

我不得叫你狗子嗎

軍管會約法八章

你應該比我背得更熟吧

這裡面承諾了

對立過功的舊警察量才錄用

我立過功

這一點誰都否認不了

還有

李士英局長親自召開了

舊警察留用大會

他說絕不能讓一個

要求為人民服務的人

沒有工作機會

我現在要求為人民服務

這一點你不能攔著我吧

我懶得跟你說

懶得說就別說

路主任

行

你可以回來

不過呢 你還是編外人員

編外就編外 沒關係

那我們說好了

有徐巍的消息

一定要隨時通知我

這應該是我提醒你

進了公安

就得有紀律

好 有徐巍的消息

我一定隨時通知大家

那就這樣

明天跟另外幾個同事

一起辦手續吧

還有另外幾個同志

路主任 還有一點

你看

現在我們都已經查到這個人了

那我金叔的嫌疑

是不是可以洗清了

可以了

已經很晚了啊

大家累了一天了

早點回去休息

謝謝你啊 老徐

來來來

我來幫大家收一下東西啊

放哪兒 放哪兒

老路

等我一起

金昴昌的棉紡廠

正在給咱們解放軍生產夏裝

有戰略考量

生產不能受影響

但是老徐

那也得抓到這個人銷了案

才能撇清金昴昌的關係

我再看看

慢走

玉兒

這玻璃有點臟

我去拿個毛巾啊

去吧 這會兒人不多

小蘭 我 我

巍哥 巍哥你

把這些錢拿上

儘快去鄉下養胎

把孩子生下來

這麼多錢

你哪兒來的

你到底在乾什麼

你要是不方便跟我說的話

你去找少白

他一直在找你

他會幫助你的

特殊任務 要保密

記住 一定不要麻煩少白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巍哥

你相信我

趙蘭哪 她去雜物間拿東西去了

我得出去一趟

去吧

嫂子

少白 你怎麼來了

我剛好路過

就來看看你

給你帶了點東西

以後別帶東西了

家裡還有你上次送的呢

沒事

巍子不在 有事就跟我說

你門沒關

我幫你把門關上

你先忙

少白

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這支鋼筆

第二支

嫂子 你這鎖太舊了

我幫你修修看

第二支

回來了 連我都瞞著

不夠意思啊

你給我聽好了

不管你做了什麼

你都是我林少白的兄弟

棉紡廠那個案子

我一直在跟著查

我知道那個人又回來了

徐巍

如果你還拿我當兄弟的話

需要我做什麼

一定要告訴我

就算天塌下來

我們兄弟倆一起扛著

聽到沒有

這鎖太舊了

我也修不好 嫂子

你跟商場說說

讓他們換把新的吧

走了

哎呀

還睡呢

你今天不上班啦

快起來 要遲到了呀

大媽媽

東西拿給我呀

來了

給

少白啊

你這第一天上班

就送這個伴手禮行不行呀

沒問題的

他就喜歡這個

走了

少白 少白

那個發了警服你先不要穿

拿回來我幫你改一改

燙好了再穿 知道吧

你那麼大聲乾什麼呀

就怕別人聽不見 是不是呀

行了 我知道啦

走了

嗯

慢點啊

再見

對了 少白

空了讓你們領導到家裡來吃飯

好吧

老姐姐 你聲音比我還要大嘞

這些檔案卷宗

是所有能找到的

可能跟特務有關的排查資料

這裡包括瞭解放前

中統 軍統在上海的活動情況

大小案件

這個人在最近的特務活動中

很活躍

但是我們對他真實的身份

歷往的經歷 還有社會職務等等

全然不知道

材料呢 都在這裡

就先從他開始查

報告 二室林少白前來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