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subtitles

（被强行带走）

（成为日本军队性奴隶被害者的）

（3位“慰安妇”原告）

（以及依照女子勤劳挺身命令）

（被动员前往日本工厂的）

（7位“勤劳挺身队”原告）

（总计由10人组成的原告团）

（往返下关和釜山展开缠讼）

（因此，这场官司被称为）

（“关釜裁判”）

总之申社长你一个人就搞定了

我什么也没做啦

我只是很会看人吧

像店里厨师说，既然有披萨自助餐

为什么没有肉类自助餐呢？我就想说

啊哈！有了

所以我儿子老公就动用所有门路

开始拼命宣传

我什么也没做啦

唉呀

女人的问题就是赢不得！

为什么老是说别人，那你呢？

唉呀，就是因为这样

政治圈才都是男人，富翁也都是男的

讲话大声的，不全都是男的吗？

“我自己就是白手起家搞定的”

你就不能摆摆架子这样说吗？

好啦，我们之间也不用谦虚

话说女协怎么好几年都没新人了？

看吧！

釜山这么大一块地上

为什么就只出了几个女社长？

唉呀，吓死人啦

不是吗？我说中了吧

各位，今天这餐就我请了

说声谢谢吧

我也练习一下

老娘拉得爽又尿得远！

怎样？如何？

请问文静淑小姐在吗？

您违反了性交易防治法

得请您跟我到局里走一趟了

你说什么？

放开我 ﹣那边请坐

崔组长，怎么回事啊？

喂喂，麻烦安静点

有人死了，还是日本人！

我这个人知无不言

就是真的不知道才说不知道

组长做的事

你这代表不知道还像话吗？

只要追踪帐户就什么都知道了

所以你要我骗你

把不知情的事说成知道吗？

大妈你跩什么跩

说话这么大声干嘛！

天啊真的是…

进去吧

社长…

以新人来说你也够厉害了，不错嘛

对不起

很抱歉，先生 ﹣真的很抱歉

我们一定会赔偿您的损失

是…真的很抱歉

唉哟，请您不用那么大声

（海外支援部） 处理好细节后，会再另外跟您联系

社长…

都是因为我

我吓一跳，然后就直接报警了

真的很对不起

我会辞职的…

你现在哪有时间哭

不如去关心一下遗属吧

遗属如果抱怨，再去对他们道歉个够

喂？ ﹣谢谢您

怎么了？

您来了，社长在里头

不得了，拉皮条就算了

做到一半还挂掉

你怎么偏偏因为这种恶心的事被抓？

我也快疯了

谁知道会被那么信任的人扯后腿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圣经不也说过

“越是成熟的稻穗，头垂得越低”

哈哈哈，真有道理啊

你找死吗？

唉哟我们文社长去牢里走一遭

气势还是很猛耶

那我请你一次吧，这个月就不算你了

不算什么？ ﹣谢谢

谢谢光临

欢迎再来！欢迎再来！

我说不算你，是不算什么呢？

我们文社长每次要捐款就会失忆呢

我们不是说好女协这个月

要捐款给未婚妈妈团体吗？

那为什么不算我一份？

为什么呢…你被勒令停业，还要赔钱

我们文社长这下都得卖房子了吧

喂，老娘这旅行社社长厉害得很

绝对要算我一份，我会捐，挂啦

大姐，先别挂啊

姐啊，惠秀怎么了？

我去了学校一趟

结果听说惠秀缺席三天了

姐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吧？果然不知道，喂？

你为什么没去上学？ ﹣有什么关系

我要自学去考检定考

我问你怎么没去上学

给个理由说服我，我就不生气

要什么理由啦 ﹣帮我拿钥匙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了

你以为这样发牢骚会有用吗

她如果那么讨厌上学，就接受吧…

我才是惠秀的妈，你去拿钥匙就对了

喂，给我开门！

（慰安妇见证人） 出身自挺身队的许多女性

时隔46年后终于在今天

首度在国内为当年的遭遇作证

奶奶，还有西瓜吗？

自己去拿，长这么大了还麻烦奶奶

有什么关系

喂喂喂，闵惠秀！你是怎…

真是的！

没事没事，坐着就好，坐吧

请问是什么样的动机

促使您下定决心讲出自己的故事呢？

这是我时时刻刻都放在心上的事

因为太委屈了，很想找人倾诉

军人要我们走，我们哪能不去

看看那奶奶

在你这年纪走错一步，一辈子就毁了

你这下知道现在有多重要了吧？

像那奶奶一样走歪

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少在那边撒娇抱怨

要感谢自己生在这个时代

给我活得机灵点，懂吗！

文社长这人好可怕喔

什么？

（文社长，孩子是宝藏） （因为某些原因我得辞职了）

（不用给我钱，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你又没事乱骂人了吧？

都16年了

她又不是没看过我骂人

大扫除后还洗好衣服…

那太太有点可怕喔

她留了一张纸条，说她也不需要钱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管家

我再帮你找一个吧

要怎么说…根本难以言喻

啊，那个奶奶又上电视了

连生理期都不放过我们

那些人根本不把生理期当一回事

天啊…

把我们当行李一样拎来拎去…

谢谢光临

喂，文社长，我们女性经济人协会

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是吧！

是…

请问有人在吗

有人在吗？

太太

唉呀

你还好吗？

坐起来看看

唉哟哟…有什么事吗…

唉…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你不该来这里的…

起来一下，伤口看起来很严重

您走吧…我没事…

您哪位？

文社长你快走，我没事

带你妈去医院

医院？去干嘛？

没看到她的脸吗？

闪一边去 ﹣不…不行…你快走啦

文社长你快走吧

唉呀，赶快走

唉呀，不要啊…

是警察局吧？喂？

你想对我儿子干嘛？现在就走！

搞什么啊

快走，快走！

住手，别摔了…

冷静一点…

居然用你那脏手碰我

干嘛不吃？

是不是不合口味？

同学你爱吃什么？我晚上做给你吃吧

奶奶呢？

她身体不好

哪里不好？这么突然

您就自己吃光吧

真是…

稍微给这次捐款留个纪念

好的，没问题 ﹣来，一、二！

很好

那个，不好意思弄得这么麻烦

您也不是闲着没事…

没什么，这不足挂齿

受害过的奶奶都站出来了

日本人怎么还能睁眼说瞎话？

所以这些证词很重要

她们主要都是从首尔、京畿来的吧？

也有很多人来自地方城镇

但因为人手不足

没办法去拜访每个人

对啦，人手不足

釜山可是有地位的

凭什么釜山不能有申诉专线？

因为首尔太远了

想也知道会有很多奶奶去不了嘛

就是就是，为什么不能设专线？

所以我们也来试试看吧

就是说 ﹣哪有什么办不到的

你干嘛！真是的…

文女士

你那旅行社不是得空三个月吗

在那里设申诉中心吧

我钱捐得最多，还得做到这种地步？

你搞什么，今天特别凶巴巴？

平常还老是说女人要有气质

你也扯太远了

因为文女士你说不干了

旅行社现在可是要倒了

不如就把那边变成

听奶奶诉苦的申诉中心嘛

那样就变活广告了 ﹣对啊

本来被买春团搞砸的形象

马上就会逆转啦

怎样，等不及了吧？

好吧

但只能开三个月

当然只开三个月啦，我们也是很忙的

我的脑袋！我的脑袋！

我的脑袋！我的脑袋…

我的脑袋里…有虫…

没有啦，没有虫

我的脑袋 ﹣没有，没有

没有…

不要这样，你怎么…

住手！没事，不要喊了

不要！

（慰安妇暨挺身队被害者申诉中心）

大叔 ﹣什么事？

右边！

对，请再抬高一点…

请小心

脑膜神经梅毒可不好治

尤其他过四十岁才发病

状况特别不乐观

不过妈妈你没得这病，也很不简单

再观察看看吧

唉呀，我家孩子在看什么呀

我呀，全世界就最疼我儿子

知道吧？来，吃吧

吃嘛

吃吧

别哭、别哭

（釜山女性会） 我们的广告最大耶

（支援挺身队被害者奶奶） 哇，真的登得很大

有人打来了吗？

还没，但也才一个礼拜…

你们辛苦了 ﹣没事的

您不是也有付薪水嘛

社长您真的很棒

连这种事也做得太优秀了

社长真的很棒！

而且广告登得好醒目…

我只是提供了这个空间而已

没什么事就下班吧 ﹣是，您慢走

你快接

您…您好

这里是釜、釜山女性专线

挺、挺身队申诉中心…您好…

啊，是…

请稍等

您好？

哦，应该是那里

请问是徐归顺奶奶吗？

是？

请问这全部多少钱？

呃…全部？

鱼看起来很新鲜呢

我全部都跟你说

但会公开我的名字吗？

那部分别担心

您咳嗽好严重，别抽了，出去吧？

呸，不抽还不如去死

唉实在是…

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吗？好吗？

不好

很不好意思，但你走吧

唉我的腿

您好，这里是大韩旅行社…

申诉中心？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还是闭嘴安静过活吧

我们针对明年开发了一些新行程

想结合外语进修专案和家庭旅游套装

哇，奶奶好久不见

社长正在开会，请稍等一下

我都仔细确认好了

听说你们不会公开名字

不要让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知道

我曾经去过那里…

您确定吗？

那是当然了

我想知道会拿到什么赔偿

现在我很需要一笔医院的手术费

那才是最重要的…

文社长，你走开

在文社长面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听说去那边就能当护士

我就心动了

想变得聪明点

在村子里也能抬头挺胸

我就是想为社会做点不错的事

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我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别再说了，拜托

太太！

你进去吧，文社长

不要管我了

让我静一静

不要管我

我帮你叫计程车，你等一下

真是…

别管我了…

金学顺担任从军慰安妇时期的告白

震惊人心…

因为这起事件，女性经济人协会

和大韩旅行社的文静淑社长

也在釜山设立了被害者申诉专线…

哪来的神经病女社长讲那种鬼话

什么？

欸，那些老太婆也该懂什么叫丢脸吧

不是上电视大讲卖身的事吗？

您这话过份了

哪有？她们不就是想赚钱才去的吗？

谁会为了那点钱就说谎？

不然一定是贪图什么才去的嘛

都解放多久了

怎么现在才出来鬼扯一堆

我说！

她们怕被指指点点

这辈子都只能把苦往肚里吞

如果那奶奶是司机大哥您的母亲呢？

您还会说得那么事不关己吗？

你、你说什么啊，乌鸦嘴…

下车 ﹣你疯了吗？

立刻给我下车！

下就下，混帐

我有够倒霉

我就突然用力咬那家伙的耳朵

他很火大

就叭地一声用力扭我手臂

我太惊吓，就更用力咬他耳朵

血都流下来了

结果那家伙…

就把我的手扭断了

我哇哇大叫…

这个月的捐款怎么那么少呢？

在釜山做生意

哪有不跟日本往来的人

最近捐款消息传出去就闹成一片

烦死了

丢不丢脸啊？居然讲那种话

等下个月旅行社重新营业

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现在的情况很严重耶

没有日本我们就养不起自己了吗？

经营企业本来就要不断开发新客户

而且，我已经决定就算重新营业

也不会关掉申诉中心

为什么不关？

各位社长

这种事如果我们女协不出手

谁还会来做？

如果我的公司倒了

文社长要来养我家员工吗？

对啊，我们还要赚钱做生意呢

那么怕的话就匿名捐款

明知道那些奶奶的处境

都是女人，请不要那么小气好吗

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

李玉珠奶奶，您好吗

啊，女儿你回来啦

我是静淑，文静淑

我买花鞋来给您了，试穿看看吧

您来啦

玉珠阿姨，你清醒点

每次你来她都这样，该怎么办

没关系的，今天没听到她的故事

下次再来就好了 ﹣真可爱，好可爱

今天怎么这样？ ﹣您还好吗？

实在是喔

内裤好多喔，这里有几件啊？

全部都是你的吗？

您母亲说好要去作证…

吵死了，快走

实在是丢死人了

洪女士，您真的吃了很多苦

能活到现在就是万幸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走吧

您累的话我就下次再来，先走了

这是补药

请记得吃

你们别再来了

什么？

叫你别来了！

我跟那些奶奶可不一样

因为我后来当上管理人

慰、慰安所的管理人吗？

还不是为了活命

打仗那时候要死要活才熬过去

结果那样赚来的钱

解放后全变成了废纸

一样是女人，您不难受吗？

你生在好时代，完全没饿过肚子

怎么好意思那么放肆

那这样安稳活着就很棒吗？

走吧

喂、喂、喂！

是哪个家伙去给我申诉

又翻出那些烂底细？

狗屎不如的家伙！

救命…救命…

市长

她们都是生活保护法的对象

新登录资料有需要拖那么久吗？

要赶快处理好，给她们租房子住…

真烦，老是来找我会有什么改变？

就跟你说得跑流程了

去开车来

你走不了，除非今天就解决

我要疯了

那在大厅公园建慰安妇慰灵碑呢？

那个决定好了吗？

请回吧，走吧

您上次不是说会积极讨论吗？

怎么可能在 殉国者未亡人会的忠魂塔旁

为那种肮脏的女人立慰灵碑

我都被骂惨了

肮脏的女人？

不是，舆论都那样讲嘛…

您说得太过分了

啊，受不了你

市长

乱七八糟的

香烟！香烟！ ﹣过来吧，赶快

顺女奶奶，你怎么又抽更凶了？

因为我很闷 ﹣为什么？

不知道大家在传什么难听的八卦

养老院里的爷爷嘀嘀咕咕的

我就把他们的牌桌给掀了

我也有听到各种传言

说我是非不分，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听得我心惊胆跳的

他们真的很糟糕

话说回来，我也不是慰安妇…

又来了，对啦挺身队最棒了

只差在不用被睡吧

我说不是就不是嘛…

下一位，麻烦李玉珠女士

还好吗？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耶，怎么办…

那么虚弱，文社长很困扰吧

唉呀，你干嘛

怎么办哪

奶奶大概不能回来了

她最近过得很辛苦，而且还生病了

你干嘛呀

唉，我真没有做妈的天份

不是有人说

如果说自己没天份就不念书

很不负责任

也是…

总之，都是我不好

不知道奶奶不在你会这么不好过

我会更努力的

日本领事馆

不是都和我们往来20年了吗？

不只那样，到处都有活动被取消

他们说社长您是反日企业

一堆人都不跟您做生意了

安倍科长

120人的预约

怎么可以在一周前才取消？

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要求违约金了

别这样，我们还是照样进行吧

您有什么不满我可以解决

我都看到报纸了

我无法原谅你们毫无证据

就胡乱指责日本

当然，我会付清违约金

不是有那些奶奶吗？

她们都出来作证了

怎么还说没证据？

怎么能相信那些老太婆说的话？

不都是年轻时自己要去卖身

老了后因为需要钱，才那样做的吗？

你说什么？

战争对日本人也是一场悲剧啊

我们还被投原子弹

朴正熙时代抢过一次就够了吧

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对大韩民国讲那什么屁话

你还好吗？

没事

管你是慰安妇还什么鬼

通通给我收掉！

姓文的，你该被天打雷劈

全都去死啦

混…混帐！

唉，好累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了 ﹣喂

别睡在这！回你家啦

真羡慕申社长

你怎么能那么早就知道要溜了

喂…你真的是拉得爽又尿得远！

你已经付出很多了，够了

又不是要去日本打官司

要他们道歉之类的

道歉了又能怎样

除非能拿到100亿

算了吧，收手吧

是 ﹣哦，来了

是

来了，日本律师的传真 ﹣稍等一下

喂？

是

各位旅客您好

我们预计在30分钟后降落福冈

（无酬为太平洋战争遗族会）

（诉讼辩护的李尚日律师）

冲动是成不了大事的 ﹣什么？

您现在太冲动了

冲动的有效期间远比想像得短

我是一时冲动还是有耐性

时间会证明的

你很有钱吗？

你不是无酬

为太平洋遗族会诉讼辩护吗？

是无酬没错，但不只这样

这场官司要在日本打，得花不少钱

奶奶们得一直往返两国

您知道吗？钱是最简单的问题

钱就是爱跟着我，尽管放心

我要的…

只有获胜

请看一下

这个案子得用国际法来打

但日本优先重视国内法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相关法律

所以我们有可能输吗？

比起结果，官司本身的意义更…

不能只有那样而已

奶奶们一定要拿到政府的道歉

还有被害的赔偿！

如果要立个目标

应该是获得国际上的关注…

不行，我要赢

好吧

就算输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请帮我们吧

我想先见过奶奶们再决定

毕竟这是一场没有证据的战争

奶奶们的证词一定要有可信度

万一去打了官司后

又跟我们要钱怎么办？

人比狗还不如，很会背叛的

对啊，对啊

别担心费用

日本律师说会免费帮我们辩护

而且还有后援会

其他食衣住行我全都包了

如果我们打赢的话

也会拿到一点赔偿金吧？

当然要拿到

赔偿金是当然要拿的，不过

想像一下

那些家伙会在你们面前下跪

不是很痛快吗？

不过，要那些鬼子说“我错了”

他们绝对不干

不过我看过身边的人打官司

唉，别说有多辛苦了

得跑法院跑个好几年…

所以我们要亲自去日本的法院吗？

嗯

天啊，光用想的就觉得恶心，好可怕

而且打官司的话

我们就要抛头露面了

你承担得起那些后果吗？

对啊，对啊

总统也好谁也好

这种事应该要由高官出面

而不是一群老太婆吧…

实在不是我们该做的事 ﹣对啊…

我啊

如果吃炒码面吃到一只虫也不敢说

有人拿走我的钱，我也不敢吭声

如果在公车上被踩到脚

我也会先说对不起

但奶奶你们不会这样，不是吗？

作证时都讲得很坚强，还比我聪明

如果去了那边却什么话也没说

不觉得太委屈了吗？

不管行不行…我们都要好好反击

没错！

好歹也要指着他们的鼻子

问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对我们吧

反正你们都说自己早就死在当时

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说

对啊，对啊

我是山口健二

我是桥本信

我是李尚日

我是李玉珠

那我们开始吧？

三位也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的

就算不打官司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不过还是要接电话啊

大家都很担心你

帮我念一下

这什么？

（战线的玩物“遭践踏的17岁”）

“我孤身一人，没什么顾忌”

“如果我死了，谁会在意…”

“我这种悲惨女人的一生”

“为什么我一直不能像别人一样”

“光明正大地活在世界上”

“我好怨”

“我明明是被害者”

“是案件的证人…”

这个人很像我朋友

像谁？

黄金福…

如果她还活着，也会这样站出来的

她年轻时可勇敢了

但…

我能像金福一样勇敢吗？

好没信心…

那里连房子也没有，只有块垫子…

用塑、塑胶做的

好冷，很讨厌

我看过好几个女人咳出血来

听说您在南京待了五年？

差不多五年…还是七年

忘了，活在那种地方，什么都不知道

请您再更详细说说

宫崎上校是怎么帮奶奶和您朋友

逃出来的吧

我自己回来的…

您刚刚说和朋友一起回来的…

怎么跟刚刚说得不一样？

没有，我没有那样说

你们听错了

伤脑筋…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

先到这里 ﹣嗯

辛苦了

太太

他们腾出宝贵时间远道而来

﹣就算难受你好歹也…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审问

而且还是日本的家伙…

你要我说几次

因为要在日本打官司

当然要跟日本家伙合作

而且那个人是侨胞，侨胞啊

看到那些家伙

我就快恶心死了

太太！

辛苦了，慢走 ﹣啊，明天见

很好吃耶，您怎么都不动？

现在哪有心情吃炸酱面？

你应该更努力说服她吧

一下就走是怎样？

真的有打算好好办事吗？

放轻松一点

这种官司没办法那么快结束的

现在有时间轻松吗，看看你们的态度

组长…

干嘛？

我在这旅行社做几十年了

退休金怎么才一点点？

你也不看看是谁害我被勒令停业

崔组长，没要你赔就不错了

有退休金最好心存感激

说真的，如果没有买春团

釜山有什么能招揽观光客的

您不也是知道才找我来的吗？

想当时因为我而赚更多，你有多高兴

我们先走吧

我自己到处卖命，才把公司救起来

结果你现在把我当脏东西？

我当时相信你，那有罪吗？

结果你不是背叛我吗？

我可是被暗算的

就算不知情，身为社长也该负责吧

什么？

那不是社长该做的吗？

扛起法律和道义责任

但他搞砸公司形象，还亏钱…

你们知道有多… ﹣那个，我…

我会再跟您连络

咦？社长

买春团那件事

请一定要对奶奶们保密，拜托了

等等

现在的问题是

这阵子不管怎么找

能写进诉状的证据都很薄弱

现在终于找到了

也就是吓到社长您的道义责任

咦？

那可以给我一下吗？

日本国宪法前言有写

日本为反省自己过去引发的战争

并努力恢复所造成的伤害

有“作为道义国家的义务”

奶奶们的赔偿问题

就属于这个部分

但你不是说

没有实际适用的“法律”吗

没错，但我们有判例，看

日本在1978年判定韩国原爆受害者

适用“原爆医疗法”

虽然原爆事件，发生在制定宪法前

但这里说“站在国家的道义认可”

所以就适用于“原爆医疗法”了

所以就能用“日本宪法”

来打官司了吧？

当然

而且“无现行法律”也是一大重点

战后，国会没有立法明定谢罪、赔偿

补偿等事宜

搁置宪法上的义务

可被视为立法不作为

因此我们要求日本被告政府谢罪

并支付共五十五亿韩元的赔偿金

提问 ﹣请说

唉哟，奶奶啊

穿这么漂亮要上哪去呀

各位旅客请注意

目前气温22度，风速每秒3公尺

正维持时速十二节航行中

为了在下关进行通关手续

本船将停泊四小时

慢慢来…深呼吸…

唉

怎么办哦

别拍了，好了

到底要广播到什么时候

没事了

这么虚弱，文社长很困扰吧

是吧

想当年去塞班岛

应该要直接晕船晕到挂掉

这里真的是下关吗？

这里变了好多

我被抓来时才十四岁

这次再来，头发都白了

唉…

大家好

奶奶你们好吗？

大家豪，窝叫花房惠美子

打个招呼吧，她们是我们的坚强后盾

福冈后援会

这一路上你们辛…

没事的

请你们多多指教了

请多多指教 ﹣奶奶

行李给我吧 ﹣我们走吧

走吧，走吧

会跌倒啦

一起走嘛

来了 ﹣那边

来了，来了

请问您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奶奶们加油！

这些家伙都是来看我们的吗？

对

如果旁听观众很多

无形中也能对法庭施压

像这次人多到需要抽签

对以后来说也很重要

看吧，我们才不孤单

你们认为自己能赢日本政府吗？

（第1次意见陈述，1993年9月6日）

起立

坐下

釜山从军慰安妇

女子勤劳挺身队正式谢罪请求诉讼

第1次公审现在开始

庭上

我想在开始审判前先提出异议

律师，都还没开始有什么异议？

我对原告辅佐人申请被驳回一事

提出异议

原告们都年事已高、行动不便

并且不懂日语

加上是第一次参加审判

我在此重新申请辅佐人

如果在原告席上口译会妨碍审判

在审问当事人环节

法院已经备好口译

因此驳回你的要求

﹣他在讲什么废话？ ﹣是要我们等等吗？

原告请肃静

你们干扰法庭了

归顺你不是听得懂一点吗？

但…那是…官话的样子

若不立刻肃静

今天就中止开庭

闷死人，这不是我们的官司吗

喂，文小姐你干嘛？过来这里

我腰酸死了 ﹣请坐下

辅佐人有在庭内吗

在

辅佐人请上前来

奶奶们，庭上请你们安静一点

这样才能赶快审判，安静一点哦

知道了，知道了

原告代理人请陈述意见

现在各位踏着的这片土地下

长眠着无数为祖国牺牲性命的日本人

但除了他们之外，各位也不应忘记

四处都有含恨过世的无辜性命

纵使日本这个国家

本来就应当先谢罪并赔偿

但半个世纪过去，日本始终无所作为

最终只得站上法庭对决

在彼此间深深划下裂痕

原告们不得不以本名示人

来到日本上法庭控诉

这代表什么意义呢？

既然原告们都已经打破沉默现身

就不能抹灭过去的一切了

为迅速达成本诉讼的事实认知

因此我们原告团代理人

要求被告政府早日提出证据资料

并努力找出理当存在的法律

说得好

说得好 ﹣说得好，李律师太棒了！

谁家的孩子这么棒呀

真希望他是我儿子呢

你怎么老是这样，他是我儿子才对

这么说真羡慕正佶，儿子都那么大了

旁听人请肃静

被告请陈述答辩

本诉讼的被告日本政府

对原告们的遭遇深表遗憾

然而，该问题早已在1965年的

韩日基本条约中彻底谈妥

而且也没有任何法律证据

可以让个人向国家请求战后补偿

因此，本案不应动用法庭，我说完了

日本在韩日基本条约中

隐瞒了日本与提供“慰安妇”

直接相关的事实

而且该条约为经济条约

当时便排除了人权问题

当中并未提及给被害者的损害赔偿

不可视为个人请求权消灭的依据

被告是否有其他意见？

报告庭上，没有

那么下一场公审

订在12月13日下午1点30分

请原告准备口头辩论

就这样结束了？什么？

这些杂碎，想拖那么久

就让我们在这里坐一下而已？

我饿了，吃饭吧

去吃饭 ﹣你等等啦

这边请 ﹣谢谢

文社长，不好意思

我可以不洗澡就去休息吗？

今天应该很紧张吧

泡个温泉就会放松很多

我从来没去过公共浴池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还是… ﹣来

快过来吧

小丫头，差点吓死我啦

（朝鲜屄）

朝鲜屄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走吧

发生什么事了？

是啦，一定吓一大跳吧

平常哪看过这个呢

奶奶，你肚皮为什么会那样？

哪有为什么

还不是那些天杀的混帐干的

当时我怀孕了

但很晚才发现，因为肚子很大了

他们就要我躺在床上

用刀子一直剖开肚皮

拿出婴儿后立刻往地上倒头一摔

我一看到就当场昏倒了

如果只是把孩子拉出来

我现在也能养着孩子，过得不错吧

但他们连子宫都扯出来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 后来为了养身子什么都做过了

就为了有个孩子

那是我一辈子的恨

这群…

该死的王八蛋！我的天…

哇，原来我们家代表文社长

跟我一样爱骂脏话啊

再骂一次来听听

天杀的家伙

瞧瞧你放那什么见鬼的狗屁

看我拔掉你们的舌头

在正月十五燻起鼠火甩去地狱！

不然就拧掉那颗猪脑袋

塞进水磨坊好了，让你们天天转到晕

胆敢在我们奶奶心头扎桩子

最好别给我逮到，我一定揍烂你屁股

杀千刀的！

爽快！

非常不好意思

今天可能不方便住了

为什么？预约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有些原因…

还请见谅

那有没有其他旅店…

其他地方可能也一样

怎么了吗？

非常抱歉

其实是其他客人说

不想用同一个澡堂

也不想盖她们用过的被子…

被子怎么了？

我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还是请你们见谅，拜托了

不像话，哪有这种事

文小姐… ﹣抱歉

就这样吧

李先生，不能就这样算了

但也不能让奶奶们干等

抱歉

各位奶奶

旅店说没房间了

各位可能得换到别的地方了

欢迎光临

晚安

这位是我妈妈

不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初次见面

唉呀，还好吗

猪脑袋塞进水磨坊

别睡嘛

也给我一根吧

您也抽啊？

有点怀念，好久没抽了

还以为会很快结束

结果一年居然就过了

这是比体力的

接下来奶奶的证词真的会很重要

您来了 ﹣嗯

这是报导资料的样本

签证呢 ﹣还没下来

您来了 ﹣唉

签证一个礼拜就能弄好，怎么这么慢

很快就要出庭，不能再拖了

好的…

看你公司这副德性

还在想奶奶的事？

是很想搞垮吗？

有我在，公司哪会垮

打完官司很快就会恢复了

什么时候会打完？

以前到现在你有看我失败过吗？

很快就会搞定了

啊，退学那回事是搞什么？

大姐，你还算妈妈吗？

竟敢教训我？

你家女儿得第一就得意啦

惠秀难道是真的不想上学才退学？

是因为渴望工作狂老妈

给不了的关爱才那样的好吗？

那怎办？

我就是爱工作，一工作就开心

这就是我

要我假装不是自己，我活不下去

（为慰安妇奶奶着想的釜山女性会）

我快晕死了

每半年就叫我们来一次

要怎么适应啊

他们现在也只是在等我们挂掉，对吧

他们都不知道人命有多硬

就让他们瞧瞧吧

不过这还是比搭船好吧？

果汁还免费，多喝点

我不爱喝酸的，出去抽一根好了

是要出去哪，别闹了

好啦，好啦

闭上你们肮脏的狗嘴

天皇陛下要动怒了

大日本帝国没时间听你们说谎！

不要脸！没良心！

媒体快报导慰安妇的谎话啊

您打算怎么在法庭上作证？

不要再鬼扯，滚回去！

让开！ ﹣不要那么爱钱

你们这些妓女立刻滚出日本！

进去后可要冷静

照练习的那样慢慢说

不要骂脏话，明白吧？

我知道

（第3次口头辩论，1994年3月14日）

烂东西

我受了那么多罪

下面全都毁了

听到了吧？

有在听吗？

我肿到连一根针都戳不进去

他们不能乱来就

“混帐！混帐！混帐！混帐！”

一边吼，一边用钉子戳进这里

狗…狗娘养的鬼子

如果有把我们当人看，才不会那样做

每天都把我们像猪一样关在房间

一天要接几十个军人

还有军人守在外面，想出去也不行

只会丢一小坨没味道的饭团过来

吃到一半也会扑过来

差点都要饿死了

也不让我们去厕所，只能用桶子解决

我们在那里连虫都不如！

如果有把我们当人看

根本不会那样吧！

就算我杀光你们这些死鬼子

也解不了心头的恨

下三滥的家伙！

就算杀光你们这些日本家伙

也解不了心头大恨

这些下三滥…

原告辅佐人

翻译时请克制情绪

我只是如实地表达原告陈述

我已经充分感受到原告的心情了

接下来请被告方诘问证人

没有要诘问证人的问题 ﹣好的

那么下一场公审

订在6月24日下午3点30分

喂！喂！

我朴顺女

被你们这些混帐折磨成那样

还是好好活下了

看到我活下来，怕了吧！

我只要有烟抽，活一百年也轻轻松松

下三滥的日本鬼子！

对啊

我那么拼命练习，还吃了清心丸

结果准备好的连万分之一都没讲完

检察官那些家伙怎么一句都不吭

真想扭断他们的脖子

看看他们脸皮有多厚

而且才八分钟，八分钟！

我真的是一肚子火

唉，气死我

之后他们也会

继续用这种不回应战术

至少你痛痛快快吼出来了

我心里可爽快啦

真的哦？

要比嗓门，我们文社长可比我大多了

我有吗？

有啊，有啊

花鞋奶奶看起来也很开心耶

那谁来唱首歌吧 ﹣好呀

万朵樱花是徽章的色彩

强风劲拂吉野的樱花

倘若生而为大和男儿

就化作樱花死在散兵线吧

这…是军歌吧？

奶奶们开心不就好了吗？

不过，只骂脏话很难打赢官司

法官毕竟也是人

连他也一起骂，心情一定不会好

你不是说过这场诉讼

本身就很有意义吗？

强风劲拂吉野的樱花

倘若生而为大和男儿

就化作樱花死在散兵线吧

请问这是什…

我们自己带被子来了

这样行了吧

被、被子？

这是我的嫁妆，没想到会跟你一起盖

暖呼呼的真好，感觉好多了

太太？

嗯？

没事

无聊…

看到文社长自己撑下来

觉得你真的很厉害

我啊，每天被那老不死的揍

也从来没动过念头要走

要是没有他

我这么无知，八字又硬

要怎么自己活下来呢

没有你的话我也会完蛋

惠秀还好吗？

她也够大了 ﹣哪有

我就是在她那个年纪被带走的

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懂

她也很大胆吧，每天都说不上学了

唉哟，真是的

你有跟惠秀说我的事吗？

怎么说？她还小…

刚刚不是才说她够大了？

吵死了

你赶快去看看呀

对啊，去看看吧

对啊，对啊，我也要去

晚安

女生们，太吵罗

来，大家注意

老师上次预告过的

今天来了一位贵客

来，大家鼓掌

（慰安妇奶奶演讲：蝴蝶之梦）

我…

以为我以前过得太苦

早就哭不出来了

但看见各位后

就想起我小时候了

觉得心很痛…

奶奶好漂亮 ﹣奶奶您很棒

奶奶您很漂亮

奶奶您很漂亮

奶奶您很漂亮

谢谢你们

你们也很漂亮

奶奶好漂亮 ﹣真的很漂亮

别哭了奶奶 ﹣奶奶您很漂亮

那我呢？

老师您也很漂亮

我们奶奶穿这么漂亮要上哪去呀？

要去日本

日本呀？哇，真好，去赏樱吗？

要去打官司

官司？什么官司？

慰安妇官司

慰安妇官司？

对啊，对啊，是慰安妇官司

我是打挺身队官司

看什么看？

盯着我们干么

你这樱花笨… ﹣干么打我

给我盯着前面好好开车

是、是…

我们受伤的话你要负责吗？

对、对不起…

我们啊，可不是孤身一人

是国家代表队选手啊

懂了吗，司机先生？ ﹣真的

国家代表？是 ﹣对啊，对啊

我会记住的

快走吧

大家都在等

警察…

唉呀，你干什么？

我不要去，我要回家

要去出庭啊

我又没做错事，我不要去

玉珠奶奶没有错

你要去收拾对你做坏事的家伙

你要把我带去远方丢掉，我都知道！

怎么了？

别担心

玉珠呀，不跟我们一起去看花吗？

那里开了很多你喜欢的桃花喔

哇，玉珠，你今天真美呀！

花？

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奶奶，您故乡在哪？

（第6次口头辩论，1994年9月5日） 您故乡在哪？ ﹣我的故乡…

是开满桃花的桃花村

每个人看到我

都说我跟桃花一样漂亮

被带走那天您在做什么？

被带走那天您在做什么？

被带走那天？

你上次不是说是去买花鞋

不记得了吗？

啊，花鞋

我爸爸买了花鞋回来给我

上头有好漂亮的梅花

他把鞋子好好放在我手上

说男孩子要留下来

才不会断了香火…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边哭边说

所以我就说没关系的

我说，可是走之前也不能喂牛了

对不起啊，爸爸…

跟着警察搭了船、搭火车

一路上晕得要命

连红豆饭都吐出来了…

被带去那里后，发生了什么事？

被带去那里后发生了…

我…

我这是在哪？ ﹣奶奶？

奶奶？

奶奶！你怎么了

住手…住手…

原告请回座！

奶奶

如果拿到补偿金

这颗猪脑袋会变好吗…

我好想拿到补偿金

买漂亮衣服来穿

还要吃药，治好我这颗脑袋

不赔我的话我就去死

在你们这些大人面前砍掉我的头！

如果不给我补偿金的话

我就在你们面前自杀！

立刻回座

我错了 ﹣奶奶

不要打我！不要打！

我头好痛，好痛… ﹣谁、谁帮帮忙…

不要打、不要打

不要打我！不要打！

叫救护车！

爸爸！

玉珠，玉珠！

请…请找医生来

异议

如您所见，原告已经痴呆

她的证词毫无可信度

她只是一时不清醒

辅佐人，请负责翻译就好

她说得对

原告虽然有被暴力殴打的后遗症

但没有丧失在慰安所的记忆

她反而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里有专家鉴定书，请参考

她没事吧？

我会参考，那可以继续诘问吗？

我想今天可能有困难了

示威与各种声明今日持续延烧

太平洋战争牺牲者遗族会

于今日下午一点

在首尔钟路区中学洞的

日本大使馆前举行谴责示威

向日本政府要求 法务大臣永野立即下台

因为他胡扯说慰安妇都是妓女

洪女士，您还要继续忍耐吗？

看他说那什么鬼话

难道处女是被害者，妓女就不算？

一样都吃尽苦头

但我哪有什么脸去出庭

就说“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罪该万死”

胡说

你以为靠自己出力 就能改变世界吗？

就算改变不了世界

也会改变我们吧

好吃

政府的答辩状来了

说奶奶们一直以来，证词都断断续续

还说重点是没证据

所以陈述本身就没价值…

又来了，这些家伙真是

在法庭就只会一句不吭

冷静点，这就是事实

目前为止，就算社会上有回响

还是没有法律上的证据

我们会先针对永野的失言

加告一条毁损名誉

但我也怕最后只会被当政治作秀

那我们试试看号召良心怎么样？

在日本日报登全版广告

说我们在找愿意作证的人

这主意不错

什么？

不过那会有点贵，要花很多钱

怎么？那点钱我才没问题

一、一千万？

又要借？都第几次了

不好意思，帮个忙吧

就算我有也不借，是真的没钱了

都被查税了，再这样下去我家也完蛋

有一些奶奶申请追加诉讼

已经增加到十个了

你要一个顾十个？疯啦？

真的是神经病

十个一起去日本，一人吃一碗乌龙面

就要花多少钱了

你家现在是用租的

接下来要去睡路边吗？ 还是来我家洗碗？

做好事也要看情况，刚好就好

有需要做白工淌这种浑水吗？

走啦走啦 ﹣你疯啦！

大姐

你为什么对那些奶奶那么执着？

难道是想选釜山市长？

因为我惭愧！

怎么只有我过得如此安逸

就算不是这样

因为还没赢

一定要努力到打赢为止吧

不是吗？

你有病，没救啦

大姐你病了，神经病啊神经病

恶心死了！我要疯了！

真的有病！喂！喂！

我超爱你的 ﹣回去，我说真的

走开！老天啊！

你干嘛老是哭哭啼啼，光哭是没用的

我也知道…

但只要一想到当时我就…

社长

李律师打来的

钱花得很值得

找到证人了，是日本人

真的？是谁？

就是把徐归顺奶奶

送去挺身队的小学校老师

您可以先来一趟吗？

我来帮您按个舒服吧

真的没办法吗？

不好意思

我不想因为作证掀起骚动

我只是想跟徐归顺道歉而已

不好意思

就算来法庭上也不…

不好意思了

杉村女士

拜托您了

不好意思

（第11次口头辩论，1995年10月23日） 我从京城站搭火车去釜山

然后搭海鸥号渡轮

来到下关这里后又去搭卡车

最后被带去富山的富士越工厂

请问您在工厂做什么工作？

我一天要用车床削六千颗子弹

后来也要把灯丝装进灯泡

在挺身队的生活怎么样？

惨得不像话

一天到晚要我们工作，又累又饿的

只能从土里拔生芹菜来吃

被抓到后又挨一顿揍…

那您拿到了多少薪水？

他们都说之后会给

结果我连十元都没拿过

而且

原告！

你在做什么？

有一天

他们带了十五个人搭卡车

载我们到某个地方

难得出门，大家都很高兴

结果…我们被带到一个大房间

军人就开始进来

一人挑一个带走

后来那种事就…

一直…一直下去了

请问那是指什么事？

他们说我不听话

就用刀子在我身上乱割乱划着玩

我都流了满地的血

他们还是把我的脚掰开，硬要进来

直到现在，我的背还是痛到不行

奶奶

不要露出你肮脏的身体！

不就是个妓女？

你们没血没泪吗？ ﹣肃静

肃静！

庭上

请您好好看一看

原告们直到现在依然在受苦

请在法庭上解决这段

长达五十年的痛苦吧

我要全部说出来了

归顺

1944年7月2日

你从六年四班的七十个学生里

找了五个人

隔年2月25日

又再把一个学生送去挺身队

确有此事吗？

是的

副校长指示我，劝几个聪明的孩子去

要小孩子自己去富山那么远的工厂

你当时不觉得太残酷吗？

我们看了电影

那里有图书馆、餐厅

医院，特别是…

看过工厂的宣传片

你就觉得那边没问题吗？

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

骗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旁听人请肃静

你当时觉得可以相信那部电影吧？

所以

你就用花言巧语说服那些

哀求你好歹等孩子毕业后

再把她们带走的父母吗？

这里不会惩罚证人，请实话实说吧

我后来知道那部电影是骗人的

工厂其实非常可怕

那你当时怎么做？

虽然我主张要再把孩子们带回来

但当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能做的只有从学校离职

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是没有积极去做吧？

这五十年来的时间，因为罪恶感…

我完全没脸面对韩国

原告还得要当慰安妇

你当时知道这件事吗？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要是我知道

我现在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我很想道歉，虽然事到如今…

归顺，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我问完了

低什么头

你这日本之耻 ﹣吵死了

老太婆你收了多少钱啊

小心点

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肃静

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你明知道徐奶奶的事

却瞒着我？

而且一定要让她那样作证吗？

她们和好了，也有了决定性的证词

有什么问题？

但过程也可能造成伤害吧

这样的话跟那些家伙有什么两样？

怎么可以一心只想赢？

当然要赢

赢了才能一扫奶奶们的怒气

不然这么辛苦干嘛？

难道赢了就好吗？赢家就是对的吗？

那奶奶们

不就是因为弱势才被拉去战场吗？

当时的赢家可是那些家伙

这样我们也不用打官司了吧

因为是输给赢家啊

文静淑，你真的很糟糕

日本政府立刻谢罪吧！

立刻谢罪吧！立刻谢罪吧！

日本政府承认错误吧！

承认错误吧！承认错误吧！

日本政府立刻谢罪吧！

立刻谢罪吧！立刻谢罪吧！

归顺你真厉害

就算死了，我应该也没办法原谅他们

不过有道歉的话，我也会觉得感激

一直心怀怨恨地活着…不是很累吗？

你们在这里干嘛？

前面就是学校

我们在和平示威，有什么问题？

闭嘴滚蛋！一群妓女

朝鲜鬼子！

别跑！站住

活该啦，白痴

闪开

（杀了你们）

我饿了

欢迎光临

怎么回事 ﹣妈，我来吧

这常有的事，先进去休息吧

阿尚，这个… ﹣给我吧

我是女人，又有钱

但你为什么免费愿意做这种事呢

念小学校时，学校成绩单上

有一项是“爱国心”

爱国心？ ﹣嗯

结果我妈去跟学校抗议

最后就取消那项了

不过我慢慢发现，这样生活会很辛苦

每个问题都得一一去解决

不过我也没有埋怨过父母

说为什么我偏偏是韩裔

只是心里很难忍受歧视或不合理的事

所以整天只想着这种事

我看了你交的慰安所那幅画

是律师听完证词后画的吗

我也不知道

这种时候只要回答“是、是”就好了

知道了

请说说关于宫崎先生的事情

宫崎…

肩膀上有三颗星，是很高阶的军人

是那个人让你回国的吗？

因为我当时病得快死了

他看不下去，就写了许可证给我

你和宫崎是情人关系吗？

文社长，别再讲这个了不行吗？

为什么？上次你明明讲得很顺

那是我们之间讲的

在别人面前讲出来就不一样

为什么非要…

作证时明确讲出具体事件最重要

你老是逃避要怎么办啊

啊！真是的

你们都休息一下啦

还有啊，妈

又不是在逼人家读书，奶奶都老了

你不去打工吗？

一天不工作饿不死

奶奶，跟我练一次吧？

试试看吧

宫崎

宫崎对你很亲切吗？

说不定你是对的

上次开庭的后劲很强

情势好像对我们比较有利了

可能因为这样

日本政府现在更用力推国民基金

是打算用民间抚慰金

来掩盖证词的影响吗？

要不要走一趟慰安所看看？

和裴正佶奶奶一起去

啊…

这在法庭上一定会有帮助吧

你还是反对吗？

（中国，南京）

唉哟，要是我家统营奶奶还活着

听到您从祖国来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一天到晚跟我唠叨故乡事

但一次也没去过就…

统营？好像没有很多人来自统营

是哦？她超爱唱博多夜船的

博多夜船吗？

不就是你常唱的那首歌吗？

是吧

真的吗？你们该不会认识

金、金福…

没什么人知道这首演歌

这里以前是个餐厅

但我们一到

大家早就逃光了，都空空的

不管墙上或地上，到处都是血

他们叫我们把黏答答的血都擦掉

到后面一看，满地都是尸体

他们说不清掉的话 我们就等着饿肚子

所以

金福就和我一起

一个个地抓着手脚搬尸体

我们就是当时认识的

军人弄了一个个的房间

这、这里…

就是我们当时待的房间

我们跟着军人到处去

都不知道过了几年

但金福和我一直都没分开过

如果没有那样，我应该早就死了

后来因为太辛苦了

我们想说得性病的话

就不用接客了吧

我和金福就没给军人戴套，结果…

下面就跑出虫子之类的

他们就给我们注射洒尔佛散

是治梅毒的药

打那种针后

嘴巴里会有很可怕的味道

万一打错血管还会烂掉

我还好好的，但金福就…

金福的手臂都烂到发黑了

当时如果没救就会被一枪杀掉

“救命…”

“救命…”

她还求我割掉她的肉

她紧紧咬着牙说…

（第15次口头辩论，1996年7月25日）

他们在慰安所怎么称呼您？

都叫我们朝鲜屄、朝鲜屄

那句话…

听到那句话，我还不如去死

朝鲜屄！我恨死那句话了

又没叫错！不然要怎么叫你们？

闭上你们的嘴

朝鲜女人就是朝鲜屄

中国女人就是中国屄

旁听人请肃静

你是怎么结婚的？

就算那样，我还是想挣扎着活下去

有个太太帮我做媒

我就跟一个老头结婚了

请再说得详细一点

那时候你生下了儿子吗？

对

老天帮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当时好开心啊

但是…

儿子遗传了可怕的病菌

那种病菌，是梅毒吗？

对

我问完了

被告方要诘问证人吗？

不久前

我从医院拿到了原告的体检表

当中有和陈述不符合的部分

他说有跟陈述不一样的地方

看过这个后

就会知道原告是多无耻的骗子

庭上，这是侮辱原告的言论

被告代理人，请讲正题就好

根据纪录，原告裴正佶

并没有生过孩子

也就是说，原告实际上没有儿子

朝鲜人果然都很爱说谎啊

果然是为了钱

白痴，你们完蛋啦 ﹣请肃静！

怎么样啊，后援会？

肃静！

顺、顺模不是你儿子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都是真的

你全搞砸了！知道吗？

我们四年来的努力全泡汤了

都是因为你说谎！

日本的民间团体亚洲和平国民基金会

在终战五十一周年前夕召开记者会

国民基金会在席间宣布

会向每位曾是从军慰安妇

并申请抚恤金的菲律宾女性

给付两百万日圆

老妈你实在…

很厉害啊

我们是乞丐吗？

那些日本鬼子都还没跪下

还以为我们会收下那些钱

就高兴地放弃了吗？

想哄谁啊 ﹣对啊，对啊

不过那也是我们努力来的

我要拿那笔钱去给这膝盖开刀

傻子，你脑袋放哪去了

留在挺身队了吗？

什么？

我也不想拿，你说我们还会活几年？

如果他们没谢罪，我死也会不瞑目

文社长呀

你不舒服吗，都不说话

唉呀，文社长这人

为了钱都能卖女人了，有什么好问的

对啊，对啊

你在说什么？

唉哟，不知道吗？她开过买春团

听说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啊

什么啊

喂，是真的吗

那是一个组长偷偷闯的祸

确实发生过她说的那件丑事

虽然我不知道，还是不能逃避责任

不管这个，我觉得拿不拿补偿金

奶奶你们的意思最重要

虽然说政治或历史上的意义也很重要

对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

你们能一解怨恨，心里舒坦

就留给你们判断了

对啊，对啊 ﹣我要拿那笔钱

被害者证书在哪里？

她要去领补偿吗？

不关你的事

给我证书就是了

我在问这是不是你妈要的！

我也是被害者啊，被害者

取消辩论吧

她决定拿基金，也不想打官司了

本来这种事

就算只前进半步也算成功

跟世俗对成功的概念不一样吧

就是要缓一点，慢慢来

你说得对

是我踏错步了吧…

再努力一下吧

接下来是一则令人遗憾的消息

抛开充满遗憾的一生

又有一位奶奶离开我们了

她是对日本政府提起关釜裁判的原告

直到不久前还…

都是我不好

我跟归顺奶奶说

讲出她遭遇过的事情

对我们比较有利

我逼她要通通讲出来

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这么快走

我也很对不起你

之前真的太过分了

现在你就收下钱

放下官司

放心生活吧

又一副可怜样

过去一点

长大啦，我家女儿

对啊，我自己努力长大了

惠秀啊

不用了，不要在我面前后悔

嗯，我才不会后悔

对嘛

这才是我妈嘛

我全拿回来了，要吃面包吗？

好啊，吃吧

今天吃哪个好呢

请在代理人那栏填名字

然后在这里盖章就可以了

钱要几天后才会进来？

什么时候给钱？

八月底前会全部给付的

真的会给钱对吧？

当然了

你们…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跟我说

用一张纸就想了事？

要什么道歉！

要什么道歉！要什么道歉！

能改变什么！ ﹣请冷静

能改变什么啊！ ﹣冷静一点！

到底能改变什么啊！

我去募了点钱

要给不跟日本家伙拿钱的奶奶们

办完丧礼应该也花了不少钱

文静淑，加油啦

我瞧瞧，呀，累到连胸部都缩水啦

你干嘛，疯啦

你妈妈说她要去作证

所以呢？

希望你能一起去

我干嘛去？想也知道会输

打赢当然是好事

但在这世界上，不单纯只有赢或输

你上次不是说，你也是被害者吗？

这不只是你妈妈的官司

也是你的官司

（第20次口头辩论，1997年9月29日）

你是说

手上和你有同一个刺青的朋友吗？

对

金福生了孩子

身体很不好，就快要死了

宫崎说，他会把那孩子送回故乡

但是

金福求他把我也一起送回去

我们绝对、绝对不要分开

我们一起发过誓

好不容易拿到许可证搭上火车

搭了几天几夜后

孩子睡不好一直哭

有一天

我在车厢间走来走去哄孩子

回到座位上一看

就发现他们要拉走金福

大概因为我抱着金福的孩子

他们放了我

只把金福抓回去

我…

我本来想说那不是我的孩子

但金福假装不认识我

大概是要我活下来吧

她看都不看孩子一眼就转身了

我…

因为真的好害怕

也没有喊金福

怕我也被拉走

又过得生不如死

我对金福很过意不去

所以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把孩子养大

可是

儿子遗传了很严重的病

如果他知道他爸爸是谁

他一定没办法好好活下去

所以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跟他说

我一直以来自责了几千几百次

多希望我留下来

让金福带儿子回来把他养大

但…

这五年来

我一边打官司一边想通了

那并不是罪

我…

我只是很努力在那边活下来

所以我活下来了

我活下来了，这就是答案

真是一桩可怕的悲剧

朋友在一起回来时被带走

自己全心全意养大她留下的儿子

不过是怕孩子出什么差错

所以才隐瞒过去

被告方却把这当把柄

指责她是个骗子

但是，她所隐瞒的过去

反而是清清楚楚的证据

证明她是慰安妇被害者！

没错！跟奶奶道歉吧

赶快结束，我们就去吃面吧

干嘛花钱

我煮给你吃就好了

我都跑来这里了

还不能跟妈妈吃碗面，那算什么？

也是…

回想一生，您的心情如何？

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我…

十七岁时被带走，开始活在地狱里

现在还是活在地狱里

我受过的苦，就算用整个日本来赔

我也不要

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事

把我

把我原本的样子还给我

现在就把我十七岁的样子还给我！

但我也知道你们办不到

所以就道歉吧

你们再怎么藏

眼神都流露出罪恶感了

不需要在心里说对不起

好可怜之类的

“我错了”、“请原谅我”

“我罪该万死” “再也不会那样了”

就这样道歉吧！

这样你们才会从禽兽变成人类

才不会再挑起战争

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小孩

才不会再被糟蹋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做人吧

看见这些奶奶们背负着

还没完结的历史这样生活

我觉得她们就像是活生生的…

（建立慰安妇牺牲者慰灵碑） 历史博物馆

所以我们所有人

﹣应该用“herstory” ﹣惠秀说得真好

﹣取代原本的“history” ﹣好热，给我

来称呼这些重要的人

大姐，再过不久就要宣判啦，宣判

对啊，真快

要是输了，我搞不好会郁闷到死掉

然而

（第23次宣判，1998年4月27日） 本案发生在日本国宪法制定前

而且，就宪法前言文献看来

本庭不认同原告所主张的

“作为道义国家的义务”中

有包含对每个殖民地被害者

直接谢罪并补偿的内容

就是说啊 ﹣不像话

他说不能谢罪和赔偿

他说不能谢罪和赔偿

尽管如此

从军慰安妇制度

是对女性和种族的彻底歧视

从根本侵害女性的人格与尊严

并且践踏了民族自尊心

这绝对不只是过去的问题

而是当前仍应该克服的人权问题

本庭判断这属于日本国宪法第13条

所定义之基本权利的侵害

赢了！ ﹣我不接受这种判决

他说确实侵害了基本权利，是好话

他说确实侵害了基本权利

针对慰安妇问题，首度有判决承认

一部份日本政府的问题

以上是来自东京特派员柳基哲的报导

在日本的山口地方法院下关分院

原告团听见部分胜诉判决消息后

掌声如雷

尽管如此

日本被告当局

对被强迫当从军慰安妇的女性

未尽立法义务，而对原告们造成损害

被告当局有义务向每位慰安妇原告

给付三百万日圆的抚恤金

然而

本庭不认同被告当局有必要公开谢罪

这什么话

判得好啊

这是不当判决！重判！

吵死了 ﹣到底要逃避责任多久？

我说

我连三十万日圆都不需要

滚回去喂饱自己吧

你们这些东西哪听得懂人话呢

走吧，走吧

没什么好听的了

自己拿去！走吧

干嘛给那种家伙三百万圆

你们还算人吗？

拿着那三百万圆滚吧

而勤劳挺身队原告的遭遇

相较于慰安妇受到的损失

并非重大人权侵害

由于并未成立劳务合约

自然也没有义务给付工资

我们能在超过六年的时间里

往返日本23次

打这场冗长的官司

福冈后援会和150几人的市民团体

真的有很大的功劳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这三位律师

我们甚至不可能开始打官司

在座这十三位律师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还有，比起我的付出

我们勇敢的奶奶给了我更多…

裴正佶、朴顺女、李玉珠

还有已经过世的徐归顺奶奶

我啊，真的好喜欢

奶奶满脸皱纹笑起来的样子

为了看那么开怀的笑脸

我们一路奋斗到现在

奶奶

没有让你们全盘打赢

对不起

堆…堆不起，奶奶

唉呀

没事的

要不是文社长

我们也不会遇见这么多人

这么惨兮兮干嘛，来唱首歌吧

唱歌、唱歌

唱歌、唱歌嘛

大家都振作起来吧，啦啦啦

输了官司我也没关系

不管被践踏几次我都不挫折

今天在场的各位

好好听我唱罗

不要再有战争了，再也不要了

清醒一点，没有用的国家领袖啊

现在或百年以后，或是明天后

我觉得…

唉，不会唱了，都讲完啦

（自1992年开始的6年间） （原告团的死战）

（终于撼动了法官的良心）

（这是首场认同慰安妇被害者） （应获国家赔偿的官司）

（亦开创唯一） （取得部分胜诉的先例）

（日本政府对司法部的变节） （大为惊慌）

（立即提出上诉） （并撤换一审的法官）

（其后经过五年的上诉缠讼）

（最高法院最终于2003年决定驳回） （就此推翻了原判决）

快进来吧

这边，这边请

文社长，你又想闯什么祸啦

我要弄个历史馆

该把你们的故事告诉大家吧

教育大家，不要再发生这种事

傻子，明明没得到谢罪，也没有打赢

对啊，对啊

但也不能说我们输了吧

对嘛，没输也没赢

但应该可以说“还没有结束呢”

直到最后才算结束，对吧

对啊，对啊

（2017年4月4日）

（关釜裁判里的） （最后一位奶奶）

（也离开了世界）

来，一、二！

（原告团团长为了让审判纪录）

（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

（依然持续努力着）